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心想,这日子是越来越温馨呀,除了那个坏蛋。想起那个人夏恬就是气,她跑到来钱跟前,又开始指着来钱碎碎念,骂那买它的主人。搞得来钱叫也不敢大叫,只“呜呜“的躲在窝里,好像在说:关我什么事,不是我欺负你呀。
夏恬歇下来时,仔细回想了尹枳盘生病这一事,然后她决一件事。
首先她去药铺买了一些用于降火解热的草药丸,回家后在一个小碗里滴上几滴自己的血,加点水,把药丸放进去泡一泡,最后再把药丸拿出来晒一晒。
这些药丸已经沾染了夏恬的血,虽然血量不是很多,但是治个头疼脑热的什么应该没有问题,像尹枳盘这样有旧疾的,多吃几丸,应该就会有效果。就要这样,不会立刻好的这么明显,但是又能救人。
夏恬决定以后多做一点,这样遇见身边的人有什么自己该出手的地方,就可以及时救治。当然她也不会滥用,毕竟割一次手指,都叫夏恬“痛不欲生“。
夏恬在家等了几日,都不见秦珞祥来找她。她觉得可能是人家不知道她住哪里,不知道怎么找到她。但是又觉得这种有钱人,查个人住在哪里应该不难。或者是人家觉得萍水相逢都把她给忘了?但是这秦珞祥又不像是这样的人,看他对自己挺好的。要不自己去找找?
于是夏恬就来到尹府门口张望。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去敲门。她想象着像尹家这样有钱的人家来巴结的人一定很多,夏恬去说找尹枳盘,人不一定让她见。
她已经在尹府门外徘徊了两个时辰,还是没有勇气去敲门,但是又十分想知道尹枳盘的情况,不忍离去。眼看这耐心殆尽,夏恬决定离开的时候,一辆轿子在尹府门口停下。走出来的竟然是秦珞祥。
夏恬一声高喊:“秦兄。“
秦珞祥一看是她,有点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就带着夏恬一同进到尹家。
夏恬问:“尹兄病情如何,清醒了么?我本早打算来看看,可你也知不太方便,呵呵。“
秦珞祥莞尔,“他已经退烧了,可是还是整日昏迷。“
夏恬感觉到秦珞祥说起尹枳盘的时候很是悲伤和沮丧,可能是他还觉得愧疚。夏恬凭直觉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一定不只是友情和亲情那么简单,而是用身心都在保护和爱护的那么一个人。
他们来到尹枳盘房间,尹枳盘躺在**上,还处于昏睡状态。但是已经有些血色,不像刚开始那么苍白。他就像在睡觉一样,安安静静,呼吸均匀。
夏恬问秦珞祥:“大夫有没有说过他到底什么时候醒?”
“大夫说他差不多已经好了,可是至今未醒,可能是身体虚弱,他常年为此病困扰,经常会睡个三五天醒来,不过此次是更长了些。”
夏恬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语言,鼓着勇气说:“秦兄,实不相瞒,我小时候身体也很差,常年得病,终不见好。有一次家里来了个老和尚给我看了看,说我可以治。就教治了一种补气养身的药丸。我常年吃着药丸身体好了很多。我看尹兄身体如此虚弱,和我当年很相似,而我这药丸确实有用,你看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