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东方渐渐升起,勤劳朴实的山村人民早早地起了**,男人们在吃过妇人们准备的简单饭食后便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l.)而在家的女人们就抱着谷米开始喂鸡,打扫院落,干完这些后她们还要穿针刺绣,好多做点活计拿到镇上钱。
夏恬就在这样热闹的早晨被鸡叫吵醒。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虽然意识朦胧但她知道自己是躺在**上的。还好,被救了。
腰间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只是长久未进食让她有些虚弱,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朦朦胧胧间,夏恬意识到有人向她走来,这人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给她灌了药。喝完药不久,她就再次昏睡过去,但是她能清晰的意识到刚才给她灌药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几个时辰后夏恬再次醒来,她渴燥难耐,也许是体力恢复了一点点,艰难地下了**到桌前倒水喝。连饮几杯后,渴倒是解了,肚子却咕噜咕噜起来,她饿了。
夏恬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是个小竹木房,房间摆设很简单,特别的地方是堆了很多药材。看来是被懂药理的好心人给救了。夏恬内心一片空白,但总算安心。
这时门帘被拉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进屋后见她独自下**喝水,没有关心,没有询问,只是很正常地说:“想你也该醒了,给你做了些清粥,你现在也只能吃这些,将就吃点儿吧。还有,你才刚醒,不可急饮,这水是早晨的,现在已经凉了,以你现在这情况空腹喝冷水,不利于病情。”
夏恬此时听的愣愣的,也许真的是因为流血过多,大脑缺血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她表情木讷,痴痴的看着这男子。
这男子上前用手抚了抚夏恬的额头:“莫非是烧傻了不成,你会说话吗?”
如此亲昵的动作夏恬却不觉得唐突与害羞,也许是在她昏迷期间被他抚额头抚习惯了,心中倒是有一股淡淡暖流。
夏恬看着眼前男子,年轻飘逸,气质自成,眉眼间尽显傲气,话语字句虽然亲近,可语调和眼睛里透露的尽是杀戾之气。估计这杀戾之气是本色,并不是针对她,夏恬反而觉得此男子在她面前已经故意温柔和气了。再看看这身穿着,锦缎白衣长衫,上面绣的是连枝梅花,一大树枝贯岔全身,通体大气,这不是就是非富即贵的富二代么?怎么,一来就让她傍大款?可这小身板儿也不行啊,不会才来就遇见男主吧,不过有的小说是这么写的呀。夏恬不禁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一时忘了神。
“说话啊,你叫什么名字?莫非还是个哑子?“男子见她痴样,皱眉问到。
夏恬此时才反应过来别人在等她说话,她张嘴欲答,却感觉喉咙卡住,不禁咳了起来,脸色涨红。
男子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了顺气:“你张开嘴,我看看你的喉咙。“夏恬把嘴张成”o“型,她其实很不好意思对一个帅哥做这样的表情,可是此时她是个病人,还是个未成年,她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