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南惊天裤衩里有东西?’王玥还算理智,虽然她无法确定南惊天裤衩里是不是藏着别的东西,但她可以肯定一点,刚才那个声音绝不可能是‘脆骨’发出来的声音。
“你没事吧?”
秦赢咧着嘴,身为男人的他深知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不由握紧了双手。
富诗诗眼中只有断界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或许也可能是她想给南惊天一个教训。
最痛心的人莫过于剑心,但是她的性格太委婉了,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南惊天祈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南惊天身上,只有阿哭一个人心疼剑心,“呜呜~剑心妹妹好可怜……”
被阿哭这么一闹,剑心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明白阿哭话里的含义。
其实,剑心还真就如阿哭说的那般,只是她太含蓄了,有些话说不出来,只能选择把话憋在心里。
“小哑巴,你是想让小爷断子绝孙么?”南惊天铁青着个脸,如果不是因为血河之上有场域限制,以他的秉性绝对会对富诗诗出手。
然而富诗诗并没有理会,她的眼中只有断界城,又怎么可能会把目光放在南惊天的裤衩上。
“你……”
南惊天被憋的说不出话来,只好提着个大裤衩去追赶富诗诗,如果不是裤衩里放着九转琉璃仙金,刚才那一下足以让他变成一个无根之人。
然而就在这时,血河再一次泛滥,像是河底有什么东西要复苏一般,激起的浪头足有千米。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无尽的血色。
“诗诗仙子~”
“南惊天!”
阿哭与剑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不是因为有阻碍,二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冲向血河。
不少门派世家都在暗中窃喜,因为富诗诗对他们威胁太大了,只要有她在,其它门派弟子想要出头太难。
消失一段时间的武家在这时赶到了河堤之上,众人纷纷为其让路,只因武腾蓝一个人。
自从她和南惊天一战,便没了踪影,很多人甚至还以为她是死在了南惊天手中,没想到又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比起以前,现在的武腾蓝更加自信了,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凶狠,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慌。
“武腾蓝,她不是消失了么?”富家弟子惊呼,富诗诗被淹没在血河中生死不知,富家年轻一辈根本就没有人是武腾蓝的对手。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武家很明显是冲着富家而来,有了武腾蓝这个主心骨在,令武家弟子信心倍增。
“哼!”
富豪手持富家大旗直面武家,虽然他还很年幼,但面对武腾蓝却没有一丝惧意,因为他是富诗诗的弟弟,有那么惊才绝艳的姐姐,他这个做弟弟的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你不是我的对手。”武腾蓝平静的说道,比起富豪这个人,她想杀的人是富诗诗,更想手刃南惊天。
“你不过比我年长几岁,若是同阶,我一根手指便可杀你!”富豪挡在了武腾蓝身前,两位姐姐不在,他必须要扛起富家的大旗,哪怕是死!
‘哗’
就在武腾蓝刚要出手之际,血色浪头从高空砸进了血河之中,溅起的浪花推的河堤不断抖动。
河堤上安静到了极致,所有人都以为秦赢等人必死,然而他们却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
在几人头顶,悬着一把油纸伞,它看上去和普通的油纸伞一般无二,可却挡住了血色巨浪。
“一念花开伞?”南惊天吃惊的望着头顶上的油纸伞,即便他和惜丑来自同一片天地,也是一头雾水。
‘一念花开,君临天下……’
王玥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篇记载,在那记载当中,似乎就有这么一把油纸伞。
只是她不敢确定,惜丑手中的油纸伞是否就是记载中的那把油纸伞。
秦赢和小公主一脸茫然的看着惜丑,他们根本就想不通一把油纸伞是怎么挡住的滔天血浪。
现在河堤上的人更震惊,有超过七成人觉得那把油纸伞就是一件仙器,甚至还有人觉得油纸伞已经超脱了仙器的范围。
看到富诗诗与南惊天两人,武腾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没有人比她更恨富诗诗,也可以说这是富家和武家年轻一辈的争锋。
这么多年以来,她和富诗诗战了不下十次,虽然她比富诗诗要高一个小境界,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胜过对方,甚至还被富诗诗稳压一头。
她舍弃富豪向着血河走去,手中长枪遥指富诗诗,尽显无敌之姿!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无法登临血河,被一股无形的阻力阻挡。
“师姐~”
武家众人脸色难堪,本想着找富诗诗复仇,结果却被挡在了河堤上,这种差距一目了然。
“凭你也配?”小公主喝问,虽然她属于偷渡者,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骂人。
“找死!”
武腾蓝十分的霸道,即便无法登临血河,她还是出手了,猛的将长枪掷出,可谓是自负到了极点。
“武婆娘,你是真没把小爷放在眼里啊!”
秦赢祭出万物棺与之对撞,绿色的棺椁配上红色的血色,别提有多妖邪了,令许多人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当当当’
两件兵器对撞数十次,擦出一片片火星,最终长枪还是没能逆天,被秦赢收进了万物棺中。
“兵器不错,多谢武家小妹了!”秦赢贪婪的说着,从武腾蓝掷出长枪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对策,打算将其炼化,用来打造自己的万物棺。
从秦赢的眼神中武腾蓝读懂了对方的心思,虽然她很气愤,但却只字未提,只是死死的盯着秦赢。
或许,也是因为她的不甘,又或者是因为心疼,毕竟那是族中长辈用圣人级材料打造的兵器,说不心疼是假的。
“秦赢,交出师姐长枪,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如若不然,定要你生不如死!”武家弟子威胁,武腾蓝咽得下这口气,他们可咽不下这口气。
“滚!”
对此,秦赢只是简单的一个回应,对于武家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即便是不知道武德星君的来历,他对武家也没有好感。
河堤的角落里,黄金狮子瑟瑟发抖,因为它的兵器现在还在城墙上,它是真的怕秦赢会把黄金大戟给炼了。
‘姐,等会记得把兵器给弟弟带回来呀!’黄金狮子暗中传音给惜丑,为了自己的兵器,它也不得不放低了姿态。
‘那你要让我骑骑你!’惜丑传音,她早就想骑一骑黄金狮子了,现在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没门!’黄金狮子一口回绝,没有大吼大叫已经是很克制了,如果是在平时有人敢对它说句话,就是逃到天涯海角它也绝不会放过。
‘哦,那算了!’
黄金狮子没想到惜丑会这么果断,它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除了骑我,你还有什么要求!’
‘除了骑你,就是骑你!’惜丑单纯的说着,她什么都不缺,就是想要骑一骑黄金狮子。
这一次,黄金狮子没有传音,而是盘坐在了河堤上,不过它并不是在考虑要不要答应惜丑的要求,而是在凝聚元神。
以它的性格又怎会答应别人骑在自己身上,即便是死也不行。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元神塑形,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元神塑形。
这就是黄金狮子,它的强大并非只是血脉,更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魄!
“待我元神塑形,定取你头颅!”武腾蓝盘坐在了河堤上,她自幼争强好胜,绝不会落于人后。
“我等着你!”秦赢不怒而威,同阶一战,他无惧任何一人!
“你等她干嘛?难道是想娶她?”小公主的声音很大,为的就是扰乱武腾蓝的道心。
秦赢自然懂小公主在想什么,他指了指武腾蓝,道:“你做大,她做小,给你端茶洗脚!”
“我才不要她洗脚,她那么暴躁,还是劈柴挑水要好一点!”
“听你的!”
果不其然,武腾蓝的道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眉心处流出了好几滴鲜血,吓的武家众人敢怒不敢言,怕会影响到武腾蓝的修行。
“靠,有完没完!”南惊天都有点听不下去了,现在他才明白王玥刚才受到了多大的折磨,和这种脑袋不正常的人待在一起,纯属浪费生命。
“你做大,她做小,我在中间做个宝,嘻嘻!”惜丑咧着个大嘴笑个不停,露出满嘴的大黄牙。
“呃~”
秦赢与小公主顿时无言,尤其是秦赢,看惜丑的眼神像是羊见到了狼一般,吓的他两条腿都在抖。
“看把你吓的,以后你会知道我才是最疼你的!”惜丑对秦赢抛了抛媚眼,便伸手去收一念花开伞。
可就在这时,一念花开伞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竟然自主旋转了起来,就是惜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道道常人根本就无法理解的纹路从一念花开伞上飘了出来,随之,一念花开伞飘向了断界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