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宠成婚:邪少的千金女仆 第207章 冰山,又见冰山
作者:蝶染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07章冰山,又见冰山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留下两杯并没有喝几口的茶,依然温热。

  楚瓷走在岑薇澜背后,看着她的背影,感觉是那样熟悉而亲切,就像她无数次在梦里看到的母亲的背影。

  她真的是生下来就注定属于这个圈子的吗?

  她真的逃不过岑宝儿留下的豪门仇怨吗?

  她的未来,难道就要被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影响?

  她的人生,难道必须和原本以为并非一个世界的人事挂钩?

  她心里很难受,很压抑。

  岑芷澜的死,和楚臻年有关吗?

  岑宝儿的死,和贺梓朗有关吗?

  楚瓷追究的本来只是母亲的身份,可现在她要搞清楚的,看起来不仅仅如此,还有两件已经尘封许久的往事。

  如果母亲的真实身份将成为她的负担,让她再也不能自由快乐,反而要背负起家族的责任和仇怨,她该怎么办?

  这一切的纠结,如同一团乱麻,在楚瓷的身上,密密匝匝,一圈一圈绕紧,捆绑得她透不过气来。

  此刻,她已经不知不觉随着岑薇澜的脚步走回了珠宝展会现场,猛地一抬头,满目琳琅,到处是人头攒动,烦闷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是个急性子,心里存不住事情,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一定要尽快解决或是忘记。

  不想这么纠结难受,就要尽快知道一切真相。

  她趁着岑薇澜被记者围住拍照的时候,退出了人圈,想到会场外给凌度或者江玉燕打电话,问问他们那边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为了不被厉泽钊和童馨看到,把她拽进去看珠宝,她溜着墙根,一边回头看着,一边迅速往会场门口走。

  五步,三步,两步……

  好了,走出去就能透过气了。

  楚瓷欣喜地跑了过去,这时,本来明亮的门口忽然灯光一暗,整个门的正中间,却被一个高大的人给堵住了。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还好速度不快,不然肯定因为惯性而跌进那个人怀里。

  两人就这样对面站着,中间不过一步的距离,四目相对,彼此的心都狂乱地跳起来。

  楚瓷穿着略保守的礼服,长裙曳地,香腮如雪,削肩如玉,看得贺梓朗转不开目光。

  不过他立刻明白这礼服是谁给楚瓷准备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更冷。

  “看见我来,要逃跑么?”

  那个人的脸冷得像冰山,纵然他微微眯起、低头下望的眼睛里是让人看不清楚的温暖,他就是不肯表露出半分,给楚瓷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崽子看。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楚瓷完全没发现对方见到她之后,目光有多柔和。

  可是她看着那个熟悉而又已经很久没见过的面瘫脸,这一天**的思念忽然之间就决堤了。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贺梓朗,毕竟帝煌收购南非矿业之后和岑氏珠宝是同行,加上岑宝儿的这桩事,贺梓朗会出现,那简直是奇怪的事。

  所以她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贺梓朗怎么会在这儿。

  这时,那些媒体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望向门口,十分之一秒之后,会场一片混乱,拿着话筒和录音上前的记者,扛着录像设备的摄影师都一起从其他地方往门口这边涌来。

  一时之间,闪光灯璀璨一片,那些珠宝在强光的闪耀下看起来更加耀眼。

  楚瓷还没能跟贺梓朗说完一句话,她的声音就已经被周围的嘈杂淹没。

  可是,就算是四周有再多的目光和声音,贺梓朗的眼睛却始终只注视着楚瓷,一眨也不眨。

  仿佛在他的眼中,整个世界就只有楚瓷。

  楚瓷望着他的眼睛,也有点恍惚了。

  刚刚明明看到他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现在,她也真真切切感觉到他眼神的热切和思念。

  难道他已经不生气了,所以他来这里是为了她?

  周围明亮的灯光,也遮掩不住他眼下面淡淡的黑眼圈,他昨晚难道没睡好,失眠了?

  失眠,难道也会是因为她吗?

  楚瓷本来以为贺梓朗这**不她,肯定是被她昨天电话里说的话伤到了,生气了,甚至是已经决定就这样分手了。

  看到贺梓朗,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见他,多想念他。

  可是她该主动一点,给他一个宽容的微笑吗?

  这时,跟厉泽钊在一起的童馨也已经看到了贺梓朗,她高兴地跑了过来。

  “哇,姐夫,你怎么知道楚瓷在这儿?你是特地来接她的吧?”

  楚瓷急忙碰了碰童馨,叫她不要这么大声说话。

  童馨充满期待地看着两人,心里乐开了花。

  昨天他们闹别扭,今天贺梓朗就来找楚瓷,看起来和好是必然的啦,明天的婚礼,肯定能照常进行。

  贺梓朗见楚瓷傻乎乎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今天来珠宝展的目的,那是有一点复杂。

  可是,连童馨见到他都已经高兴得要蹦起来,楚瓷居然傻站着,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有够笨。

  这个时候,她难道不应该赶紧投怀送抱一下,趁机冰释前嫌?身为一个女人,撒娇总会吧?

  若是别的有心计的女人,早就贴上来了。

  贺梓朗等啊等啊,尽管只是过了十几秒,可楚瓷木头桩子一样站着,令他感到这十几秒是这么久,如同昨晚没有她在身边时,辗转反侧时一样漫长。

  就算童馨的手在楚瓷背后一个劲儿的捅她,楚瓷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贺梓朗说第二句话,急得童馨暗暗拧了她一把。

  一秒一秒过去,贺梓朗的耐心被迅速耗尽,终于憋不住,一把抓住了楚瓷的手。

  她手上的粉钻戒指映着他热切的目光和冷硬的表情。

  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不理会周围记者疯狂地拍照,低头用无比亲昵的姿势,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你在婚礼前夕,竟敢跟别的男人一起出席珠宝展,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看看!”

  楚瓷一听,满头黑线。

  这家伙是恶人先告状吧?

  昨天他都被乐宣仪压在沙发上热吻了,她都很大方地没提起。

  今天她不过是坐了厉泽钊的车来而已,至于让他来兴师问罪?

  她心里刚刚升起一点点怒气,就急忙克制住自己发火的冲动。

  童馨虽然不知道乐宣仪的事,但是看楚瓷眉毛一横,就知道这丫头要发脾气,急忙拉了拉楚瓷的裙子,低声说:

  “小瓷,你总是冲动坏事,昨天要不是太冲动,给姐夫一点点解释的时间,就不会分开整整一晚上,都不,差点要分手……你还想那样吗……”

  童馨说的对,完全说中了楚瓷的心思。

  楚瓷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冲动,于是深深呼吸了一下,忍住心里那点不痛快,让自己耐心下来,才说道:

  “今天我本来没打算来,但厉泽钊连招呼都没打就出现在童家门口,说动了童馨,让她硬把我拽出来,不然我才不会坐厉泽钊的车。你该不会打算在这么多贵宾和记者面前跟我算算昨天的几账吧?”

  为了表示楚瓷的话确实是真的,童馨在旁边一个劲儿点头。

  贺梓朗一听,这次又是厉泽钊那个家伙在搞鬼,好在楚瓷对厉泽钊没有好感,不然贺梓朗实在难以消气。

  他们俩的问题,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所以楚瓷的意思是先离开,但是她却忽略了一件事。

  贺梓朗明知道出现在这里会引起媒体关注,尤其是他和岑氏珠宝在公在私的恩怨更会被拿来大做文章。

  岑薇澜身为主办方,也不会看着姓贺的出现在她的底盘上,必定会表示出不欢迎。

  而贺梓朗也料到主办方不欢迎他来,就更不可能来一趟就立刻离开,显得像是他真的吃了闭门羹一样,那样绝不是贺梓朗的风格。

  所以他做什么事都是有备而来的,就像去马尔代夫那一次,看似忙里偷闲跟楚瓷去度周末,实际上同时筹谋着停止收购至臻科技的事。

  他的时间,比任何人的都值钱,所以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知道了这一点,那么楚瓷就不会惊讶之后发生的事情。

  可惜她的总结能力实在有点弱,所以每次,在贺梓朗掌握之中的事情,到了她这里就显得意外而无措。

  珠宝展虽然还没有达到最精彩的部分,岑氏珠宝的压轴展品也还没开始推介,但是此刻的气氛显然已经高涨起来。

  记者们已经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盯着贺梓朗,一部分盯着岑薇澜,只恨自己不是三头六臂同时去采访两人。

  传闻贺梓朗在尚未升任ceo的时候有一个恋人,也就是岑氏珠宝的首席设计师岑宝儿。

  可是不久,岑宝儿就出了意外,被人杀死在贺梓朗赠送的游轮上。

  尽管这件事因为贺家和岑家的势力而遭到封锁,媒体没有得到任何资料,但是捕风捉影令这件事更加扑朔迷离。

  豪门的恩怨情仇最适合八卦,也最吸引眼球,谁不想拿到最精彩的资料?

  镜头聚焦在岑薇澜和贺梓朗的脸上,当然,也包括在贺梓朗怀里的楚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