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城志一脸陶醉的任由孟婆抓着自己的手,一脸享受的表情。丝毫没去理会孟婆的激动,而他本人心里也同样很激动,毕竟这是孟婆这样级别的仙女第一次主动抓着他的手,而此时他主动忽略了诸如孟婆年龄或者其它诸多问题。
“告诉我你在忘川河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知道全部!”孟婆严肃地问到,毕竟这牵扯到她此时最大愿望,也是她现在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言城志毫无隐瞒地述说这自己在忘川河底发生的一切,从那些恐怖的厉鬼,再到那些凶狠的恶鱼,以及自己手臂上的三叶枝桠,和后面那个奇怪的两个声音……
听完言城志的述说,孟婆依旧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给不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给,这就是知道的那个三叶枝桠,这是到底是什么?”言城志从手臂上抽出枝桠,递到了孟婆的手里。
在孟婆接手的一瞬间那原本安静的三叶枝桠突然显得躁动起来,而言城志手指上那银色的液体竟然凭空飞向了三叶枝桠,最后没入枝桠中消失不见。
“这……”言城志再次无语,这比他第一见到三叶枝桠可以自主吸收血液时更加无语。吸收别人的血也就算了,可连自己的身体里的也会吸收,那……言城志不敢想象。
这不是孟婆第一次见到眼前的三叶枝桠,可以她也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的东西。和第一见到的时候相比,似乎眼前的三叶枝桠更青翠,更具生命力。
“我也不认识!”孟婆无奈地说,饶是以她在冥界待了那样长的时间,也分辨不出眼前的三叶枝桠是什么。忘川河底孟婆不是没去过,可却没发现有什么什么清澈的世界,更没有见到这可以吸食弱水的枝桠,她甚至是第一次见到弱水可以被吸食。
“还你!”
三叶枝桠再次安静附在了言城志的手臂上,还好言城志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那枝桠也没有主动去吸食言城志身体里的液体。
孟婆如释重负地看着那安静地躺的枝桠,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刚才那三叶枝桠的躁动自己是花了多大的精力去压**。
尽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在言城志手臂的它却是那样的安静,孟婆依旧没是花更多的心思却关心,现在有太多事让她去费神。
“你想学控**意念的方法?”孟婆突然问到,不是她突发好心,而是他在言城志身上看了一丝希望。当然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言城志可以不断学习,不断进步的,以及那个传说是真实的前提下。
“想!”
“砰!”言城志所在的房间们被撞开,王艳出现在房间。
之前那件满是血迹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此时的她正穿着一件米分红的毛呢睡袍。还在滴着水珠的长发,白皙的面容,娇好的身材无不散发出无限**的魅力。
“志哥,你又在和空气说话?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王艳问到。一脸好奇的神情,一副脸防备样子,似乎如果言城志承认自己的有病,她就将第一时间逃跑的样子。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对于王艳的貌似,言城志很生气,尤其还被别人误会自己的对空气说话,被误认为有。换做是谁也都不会有好脸色,哪怕自身本来就是病人也不例外。
“志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说我将舍生忘死地帮助你,就算是出于对你的报答?你是不是也该态度好点,至少先坚决温饱问题?”王艳一脸委屈地抱怨道,而且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至高点,显对于言城志的做法很不满意。
“谁让你乱动房间里的东西的?谁让你穿我老婆的衣服的?给我脱下来!马上!”言城志才发现此时的王艳竟然穿着自己老婆的衣服,虽然看起来也很合体,也很有美感,可言城志怎么看看怎么不舒服。
“你不会想要我穿刚才那件全是血的衣服吧?反正我不会再穿那衣服了,还是你根本就想我不穿衣服?如果是,我可以满足你哦!”王艳妩媚地说着,还很配合的摆出很**的姿势,似乎只要言城志点头,她就真的会现在脱掉衣服。
“你……!”言城志完败,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和王艳交流。似乎王艳说的也对,可只有言城志自己知道王艳身上穿的衣服对于自己的意义,那是言城志给自己老婆买的第一件衣服。
此时的王艳哪还有在赵四身边的那种魅惑?哪还有目睹言城志残忍的那种淡然?此时一身睡衣的她,完全就是一活脱脱的少女,会撒娇,会萌的小女人…
看着眼前的王艳,看着眼前熟悉的衣服,而现在那个人却不在自身边,甚至生死未卜。言城志恨不得立刻飞到兰美惠身边,哪怕会困难重重,那也不能阻挡言城志的决心和脚步。
“孟姐,我想请你帮我!”言城志虔诚地说到,他是真的希望可以得到孟婆的帮助,毕竟孟婆是言城志眼中传说的存在,总该会有作用。
“你又在和空气说话,你真的有病?孟姐是谁?”王艳对于言城志的表现很是无语。王艳甚至心里开始后悔要主动帮言城志这个‘神经病’了,难道自己需要这样报答言城志?
“闭嘴!”言城志懒得解释,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恐怕不能!”孟婆再次拒绝。
“孟姐,求你帮我一下,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当我欠你一分情,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保证!”言城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请求到。除了孟婆,他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向谁求助,王艳?拉到吧!
“不是不想,真的是不能!”孟婆无奈地说,接着眉头紧锁的说到:“我有事,先走!”说完很无情地凭空消失在言城志的视线,甚至都没有用上次的飞走。
孟婆又一次匆匆地走了,匆匆地来,匆匆的走。不是孟婆真见死不救,毕竟言城志的开除了很优越的条件,可有些事不能改变,有些鸿沟无法跨越。
“志哥,你怎么了?”见言城志不再自言自语,一旁的王艳紧张地问。在王艳心中已经完全确定言城志有病,至少有自说自话的毛病。
“我没事,你想穿就穿吧!”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兰美惠,难得第一次没对王艳吼叫。
“本来嘛,我觉得我穿这衣服很好看的!”王艳臭美地夸着自己,似乎忘记了言城志刚才发火的样子。
“我们是不时可以吃饭了,我好饿!你要让马跑,也得让马先吃饱嘛,我真的饿了!”王艳诉苦。
“你很饿吗?”言城志突然想一个被自己遗忘的问题。
“我难道不该饿吗?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王艳理所当然地说。
“可我为什么不会觉得饿……”言城志像似在问王艳,又像是在问自己。从他从冥界回到阳间这都一天了,他什么都没吃,甚至还干了那么多体力活,可似乎忘记了有饥饿这回事。
“可我饿了!”
“你自己去吃点什么吧,不用管我!”言城志似乎没有吃饭的必要,更没有吃饭的兴趣。
“吃什么,我看过了冰箱的东西全坏了,我没钱,你会管我饭吧”王艳还真怕言城志不管饭。
不得已,言城志只能从房间里自己的熟悉的地方找着什么,还好他在一个只有他知道角落找到了几张百元大钞,这可是他还是人世时候存的私房钱。
拿出钱的同时,言城志发现在原本的钱上多了一张字条,上面那清秀而熟悉字迹写着———
“亲的老公,我又多给你放了些钱,下次要偷偷藏钱,就多藏一点。嘻嘻……
你的老婆。”
看着这熟悉的字迹,听着着熟悉的语气,就如同兰美惠此时就言城志面前可地说着。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过流泪言城志此时竟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哭泣……
这是就兰美惠,一个无微不至着言城志的女人,可言城志却因为另一个女人永远地离开了她,而现在甚至不知生死。
轻轻的把那字条温柔地放在自己西装左上方的口袋里,似乎这样可以让两人之间没有距离。
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言城志对王艳说到:“带你出吃饭!给你半个小时,然后启程去京城!”此时的他一秒也不想耽误,一秒也不想。
“哦!”王艳也感觉到言城志心情不怎样,很识趣地没有多说话,可此时的她缺越发不敢确定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吗?不但样子变了,似乎一切都变了,王艳不懂。
很随意的找了间餐馆,王艳很随便的吃了些东西,两人准备动身前往京城,可王艳突然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怎么去?“我怎么去?坐飞机还是汽车”
“飞机吧,速度快!”
“******号码给我,我好订机票,钱得你出!”王艳也觉得做飞机更合适,可她没忘记要言城志买单。
“这……”言城志突然发现貌似以前的******应该不能用了,而现在的他怎么会有******,要怎去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