面对她脸上显露出来的憎恨,池婉婉美眸冷凝,心里说不出来的得意,第二步的棋子,也有着落了。
“想要报仇,你就要听我安排,这件事急不得,我会慢慢分化他们,有了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安排你动手!到时候怎么折磨她,还不是你说了算?”
池婉婉的美丽眸子里流露出杀机,这么凶狠的话,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是从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嘴里说出。
谁能相信呢……
苏言渐渐泛红的眸子转过,盯着池婉婉看,细细打量她,她的脸上镇定自若,是自己从来没有的,苏言的美眸流转,心里倏地一动,面上露出疑惑:“池婉婉,陆景乔和你,可是有莫大的关系,你为什么,会来帮我?”
苏言承认,自己的心机,是没有面前的这个女人高,但是不代表她傻,没有哪个不认识的人愿意过来无偿地帮助你,要么是为了某种利益,要么,就是为了陷害你。
而她和池婉婉,明显是前者,什么利益,可是让池婉婉淌这趟浑水……
闻言,池婉婉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笑出了一滴泪,转瞬即逝,接着,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最原始的笑容,她美眸流转,紧紧地盯着苏言泛红的双眼,四目相对,她冷笑:“因为我们很像!都恨着同一个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闻言,苏言脸色立马变得惨白。
“因为我,比你更想要慕初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一直到下活,然后掀起一阵阵波澜,然后落得满地伤……
慕初夏轻笑,然后望着床上睡得分外安慰的陆老爷子,缓缓起身,转身往外走去。
她要离开一段时间,给彼此一个休息的时间……
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身后本来睡着的老人突然开口:“丫头,不要走……”
苍老的话语,带着一丝丝的不舍,慕初夏身影一顿,终于忍不住眼角掉下泪来,但是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应身后挽留她的老人,而是自顾自地推门出去,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慕初夏不知道,这么早的时候,自己出去的走廊上拐角处,竟然会有一个人,在静静地注视着她,她站在那儿好久,好久了……
慕初夏彻底消失了!
整整三天!
三天的时间,陆景乔几乎将b市翻了个底朝天。
慕家,程小雅的公寓,所以一切她可能出现的地方,他都去了,但是就是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她消失地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的线索,仿佛就好像是下了决心,要离开他的身边。
电话打不通,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找到慕家的时候,听说女儿不见了的慕易宏大发雷霆,狠狠地将陆景乔骂了一顿,而向蓉,更是当场就受不了打击,昏了过去,岳父岳母的反应,就好像是千斤重担,在他本就担着无限压力的肩上,又加压。
那几日,陆景乔觉得自己强大的世界,就快要崩溃了,而这一切,就源于那个消失了的狠心女人……
男人发泄压力的渠道有哪些?
烟,酒,女人。
最后一样,他在几年前遇到池早早的时候,就已经不碰了,更别提现在他一颗心里只有满满的那个消失掉的狠心女人。
烟,酒,倒是他现在又重新拾起,每晚烂醉如泥,不然他无法入睡,睁眼闭眼间,是那个女人满满的身影。
慕初夏,你真的好狠……
嘈杂的酒吧内,一杯杯高大的酒被送进了vip包厢。
陆景乔一瓶瓶地灌着自己,不一会儿,遍地空瓶,俊脸已经通红的他还是浑然不自觉,仍然开一瓶,吹一瓶,吹完继续开。
一旁被拉出来作陪的迟浩看不下去了,一举夺过他手里的瓶子,咒骂:“靠!不过一个女人吗?要不要这样?走了就走了,再找一个不就是了!”
下一秒,脸色通红的陆景乔就是一个眼刀扫过来,然后一把夺过先前被他夺走的酒瓶,仰头又是狠狠灌着自己,最后扔了空瓶子轻笑:“一个女人?你说的轻松!几年……几年前,程小雅走的时候,你比我更……更没出息!还要自杀呢!”
说起程小雅,陆景乔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眼转身,一把扯住迟浩的衣领,将他按在了沙发上。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迟浩吓了一跳,他双手抱住胸口,故作娇羞状:“你干什么?老子可是直的,就算你发酒疯要找人做那事,老子可不会奉陪的!”
“放屁!我问你……”
陆景乔打了个咳,带着酒气的难闻气息尽数喷在迟浩的俊脸上,冷冽的眸子眯着瞪他:“程小雅,她真的没有去找过程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