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开,郎君采,花给妾戴;夏也来,郎摇小扇妾畅快;秋天来,郎采果来妾摘菜;冬天里,郎与妾呀摇小**,胖娃娃呀乐开怀。“
夏恬心想,谈起琵琶唱起轻快的小调,倒也不错,只是这词,好像不适合这未出嫁的姑娘唱吧。
旁边王老爷听完倒是哈哈大笑起来:“胖娃娃乐开怀,好,好,唱的好。夏公子咱们来接着喝。“
夏恬便又举起一杯,一饮而尽。
吃完喝完夏恬下午就告辞王家,归家去了。
夏恬回到家里,细细想了一下这一早上在王家的事。
这王老爷是挺喜欢自己的,对她也好。可是这王家姐妹的表现有些奇怪啊,不像只是对客人的热情呀,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好像有那么个意思,听人家唱的小曲,都是郎啊妾的,这王老爷不会是想招她为婿吧,哎呀,这是怎么搞的。
夏恬想了一阵觉得烦乱,还是静观其变吧,便又摆好了纸,开始作画写字,为下一次夜市做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夏恬的生意都还不错,白天写书信的都还是挺多。这生意在容都估计是独一家,而且也越来越有口碑,所以生意才慢慢好起来。偶尔也能出几幅字画去,每天起码也能赚上几两,偶尔十几两也是有的。
夏恬觉得这日子不错,每天有这么点儿钱进账,能和来钱吃饱喝足,就足够了,当然,希望以后不再摆摊,能找个店铺安定下来才是最好的。
可是这好景不长,出来做生意,自然也会遇上不如意的事。
这天夏恬正在帮别人写东西,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闯了过来,出言不逊地说:“你这小子竟然在这摆摊,生意挺好的,大爷我是收保护费的,这条街所有人都要缴,你想在这做生意,也得拿钱来。“
夏恬平生最讨厌被人欺负,缴保护费?想不到这保护费是哪个时代都有,可是别人缴,不一定她就要缴。这些钱可是她辛辛苦苦自己赚的,凭什么就要缴给这群恶霸。
夏恬站起来,厉声说:“我挣的钱,凭什么要给你们!”
这群恶霸也露出了胳膊:“哟呵,你这小子还不想给,你可要想好了,不想给你今儿可就做不成生意了。”
“你们凭什么那么嚣张,就不怕官府吗?”
“官府管不住爷爷我,你今儿是给还是不给!”
“不给,我今儿不会给,明儿不会给,以后都不会给!“
“好,你不给是不是,兄弟们给我砸!“
说着就见这群恶人把夏恬辛辛苦苦做的画给撕了,还扔的到处都是,把客人也吓得跑开了,夏恬被推倒地上,无力阻止,看着自己的画被撕碎,心也跟着被打碎一样。
这群恶霸作恶之后还大声嬉笑,“你什么时候交钱,什么时候才能摆摊!“说完狂笑着离开了。
夏恬努力地爬起来,蹲在地上一张张的去捡自己的画,就算是被撕成了渣,她也要捡起来拿回去,就像黛玉葬花一样把它们给葬了!她的画不能被任何人这么玷污!
天这时也下起了雨,地上的纸都溶晕了。夏恬无助地停了下来,可是她没有哭,她哭不出来,她只是感到绝望,以后该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去交什么保护费吗?雨拍打在夏恬的脸上,路上的行人都匆匆走过,却没有一个停留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