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长生主 第176章 三年,贫道很生气
作者:孤情君少的小说      更新:2025-08-12

  三年后。

  已经发生许多事情了。

  这三年的时间里足够改变许多事情。

  比如宁缺也修行了。

  喜欢看书,喜欢琢磨修炼一道。

  所以,宁缺的修为增长倒是挺快的。

  都比得上他某些师兄师姐了。

  三年里。

  某些敌对唐国,敌对书院的存在曾一度想铲除书院弟子。

  只不过没成功。

  就连宁缺与桑桑外出游历时,都时常遭受莫名的攻击。

  若非书院实力强大,怕是早已成为历史。

  这些事秦辰与夫子都知道。

  但,他们在研究第二元神的事情。

  当元神境的路走到尽头后,他们便想方设法地修炼第二元神。

  凭借所掌握的天地规则还不足以凭空造出月亮。

  只能化月。

  化月要么是本体,要么就是分身。

  虽能轻易镇压昊天,但对整个世界来说并没有半点益处。

  这也是夫子同意研究第二元神的缘故之一。

  有第二元神便有一切。

  还能好好活着。

  三年来。

  他们一直在研究。

  如何分裂元神,分裂后又如何蕴养元神,最后又如何把元神送入到新的肉身中修行。

  记忆是否会错乱等等。

  这些都是他们研究的课题内容。

  看起来很少。

  实际上。

  其中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在少数。

  但,他们经过不断摸索和探寻之后。

  竟发现无法用现有的办法分裂元神。

  哪怕是不寻常的刀剑都做不到。

  “道长,这元神是不是能免疫物理攻击啊?”

  夫子好奇问道:“若是如此,只怕是连宝物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啊。”

  秦辰:“……”

  其实,具体如何他也不知道。

  只知元神强大。

  并且很诡异无比。

  连元神具体是什么东西。

  他大部分都只是一些自我的猜想罢了。

  “要不再试试别的方法?”

  秦辰提议道。

  他实在不想放弃这个课题。

  若第二元神研究出来,他接下来也可以着手去分裂元神。

  但很可惜,他与夫子研究三年都没有任何效果。

  仿佛行不通一样。

  秦辰又一次说道:“许是方法错了。”

  换一种方法或许可以。

  其实,他心里也没什么底气。

  两人再次进入研究状态,如同孜孜不倦的研究人员。

  外界。

  却发生着一些大事件。

  宁缺已经离开书院,也离开长安城了。

  他成为书院新一代的天下行走,准备出门历练一番。

  李慢慢经常跟在他身边保护着。

  以确保他的安全。

  否则,以宁缺现有的手段与本事早就死千百回了。

  但,即便是这样。

  任然有算计他和桑桑。

  有和尚,也有道人。

  更有西陵神殿的诸多人。

  数不胜数。

  不管是因为宁缺,还是因为桑桑的缘故。

  他们都想要宁缺死。

  于是。

  一路上宁缺就惨了。

  几次三番在生死线挣扎,稍有不慎都有可能会死去。

  他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若非李慢慢一直安慰。

  他早已支撑不住。

  而这一幕幕,更是被秦辰和夫子看在眼里。

  镜像术。

  只是众多法术里一个很寻常的法术。

  不算出众,但很实用。

  只要能追踪到相关信息,第二元神法没有研究出来。

  他们均是心情不好。

  便打算用法术巡查天下。

  看看是否有其他灵感。

  两人一合计,便商议着看看宁缺在做什么。

  夫子也很赞同。

  宁缺是他小弟子。

  但,他对这个小弟子关心最少。

  也没教导过。

  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李慢慢和君陌代为教导。

  一开始。

  宁缺表现都很中肯。

  甚至还有值得称赞的地方。

  他现在是书院的天下行走,代表着书院的意志和面子。

  “你这个弟子不错啊。”

  秦辰道:“也不知他是否有分裂元神的办法。”

  “这个……”

  夫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个时候。

  他才发现自己对宁缺这个弟子不了解。

  一点都不。

  自收他为弟子后,他一直都和秦辰学道学法。

  也就没多余的时间指点宁缺。

  贪心什么的更是没有。

  “据说他思维很跳脱,但却是一个极为讲义气的人?”

  秦辰好奇问道:“你就没想过把他当成真正的继承人来培养吗?”

  夫子:“……”

  他心说:“其实,我一开始培养的继承人是李慢慢。”

  现在听秦辰一番话后。

  他开始动摇了。

  他突然问道:“道长,您……比较看好他吗?”

  若秦辰都看好。

  那他就应该关心一下宁缺。

  至少应该多关注。

  毕竟是他的小弟子嘛。

  秦辰点点头道:“没错,你这个徒弟可不简单。”

  夫子正想再问点什么。

  他却被打断。

  秦辰道:“你看,镜像里发生变化了。”

  原来,镜像里的景象变了。

  宁缺他们似乎遇到麻烦了。

  原本秦辰与夫子就因为第二元神没研究出来而烦躁。

  现在一见宁缺出问题。

  他们都想一剑杀过去。

  对夫子来说,宁缺是他徒弟。

  对秦辰来说,宁缺也算是他半个小老乡了。

  自然不能有事。

  夫子当即就想用无矩的手段降临宁缺身旁。

  秦辰却拦住他,“慢着,先不着急,让他再历练一会儿。

  等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咱们再出手。

  这一次,围攻宁缺的人有很多。

  道门那位也出手了。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

  咱们有的是手段,敢动宁缺他们就死定了。”

  “也好。”

  夫子一想秦辰所言有道理。

  虽然那群人可恶。

  但,对宁缺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历练。

  若是历练得好,说不定能受益终身。

  更何况,凭借他和秦辰两位元神境的手段。

  足以保证宁缺不会有事。

  加之有一个李慢慢在宁缺身边。

  想要秒杀宁缺很难。

  二人心中暗暗冷下来,已经给那群人定下死罪。

  本来吧。

  他们两个都已是元神境,凌驾于昊天之上的高手了。

  本不想问世事。

  也不想管门下弟子的事情。

  但,谁让他们现在心情不好呢。

  于是,那群人就要倒霉了。

  他们大概是没想到,在背地里还有夫子和秦辰看着。

  亲眼目的宁缺所遭受的一切。

  秦辰本不想出手,那群想要宁缺死的家伙在他眼里。

  只是一群蝼蚁。

  他跺一跺脚都能跺死一大堆。

  绝不含糊。

  荒原上。

  宁缺本与桑桑正行走天下。

  正历练着。

  看这漫山遍野的风景,也观世间的种种道。

  “桑桑,快点走了。”

  宁缺道:“这片荒原诡异无声,我总觉得要出事情。”

  他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总觉得像是有大事发生。

  具体是什么事他不知。

  但,他的感觉一向都没有错。

  “好,我这就来。”

  桑桑跟在宁缺身边好不快乐。

  这大概是她一生中比较快乐的时刻吧。

  李慢慢跟在他们未能察觉的地方。

  也是眉头紧锁着,“奇怪,我竟然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

  他觉着要出事。

  他一身实力不说超强,但也是排得上号的。

  想来应当可以应对。

  但,内心的不安也让他想现身把宁缺带回去。

  荒原上。

  这里本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平原。

  有黄沙漫天,也有杂草满地都是。

  有风吹来时,便有黄沙卷起遮天蔽日一般。

  隐约间。

  仿佛看到一道道人影袭来。

  “不对,这很不对劲。”

  宁缺心中警惕大作,他连忙道:“桑桑,快走!”

  同时,他大概也知李慢慢就在附近。

  他张口便大声喊道:“大师兄,快点准备跑,咱们中埋伏了。”

  确实有人在荒原等着他。

  不,应该说是等着他们。

  桑桑也被算在其中。

  李慢慢同样如此。

  他隐匿得好,但依然有机会被人发现。

  李慢慢:“……”

  大师兄不好当了。

  他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宁缺面前,“小十二,那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

  他嘴角暗暗抽搐,“这宁缺怎地如此招惹仇敌啊。”

  四周都是人影涌动。

  那得多少仇敌。

  宁缺老脸一红,他连忙道:“大师兄,他们也有可能是来对付你的。”

  言外之意。

  他只是顺带的例外。

  是被波及到了。

  “……”

  李慢慢深吸一口气。

  好在他脾气好。

  否则,还没等那些敌人围过来。

  他就率先一群砸出了。

  “少爷,我们都被包围了。”

  桑桑惊慌地叫喊道:“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可能……”

  不是对手。

  逃无可逃。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们想逃走都做不到,这回惨了。

  不是人人都跟夫子一样可以用无矩施展无距。

  有铁骑,也有强修。

  更有熟人。

  这一次难了。

  “大师兄,怎么办?”

  宁缺皱眉问道:“即使打,咱们势单力薄好像也打不过。”

  闻言。

  李慢慢幽幽一叹,“我也没办法,只祈祷只有他们吧。”

  他怕的是背后还有人。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也说不准有没有黄雀在身后搞事情。

  “拖吧。”

  李慢慢突然道:“我已给老师发送讯息,他若收到必然会来驰援。”

  宁缺:“……”

  夫子会来吗?

  他心中也是暗暗祈祷起来,“若老师能来荒原,他们这些人便都是土鸡瓦狗。”

  大唐长安。

  书院里。

  秦辰与夫子正看着镜像术里的景象。

  那一群群骑兵出现的时候,二人就气得不轻。

  秦辰道:“看来是有人不讲武德啊。”

  不讲就好。

  正好,他也不想讲。

  谁都可以有事。

  就宁缺不能有事。

  他一副‘贫道很生气’的模样,也把夫子感染了。

  多年来。

  夫子也没有如此生过气。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夫子冷声喝道:“他们都当老夫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