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准备投票吧。”何义走上讲台,对着台下所有的人说道。
这个投票的场面昨天刚刚经受过,今天再一次的重演,让人心中难免怅然。毕竟今天是票选出牺牲者,意味着我们在亲手杀死自己的同学。这种从未经历过的罪恶感和快感,深深地侵袭了我们每个人的内心。
我在思考我该如何投票。这次投票是实名制的,每个人的意向都是透明的,每个人的投票也都是指向性的。
这是一个埋下仇恨的种子的陷阱,投谁得票就意味着想让谁死。因为每个人投票的人都不一定相同,但是你投了票,就会得罪了这个人,如果大局所致他死去了还好,如果没死,那么就一定会惨遭报复。
同时,也可以看出这所谓的游戏也在越来越深,从一开始很普通的摸胸,到后来的减肥,甚至是赤身**,以至于现在的投票****,无不把我们每个人推向死亡的深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谢弘泽发来的消息。
“王诩,把你的**账号发给我,只要你选何义,我就给你打过去2万作为酬劳。”
呵呵,果然是买票,难怪他早上来学校的表现丝毫不紧张。不过想起来也的确,谢弘泽家中还真是不缺钱,想用买选票这招弄死何义还真不是什么难题。
话说回来我还真的蛮担心何义的,如果真的被谢弘泽这招阴了,恐怕被选中的人有可能会是他。
我肯定不会屈于谢弘泽的区区两万而见风使舵,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落井下石。我看着谢弘泽洋洋洒洒地写上了何义的名字,然后放下笔扫视着周围的人,就明白了他果然不可能只向我发送了这条消息。
怎么办?难道救不了何义了么?
不对。大部分女生和张岚漪关系都很好,应该不会因为两万块钱就弄死她男朋友吧,而男生这边我觉得应该就只有几个人会选何义。
而魏盈嘉,王震等人和何义关系都相当不错的应该更不会选他了。
至少就我了解,胜利的天平还是会倾向于何义的。
虽然我和何义关系非凡,但是我并不想选择谢弘泽,万一突然有意外产生,我最好还是保持中立而不是得罪任何一个人好。
就在我思考把票投给谁的时候,心中竟没有一丝紧张,仅仅像是在做一道选择题而已,而不是考虑将要亲手杀死某个同学……
大家统统投了票,由何义在前面唱票。
“张岚漪选择谢弘泽。”
“赵宁选择谢弘泽。”
“王珂昕选择谢弘泽。”
“信希选择何义。”
“李宇龙选择何义。”
我看到站在讲台上的何义嘴角一抽。
“冯茗暄选择何义。”
“王诩选择……王诩?”
听到了我的选择,台下原本的一片沉寂被打破了,“诶,王诩怎么想的,这特么不就是****么?”
“真是,这是在作死啊。”
何义拍了拍桌子,示意台下保持安静。
“贺晓月选择谢弘泽。”
……
统计一直在进行着,黑板上一共有5个名字,我,何义,魏盈嘉,谢弘泽和震哥。
我有一票,就是我自己投的一票,何义和谢弘泽的票数不分伯仲,魏盈嘉是因为上次赢了吴梵,招到了吴梵两个好友的仇恨,震哥不知为何也被投上了一票。
也就是说,我自己投了我自己一票,魏盈嘉得到了两票,王震也得到了一票,减去吴梵已经死去,班中应该有29个人。
何义11票,谢弘泽比他多了3票,以14票被选以得到惩罚……
“这这这……好,你们狠。”谢弘泽的脸上显出了颓废……
意料之内的,微信弹出了对话框,“西天取经回不来:实名制票选已经结束,本次票数最多者‘谢弘泽’,将处以斩首的处罚。”
这时候,班门上的玻璃被一阵风吹下,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破碎的玻璃渣子四处迸溅,一片最大的玻璃受到地面的弹力飞了起来,不偏不倚地切中谢弘泽的头。
血.液溅射了一地,混合着白色的脑.浆。谢弘泽头顶插着沾满血迹的玻璃,缓缓走了一步,失力倒在地上,猩红的血.液瞬间流了满地。
西天取经回不来:“惩罚完毕,下一项任务,全班匿名选举,票数最少者死亡,以下为被选者。如果有弃权者,直接惩罚弃权者。”
同时,下面发出了一个名单:“王诩:0票。魏盈嘉:0票。王震:0票。李宇龙:0票。”
“啊!!”一个女生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失控地尖叫起来。
“快报警,把尸.体收拾掉!快!”我推开人群,喊道。
不一会儿,来了救护车,谢弘泽的尸.体被裹上白布抬走。而跟着救护车的则是一辆响着警笛的警车,车上下来的两位警.官走入我们班找到何义和班主任陈老师询问情况之后,说明这只是个意外后,便离开了。
尔后,大家再次打开手机微信,看到上面的消息后,更是一番惊诧。
“诶,怎么还有我?!”魏盈嘉看到微信上的投票表惊讶道。
“真的诶。”王震也很惊诧,“我靠,逗我啊,我以为参加了一轮就可以了啊。”
“王诩,我有事找你。”来者是我班的王天明。平时嘻嘻哈哈一副逗比样,不过真的有点什么事倒也不虚。
“嗯,你说。”我走到他面前问道。
“这游戏十分古怪,我昨天查了**的资料,几十年前,咱们市发生过类似的事件,资料显示,当初那个班也是30人,却死去了29人,有一名幸存者!不过据说已经转移到了精神病院。”王天明说道,看样子他的能力也不可小觑,这些资料我还是通过何义的父亲查到的,居然王天明也能搞到。
“嗯……如果资料属实,我们这次也只能幸存一个人么?”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皱眉说道。
“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并非只是****这么简单,我会再查资料的。”王天明略显迟疑地说道。
“嗯,当务之急就是这个匿名投票了。我肯定投给我自己,不过别人能不能投给我,我就不确定了。”我无奈地看着手机上的投票,说道。
“我觉得,其实可以让大家先选出一个‘祭品’,然后‘祭品’不得票,都投给其他人,但是……”王天明虽然说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法,但是却很难实现。
“但是不会有人自愿做这个牺牲的‘祭品’的。”我接过他的话说道。
“嗯,没错,这个就是最头疼的问题。不过我们可以展开一次投票,票数最少的作为祭品好了。”
“嗯,这个可以,一会让何义组织一下。”我点点头,不得不说,王天明所说的方法也许是目前情况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自己座位,同桌的王珂昕看到我和王天明的交谈,走到我身旁,俯身贴耳问道:“怎么样,讨论出来什么结果?”
我抬起头,看着她脸上浮现的动人的笑,她似乎并没有拿这个夺命游戏当回事,仅仅像是参加一个普普通通的活动一样。
我回答道:“嗯……也没什么,我们只不过是想让大家投票,选出一个被迫自愿牺牲的。让他顶过去这场游戏。”
“啊?那多残忍啊。都是同学,你们还真下得去手。”王珂昕听罢惊讶地喊道。
的确如她所言,这很残忍,我的心脏也是狂跳,因为我们即将下手杀死我们昔日的好友同伴。
游戏设定的如此凶残,让我们向着昔日的好友同学下手,我们只好遵从游戏规则,因为谁也不愿意让这可怕的惩罚降临在自己头上。谁也不愿意死去……
“可是,被选中的人就该死么?难道他不想活下去么?”王珂昕看着我,激动地问道。
“别无他法,没有人愿意死去,如果弃权了,惩罚就落到了弃权者的身上,没人想承担这样的后果。”我黯然说道,虽然不愿,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王珂昕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站在讲台前的何义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