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宠成婚:邪少的千金女仆 第175章 X先生
作者:蝶染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金琪走了,暂时休假。

  她的家就在贺家,所以就算离开别墅,回家也只能是回贺家老宅去。

  但是好在楚瓷把这件事挡了下来,才不至于闹到老宅。

  这天傍晚的夕阳分外美丽,贺梓朗坐在空中花园里的秋千椅上,楚瓷在他怀中依偎着,看起来已经睡着。

  看着她虚弱惨白的小脸,贺梓朗忍不住轻声说道:

  “傻丫头,你以前总说,生活变得一团糟都是因为遇到了我……看来你说的很对,若不是因为我,你不会三番两次陷入危险……如果能再选一次,你会不会后悔遇到我?”

  楚瓷睡梦中依然感觉得到小腹里在隐隐作痛,眉头轻轻蹙着,像是陷在噩梦里。

  这时候,贺梓朗对她轻声呢喃,她似乎听得见,眉头竟然也慢慢舒展开来。

  贺梓朗想起每一次,自己蹙起眉头的时候,楚瓷就会忍不住伸手抚平他的眉峰,他就也忍不住抬起手,拇指的指腹轻轻顺着楚瓷细长的眉毛抚过。

  她的眉头微微一动,长长的睫毛就轻颤了一下,眼睛也在此时慢慢睁开。

  虚弱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在看到贺梓朗为她抚平眉头的时候,她的目光也变得清澈起来。

  “什么后悔?朗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贺梓朗的自言自语,她还是若有若无地听见了一些。

  “我是说,如果能再选一次,你会不会后悔遇到我?”这问题的答案,本来并不重要,没有如果,也回不到过去。

  可是贺梓朗却开始有些不自信起来。

  他害她受了很多的苦,经历了很多危险,甚至连凌度都连累了。

  楚瓷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为什么要后悔?再选一百次,我也不可能再遇到像你这样好的男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在乎你,你也重视我,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白发齐眉……”

  贺梓朗一开始听得很是感动,慢慢就发觉楚瓷有点调皮了,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语带笑意地责备:

  “够了够了,你是成语词典啊?”

  楚瓷也绷不住笑起来,补充了一句:“只不过……你要是能年轻五岁就更好了……”

  “什么?”贺梓朗本来笑弯了的眉毛登时一横,一指头戳向楚瓷的脑门:

  “楚瓷!你又开始了!”

  她又在嫌弃他老么?

  话说二十七岁到底是有多老,即便是完美如他,依然令她这么嫌弃?

  楚瓷一把握住了他放在她眉间的手指,忽然绷起了笑容:

  “一个心胸广阔的人,不应该对陈述事实的人发脾气,不过你放心啦,我说过不嫌弃你老,就说到做到!”

  贺梓朗见她这副调皮捣蛋的样子,知道她小孩子心性,也只好一笑了之。

  见她笑了一会儿,脸色不再像之前那么苍白,他也是开心的。

  用手臂将她拥入怀里:“你现在不觉得疼了吧?”

  “不疼了,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楚瓷抬头,长长的睫毛刷着贺梓朗的下巴,痒痒的:

  “不过今天你在家待了一天,都没去帝煌,明天可不能再这样陪着我了……”

  他是帝煌的ceo,而现在却成了楚瓷的贴身看护,寸步不离。

  这样的时光虽好,任何女人都会觉得幸福的如糖似蜜,但楚瓷知道,就算在家里,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忧心要处理。

  能得到他这样的心疼,已经足够了,不管他身在何处,只要心在她身上,还有什么可不满的呢?

  夕阳西沉时,贺梓朗将她抱回了房间,梳理好她清风吹乱的头发,吩咐晚饭在楚瓷房间用。

  饭刚吃完,两天不见的郑秘书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别墅,神情很是凝重。

  金管家进来禀报,说郑秘书回来了,贺梓朗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楚瓷并不知道贺梓朗派郑秘书去c市见黑白两道通吃的费爷,所以她自然不知道郑秘书带来的消息是跟凌度有关,或者说和指使柳护士害她的人有关。

  她以为他们见面都是商量帝煌集团的事务,就没有多问,不然以她的性格,必定要追到书房去先听为快的。

  于是,房间里剩下楚瓷一人,静静听着轻柔的音乐,不一会儿就有点熏熏欲睡。

  这时,她的手机“叮叮当当”地想起来,那是她设置的微信提示音。

  她拿起手机,本以为是凌度或者童馨,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人。

  她虽然没有备注这个人的姓名,但是他的头像她记得很清楚。

  正是上次提示她去码头,看到贺梓朗乘owie号出海的那个神秘人。

  当时楚瓷发现在附近的山林里有镜面的反光,估计对方是在那里用望远镜来监视别墅里的一切,但是神秘人却没有承认。

  “是他?”

  楚瓷最近遇到的事情着实不少,让她几乎暂时把那个奇怪的监视者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忽然看见对方发过来信息,一下就警惕起来。

  这个人给她发信息,准没好事!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信息一连发了好几条。

  “傍晚好!小姑娘。”

  “晚霞这么美,你该出来走走,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可不好。”

  “晚饭后记得要散步哦。”

  每句话看起来都好像是朋友一样,亲切自然,但是给楚瓷的感觉却那么冷。

  对方不是别墅里的人,怎么会知道她一整天都呆在家里?

  他又在对面的山林里监视了吗?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上次明显就是在挑拨楚瓷和贺梓朗的感情,这次又想怎样?

  楚瓷郁闷至极,想起自己被下药的事,她本来混乱断续的思路一下就清晰起来。

  假设有个神秘人x,已知他的目的包括挑拨贺梓朗和楚瓷的关系,那么他也极有可能想要干涉破坏楚瓷和贺梓朗的婚姻。

  这个人,天天这么密切的监视别墅里的人和事,要了解金琪的妒恨报复心理、了解依依家中的窘迫,还真是不难。

  发现这个线索,楚瓷又怒又恨,感觉自己的头发都有点竖起来了。

  她本来不想再理这个人,现在看来,说不定他就是那个“先生”。

  她急忙回复过去。

  “你监视我到底是想干嘛?总摆出这副亲切的样子,背地里却害我,卑鄙无耻!”

  “谁害你了?啊……你是说上次的事啊,人家不是关心你吗?怕你被花心大少给骗了感情。”

  这人,真的无耻到一定境界了,居然还在装白莲花啊!

  楚瓷咬了咬牙,手指把手机屏幕点得“嘚嘚”响。

  “你才是骗子!你害我的事,恐怕不止这一次吧!今天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安排的?”

  “今天的事?”

  对方居然还在装,楚瓷皱起眉头,心想,真是太贱了,做了还不承认!

  过了一小会儿,对方终于说:

  “今天的事情嘛,不错,是我安排的。想不到你这么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楚瓷猜对了这个人的身份,当然是恨得咬牙切齿。

  她一气之下,也顾不得找贺梓朗说这个线索了。

  “你到底是谁?你和我还是朗少有什么恩怨,咱们当面解决,别藏头露尾的,算什么男人啊!”

  她倒是断定了对方是男人,但这只能算是一个直觉,并没有证据。

  只要对方能透露一点点如此仇视贺梓朗和楚瓷的原因,说不定贺梓朗就可以猜到对方的身份。

  她以为用一个激将法就能让对方说出自己的身份或是有用线索,却还是低估了对方。

  看见这句话,对方忍不住笑了。

  “还真是个冲动的丫头啊,好吧,你要见面,没问题,明天上午我会告诉你见面的地点。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不过你要一个人来,而且不能让贺梓朗知道。记住,一个人,否则我不会出现。”

  楚瓷一看,气得耳朵冒烟。

  狡猾的家伙。

  她到底要不要告诉贺梓朗这件事?

  如果告诉了,他派人暗中保护她,那些保镖都具有非常明显的特征,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出和普通人不同的习惯动作,万一被对方发现,对方不肯出现,那不就白“钓”这个鱼了?

  但如果不告诉贺梓朗,自己会不会有危险?

  那个人说保证楚瓷的安全,那应该会选择一个安全的见面地点,如果到时候他选的地方不对劲,什么荒山野岭,什么废弃场所,那她不同意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想念起凌度来,如果凌度哥哥在的话多好,他是私家侦探,极善于伪装,又善于潜伏,可以让他陪自己去。

  但现在凌度还在靖安医院,怎么可能呢?

  楚瓷满怀心事,却不知道该找谁聊聊,于是心急如焚地在房间里慢慢踱步,权当消食了。

  思来想去,楚瓷终于打定了主意。

  这件事,她决定告诉贺梓朗,等明天要见面的时候,对方把地址一发给她,她就告诉贺梓朗。

  他是朗少,是她未来的丈夫,她相信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也不会让那个人跑掉。

  贺梓朗离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才返回楚瓷房间里。

  郑秘书在经过门口的时候,进来同楚瓷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匆走了。

  贺梓朗目送郑秘书下楼,紧锁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