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宠成婚:邪少的千金女仆 第197章 凌度,你今天是吃乌龟了啊
作者:蝶染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97章凌度,你今天是吃乌龟了啊

  黑衣人一见**箭射来,急忙避开,自然放开了老九。

  老九一个趔趄,呲牙咧嘴地退到凌度身边,虽然凌度出手相救,在电光火石之间,但老九脑子反应极快,一下就看出凌度和这两个黑衣人不一伙。

  黑衣人出手可真狠,相比之下,凌度还算是温柔的。

  所以出了名滑头的光头老九,立马就站在了凌度身后,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周遭的形势,准备随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黑衣人一见对方还有帮手,立刻一声唿哨,紧接着,他们的外围就又出现了四个黑衣人。

  “唷,兄弟不少。”

  凌度淡淡一笑。

  “好汉哥!你可要救救我啊,这些人可不是善茬,你救我这一次,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老九看见对方从两个人变成了六个,他满头虚汗,愣是搞不清自己到底得罪了谁,要这么大阵仗来收拾他。

  眼下也只有凌度能帮他,他自然使劲儿巴结凌度,无论如何先脱身才是王道。

  凌度摸了摸鼻子,笑笑:

  “刚才问你你不说,跑得倒是挺快,现在惹到这么多人,你才想起来求我啊?不好意思,要是我打不过他们,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老九脸都黄的像qq表情一样,还好天晚看不出。

  “咦……”

  凌度的话音未落,忽然听到黑衣人之中,有个人轻轻“咦”了一声。

  这一声“咦”,把六个黑衣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凌度的身上。

  凌度不由有点纳闷儿,也开始仔细看了看对方。

  这一看不要紧,双方比之前更加剑拔**张。

  “他是凌度!上次闯进别墅主楼的凌度!”

  “嗯?”凌度看看对方,夜色之中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这恰好和那天他闯进贺梓朗家别墅的时间差不多,黑暗中,他也认出了对方的几个人。

  尽管没有交过手,但是凌度离开的时候,贺家的保镖们都在严密****着他,简直像一路目送他离开,所以印象深刻。

  尤其是他刚才露了一手**箭,上次在对战贺梓朗的时候也用过,就更加容易辨明身份。

  这样一来,对方就算看出凌度和老九不一伙,但也对凌度充满了敌意。

  凌度却没有对方那么紧张。

  贺梓朗手下的人力资源绝对丰富,他派人来找老九,肯定不是为了找一个民间的黑客做事。

  这个时候,凌度能猜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贺梓朗也在查楚少棠。

  他想到这里,哈哈一笑:

  “原来都是熟人,那还不好办吗?上次闯进贺家其实是一场误会,今天咱们又见面,恐怕为的还是同一件事。”

  说着,他走向了对面的黑衣人:

  “是朗少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充满忌惮地看着凌度,板着脸,半句也不肯透露。

  凌度笑了笑,拿出****,直接给贺梓朗打了个电话。

  这时的贺梓朗,却根本没有带电话。

  或者说他是故意不拿电话的。

  从童家离开,回到s市,他沿着环城高速疯狂飚车,直到因为晚饭没有吃而觉得胃痛,不得已下了高速,回到别墅吃胃药。

  吃过药之后,胃疼是减轻了很多,但是心疼却久久难以平息。

  他本想喝点酒,把自己灌醉了就不再难过,不再心疼,不再为那个没心肝的白眼狼楚瓷而感到痛苦,没想到刚倒了一杯酒,贺子晴就来了。

  于是,酒自然是喝不成了,贺子晴还一个劲儿逼贺梓朗去哄楚瓷回来。

  贺梓朗不耐烦,换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所以现在,他人正在别墅的健身馆里疯狂运动,****却一直放在书房里。

  贺子晴已经在二楼的客房里歇下,她这么晚来找贺梓朗就是为了让楚瓷回到贺家,继续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不达目的,绝不能走。

  这时,她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铃声响起来,她起身听了听,是贺梓朗的****铃声。

  “这么晚……难道是小瓷打来的?”

  一想到这里,贺子晴急忙披衣起**,走进书房,看到****正在桌面上连响带震动,却无人理会。

  她接起了电话:“你好。”

  忽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不是楚瓷,凌度的手猛然一僵,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这么晚,贺梓朗的****怎么会被一个不是楚瓷的女人接起来?

  凌度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皱着眉头,压制不住心里的怒气,说起话也不是很有礼貌。

  “贺梓朗呢,找他来接电话!”

  身边的黑衣人一听,马上就忍不住警告他:“喂,请你说话客气点!”不然他们就不客气了。

  没有人可以对贺梓朗这样说话,就算凌度是少***朋友也不行。

  那边,贺子晴听见凌度的声音,却是一下就认出他来。

  她嫣然一笑,完全没有生气凌度的态度不好。

  “凌度吗?没想到你这么晚会打电话给梓朗,该不是为了小瓷的事吧?”

  弟弟和弟妹闹别扭,如果弟妹的朋友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贺子晴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凌度愣了一下,仔细一听,这声音还挺熟悉。

  “你是……贺小姐?”一反应过来,凌度尴尬无比,刚才他居然把贺子晴当成贺梓朗乱搞的野女人。

  “咳咳……”他干咳了两声,急忙说道:

  “贺小姐,刚才我有点着急,不好意思。那个……你能不能让贺梓朗接个电话,我有事要跟他说。”

  贺子晴听了,当然是无奈:

  “他啊,现在还在健身馆里做运动,哦,别墅里的健身馆,我要过去,起码得十分钟……你事情要是不急,那我现在去找他。”

  凌度有点头大了。

  他的事情当然很急,眼前六个黑衣人是要来找老九,他也要找老九,如果不让贺梓朗发话,他不但带不走老九,僵持之下,绝对得动手。

  等十分钟,就算凌度愿意坐下来跟这些人打几圈麻将,恐怕地方也不合适啊。

  “我……算了,贺小姐你身子不便,这么晚了,不能让你过去。我这里有一点小事,你能不能帮个忙?”

  他并不避讳黑衣人,反而让黑衣人知道他和贺家两姐弟都很熟,事情反而好办。

  贺子晴笑了笑说:“你说,只要我能帮,一定帮。”

  这女人总是如此温柔,通情达理。

  凌度不禁想起江玉燕的怀疑,说贺子晴去医院看他,给他送花是因为想给孩子找个爸爸。

  他汗颜起来,摸了摸额头,说:

  “其实很简单,我今天来找一个朋友问点事情,恰好贺梓朗也派保镖来找这个朋友,我们现在撞一起了,他们不肯让我带人走,所以我想让你帮忙和他们说一句,人我今晚带走,明天完完整整、一根毫毛也不少地送到贺梓朗家里。”

  贺子晴听了,知道事情跟楚瓷没关系,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想想也觉得可笑,凌度一打电话,她居然有种娘家人兴师问罪的感觉。

  还好,凌度似乎不知道楚瓷和贺梓朗闹别扭了。

  只要不是这件事,别的事情都好说。

  她急忙问:“那个人是什么人,紧要吗?”

  “也不算很重要,不过是一个线人。”

  凌度解释了一句,当然必须轻描淡写,但也是实话。

  贺子晴的眉头忽然轻蹙起来,沉默了片刻,又问:

  “什么线人?关于什么事的?叫什么名字?要不我还是去问一下梓朗。”

  凌度就怕贺子晴耽误时间,那个老九滑头极了,再拖下去,谁知道他心里要打什么算盘。

  这附近都是老九熟悉的地盘,他要溜,似乎也不难。

  他有些着急,如果非要告诉贺梓朗才行,那他只好简单说了。

  “好吧,贺小姐,你只要告诉贺梓朗,这个人外号光头老九。”

  “光头老九?”

  贺子晴不由念了一声:“这名字,真好笑。”

  话是这么说,她却并没有笑。

  她握着电话的手,略放下了一点,思忖片刻,终于还是拿起电话,让凌度把电话交给了贺梓朗的保镖。

  既然是一个线人,而凌度也说了第二天会送老九去贺家,贺子晴是贺家的大小姐,所有的保镖自然也都很清楚,她说话在贺梓朗面前分量很重。

  所以贺子晴自作主张,就答应了这件事,亲口吩咐了保镖。

  保镖有点为难,他们并不是贺梓朗直接派来,而是龙震吩咐他们来的。

  现在大小姐亲口让他们放凌度和老九离开,他们又不能拒绝,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听命于贺子晴。

  凌度拿回了自己的****,笑眯眯谢过贺子晴,就把老九的胳膊“咯吧”一声对好了,拽着他的衣领离开了这条小巷。

  马路边的停车位上,江玉燕正开着车等着凌度,见他这么久才把人带出来,忍不住埋怨他动作迟钝。

  “凌度,你今天是吃乌龟了啊,怎么速度这么慢,我差点要被抄牌了!”

  凌度被江玉燕说得哭笑不得:“玉姐,大半夜谁来抄你的牌?”

  江玉燕笑了:“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些阴魂不散的交警,就喜欢这个点出来抄牌,阴间也得赚外块啊。”

  光头老九一听江玉燕在三更半夜说鬼故事,只觉得毛骨悚然,干笑一声:

  “这位妹子真会说笑,这世界上哪儿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