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打趣到:“你们老家真是椒杭的?”
婉洵瘪嘴说:“谁知道啊,我爹早就忘了咱们家是打哪儿来的了,他自诩是最地道的容都人了,也不知道是哪一代人迁过来的了。哎,你说自古只有这穷人巴结富人的,怎么今儿反过来了?”
夏恬说:“估计这多盛的王家想在容都干个什么,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根基,出于需要认门亲戚。要么就是需要办什么事找个掩护罢了。”
婉洵同意地点点头:“看来我得早点让我爹把我嫁出去,反正我也不图这家里的钱,免得以后有什么劳什子祸事把我给牵连上。”
夏恬又问:“按理说王老爷不像糊涂的人啊,他看不出来吗?”
婉洵说:“怎么会看不出来啊,突然冒出个亲戚是谁都会奇怪的吧。只是我爹呀,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谁叫对方势力大呢,他只有言听计从的份儿,要是不听,还不知道要把你怎么着呢。”说完婉洵还假装吐了下舌头。
夏恬感叹:“也是,身不由己。”
婉洵又摇了摇夏恬胳膊,接着说:“那亲戚我见过,来过一次,我偷偷看的,真年轻,长的可俊了,就是面相严肃有点儿吓人。“
夏恬笑着说:“怎么,看上了?叫你爹为你张罗张罗呀。“
婉洵摇摇头:“算了吧,我爹才不会呢。我爹这人虽然贪财小气,还不至于把女儿往火堆里推。人家是谁啊,人家是将军的儿子,哪儿轮的到咱们啊,就是去了也只能当小妾。而且把女儿嫁到多盛去,怎么方便我爹贪财呀,他才不笨呢。这不,今儿把你也请来了,看来我爹也开始急了,想我们姐妹三人早点成亲,免得以后节外生枝。“
夏恬想不到婉洵说的这么直白,搞得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婉洵阴笑两声,问到:“夏公子,你喜欢我大姐不?我大姐可是待见你的很。“
夏恬“呵呵“两声,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使出假装不知道的障眼法。
哪知这王三小姐不吃这一套。王婉洵说:“行了行了,我就知道是我大姐她一厢情愿。你根本不喜欢她。你呀,对咱们姐仨是一个都没有看上,亏我爹还指望你呢,他根本没看出来你。”
夏恬突然想起上次刺激了王婉清之后,还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就又问到:“你大姐最近在家怎么样?情绪什么的还好吗?”
王婉洵奇怪夏恬会这么问,回答到:“好呀,挺好的,为了这宴会她可是费心张罗了好久呢,就好像她自己的生辰似的,我猜呀,是她知道你要来,特意精心准备呢。”
夏恬听王婉洵这么一说,顿时觉得上次的工作还是没有做到位,这王大小姐怎么就看上了她呢?!这可不好办呀。
这边这俩正聊着,那边那位传说中多盛的阔亲戚却也已经来到了王家。
话说这人坐着八抬大轿而来,身后的随从数十位。他锦衣华服,貂皮着身,头戴玉钗,腰配玉扣,鞋履镶金丝,衣冠无尘埃。
他面带着微笑和大家打招呼,彬彬有礼,气质出尘,骨子里透着天生的贵气与傲气,所以他即使和所有人笑脸相迎,大家对他也只是点头应和,没有人上前主动与之攀谈。大概这就是容都人吧,不在天子脚下的大城市,这里的人普遍富裕,又远离天子,自然是舒服惬意惯了,也没有什么攀附之心,只希望自己远离烦劳,快乐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