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颜淡了着回应道,“人是变化多端的,没有人会一成不变,我只能说人心难测,至于贺功耀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善恶终有报。还有倒贴的事物,我只会觉得廉价,以后请不要说这种降低你身份的话。”
逸然讽刺的笑了笑,别人眼里的平民,自己眼里的公主,谁先上谁就是输家,就算凝颜再怎么说他还是不愿离开她。“凝颜你现在还真是难懂,除了逃避你还会做什么,我想如果不是你的身体不允许,现在的你一定躲我躲的远远,有些东西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特别是感情。当你说我廉价的同时,也在挖苦你当年的情,我们是一体的,这点请你牢记。”
每当凝颜说不过逸然时或不想与之争辩时,都会用杂志或报纸遮住脸,这是以前凝颜和逸然为了避免吵架,一起商量出来的办法。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吵架的情侣,但有吵架后不停的磨合改变的情侣,最终他们在生活中的磨合中达成一致,过着让彼此都愉悦的生活。
这个办法是效仿古人,古时候大家经常会见到男人们都拿着扇子,当然除了扇风之外,还有一个用法就是遮面,当扇子摊开高举挡住脸时,别人就知道你有事,就不会上前打扰到你。
逸然看凝颜拿起抱纸,埋头看报时,知道现在多说不益,也罢,以后有的是时候,不急这一时,情嘛,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来,逸然慢慢的走出病房,忙自己的事去了,凝颜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又为他还记得那个约定,而矛盾。
才到a市,逸然还有很多事要忙,虽然沈氏在a市还是有些产业,但是要想让a市变成总部,以后常此定居,以现在在a市的产业来说还是不够的,这一忙就是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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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悦知道了贺功耀做的事后,不由暗骂道,“一个蠢货,正事不会做也罢,我也不指望他能做什么大事,可是连安份守己都做不到,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看在以后离婚好收场的份上选他,一样不是个安份的主。”
阿姨端起冲好妈咪奶米分放在白悦面前,“小姐,莫气坏了身子,反正贺功耀母子两,也风光不了多久了,小姐都三个月了。”白悦一听孩子三个月了,起场也温柔多了,“也罢,阿姨替我问问凝颜在那个医院,我去拜访一下。”
“小姐,你是孕妇,还是不要去了,让下人去吧,沾染到病气可就不好了。”阿姨有些担心,医院这种地方,孕妇还是少去为好,“没事,做不了多久,贺功耀让还我为他进医院,回来后我会让他在医院呆个够,这次事,可以让我未来一个月都见不到他,也算值得我走这一趟。”
下午三点,白悦准时来到了医院,凝颜此时正在看幼儿教育书小王子,“沈小姐还真是童真,看这样的书。”凝颜看到白悦来了,友好的冲白悦笑了笑,“童真是很难得的东西,特别是在现在的社会里,有时候我觉得和小孩子相处,比和大人相处更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