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好像没听见夏恬的话,再次把夏恬抱上马,“你以后也不要摆什么摊了,你没钱我给你,乖乖在家呆着,这是命令,如果你不想被我绑起来关在什么地方的话就最好听话。我现在没有绑你,是不想你引起别人的注意,你只要听话,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如果说夏恬刚开始对他还有些感谢之情的话,那么现在全部荡然无存。这男子的声音透着冷气,不再是以前的口吻,仿佛变了一个人,一个冷漠恐怖的人。显然现在他已经知道她的价值,只不过现在有事在身,不方便把她绑在身边,也不想她被别人发现。
“这段时间你就乖乖的,最好不要再受什么伤,也不要引人注意。你也不要轻举妄动,你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会有人汇报给我。你听懂了么?“
说的这么明显,没听懂才怪。
夏恬心底是郁闷万分,这摆明了以后自己就没什么好日子可过。她一定要为自己找条活路。
“哎,你叫什么,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夏恬问。
“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回去的时候他没有再快马加鞭,而是慢悠悠地让马慢慢踱着。
月朗星稀,荒郊野外,一男一女,仿佛两个人在谈恋爱,她坐前面他紧贴在后面,他穿过她的腰拉着牵马绳。慢慢地,慢慢地,就这样沉默地前行,可是此刻夏恬的心中却是煎熬,这样**的男人只是让她恶心。
把夏恬送到巷子口,他就走了。夏恬自己一个人回到家里,晓晓和许爷爷都还在等她。
这么晚夏恬都没有回家,晓晓还跑到夜市去找过。结果只有地摊在,人却不在。晓晓收拾好地上的画,等了很久,也不见人,就把东西抱回来在家继续等。他们都十分担心夏恬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夏恬见到家里有人在等她,内心瞬间升起一阵温热,她很感动。她在今晚某些时候真的感觉很无助,觉得自己可能以后再无自由可言。可是现在看到还有人关心自己,又突然觉得很温暖,办法一定会有的。
“公子,你到哪里去了,晓晓等了你一个晚上,吓死我了。”
许爷爷也说:“是啊,公子,你去哪里了。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
夏恬摇摇头:“我很好,谢谢你们。”
夏恬嘴上说着很好,但是脸色明显不好,晓晓和许爷爷对望了一眼,便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换了话题:“公子,今晚如家楼听说书的人可多了,都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公子有本事,能想出那么好的故事。”
夏恬一听笑了“是吗?人很多吗?那有没有人想请你们喝两杯什么的?你有按我教你的方法吗?没有人找你们麻烦吧。”
晓晓说:“天天都有人说要我们赏脸喝酒喝茶。我都有按照公子说的,交给掌柜的去处理。放心吧,没有人找我们麻烦。”
“那就好,那就好。你经验少,有些事怕你应付不来,而且你那么小喝不了酒,许爷爷年纪大了也不能喝。你只要去了别人桌上,谁也保证不了会出什么事。”
晓晓顺从的答到:“我知道的,公子。”
晓晓把炭盆放到夏恬旁边,夏恬坐在厅里的长椅上闭门养神。
晓晓轻声问着:“公子饿不饿,晓晓给你下碗面?”
夏恬闭着眼没有说话,晓晓就进屋拿被子出来给夏恬盖上,然后在一旁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