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想请问你,全樱草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陆修文懵了,她质问全樱草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那东西是什么你就不用问了,而且,我也警告你不要在这里再惹出事情来了,若不然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们!”
陆修文彻底警告了对方。
可是对方却摇了摇头:“我母亲重病,我真的很想知道这种草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母亲重病?”
余队长点了点头。
“真的是种病,而且病了已经很久了,大概三四十年了,这些年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好。”
“只能靠着一种药物维持着生命,如果我们在她有生之年!寻不到全樱草的话……”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呢,陆修文就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发言,因为这种东西并不好找。
而且是一种极为邪恶的东西,一般人是获得不了的。
“这东西?是谁告诉你的?”
“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只不过他说完这个药方之后,没一个星期就死了。”
陆修文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
他明白了那个老中医的用意,自己临死之前,告诉了病人药方,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希望而已。
“那你母亲是不是经常在这个老中医那里看病,而且老中医一直用自己的独门秘籍控制着你母亲的病情?”
“陆先生怎么会知道?”
陆修文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心中更加的确定了,那个老中医绝对是用特殊的秘法控制着病人的病情。
可他死了之后后继无人,那就只能告诉病人一种可以直接根治性病的办法。
但是这个办法基本上全都是无药可用的办法。
既给了病人希望让他有足够的信念活着。
又介绍他去其他的中医那里。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说的那个东西,存在于虚无缥缈之中,而且这东西极为邪恶,一旦用错了,反而不是个好事!”
陆修文说完领着柳依依就要回村,可是对方却直接先他们一步跪倒在面前。
这下子陆修文皱起了眉头。
对方这是要继续追问吗?正当他想到这里时,身旁的副队长也收了提气赶了过来劝解说:“陆大夫,你要是知道这种东西的话,就抓紧时间告诉我们队长吧。”
副队长说完这话,陆修文抬头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任何动作。
此时对方继续说道:“陆大夫,别看我们队长平日里说话一点都不和气,但是对自己的老母亲还是够孝顺,这是在我们单位出了名的。”
“真的,陆大夫,我求求你告诉我这个药,去哪里能够找到吧?”余队长抬起头来,十分虔诚的说道。
陆修文看了一眼,对方皱起了眉头。
不是他不想告诉,而是不能告诉这种药,极其的隐蔽。
而且是人为种植的,并不是天生的。
“这种药不是我不想和你说,而是这种药实在是太过于伤天害理,如果你硬要使用的话…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余队长已经再一次冲着他磕了一个头。
“我用,我一定要用。”
“对啊,陆先生,这种药怎么伤天害理了,不就是一种草药吗?”副队长瞧出了端倪说道。
“不仅仅是一种草药,而是一种伤天害理的药,之所以伤天害理,是因为药材种植的根土。”
陆修文说到这里之后。
他详细的给两人解释了,什么叫做全樱草!
这种东西原本的名字不叫全樱,而是叫做全婴。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和他的跟土有很大的关系。
古代的中医大师认为,未出生的小孩身上阴气极重,怨念也重。
买下生产的死胎。
用来当做培养皿,撒上樱草的种子,从而长出一种全樱草。
这种草是专门治疗一些特殊疾病的,可是由于年代过于久远和做法太过于残忍。
一直被中医界,所抵制。
所以一般的中医绝对不会用这种特殊的药材来治病。
而且这种药材治病的原理和作用从来都没有被论证过。
所以造成了,这种药的珍贵性。
“原来这种药要生产出来这么残忍啊。”副队长皱着眉头说道。
而此时的余队长却张了张嘴,似乎她有话还要说!
陆修文看了她一眼。
结果发现对方直接吐了一口气,随后十分平淡的说道自己有死胎。
“余队长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你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我警告你,不要知法犯法!”副队长立马出言警告。
可是他的警告对于此时救母心切的余队长来说,已经彻底没有作用了。
她心中想的是如何救治自己的母亲。
“陆大夫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只求你帮我种出这种药草!”
陆修文看着对方摇了摇头,并不是他不想帮对方,反而是他觉得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伤天害理。
“余队长,容我插一句嘴,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做的,而且我也提醒你,死胎真的不能入药!”
“那紫河车是怎么来的?”
“这两个东西并不是一个东西,而且死胎这种东西和基本的动物腐烂原理是一样的,它埋到地下确实能够促进植物的生长,但是……”
“陆大夫我不想听,但是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种出这种东西,求求你告诉我吧,我愿意买这种方法!”
听到对方退一步的想法之后,陆修文再一次拒绝了。
被拒绝多次的余队长彻底恼羞成怒了原地站了起来。
她本来想通过陆修文来获得这种办法。
可是陆修文这家伙油盐不进,那就别怪她用别的方法了。
女人想到这里之后。
她立马开口说道:“那陆大夫就这样见死不救吧,早晚有一天你会有报应!”
说完,这女人转身进入了帐篷。
而副队长一脸趣尬。
这余队长究竟是怎么回事?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况且你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伤天害理的事情确实不能干。
“那个陆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们队长可能是听到她母亲病重之后脾气上来了!”
“不要紧,但是我提醒你一定要看好她,以防她杀人剖腹!”陆修文把话说完。
副队长先是一惊,随后便还是点了点头。
但是他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
陆修文说的实在是太过于骇人了。
他也没放在心上。
陆修文和副队长寒暄了几句。
便找了一个理由回家。
他转过头来,挽起了柳依依的手,回头又看了一眼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