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索听后含笑饮酒:“举人啊……“
这顿饭夏恬吃的食不知味,王婉洵和她说话她也听不进去。整顿饭王索好像都在看着她阴笑,好像有什么阴谋诡计马上要进行一样,就好像王索用眼神在说:你逃不掉的。夏恬只想早早回家,不想再面对对面那个恶魔。
所以吃过饭后夏恬就借口有事离开了。
王婉清见夏恬急急离开,自己也对这顿饭再没什么兴趣,也就径直回屋了。
夏恬回到家时晓晓和许爷爷去说书了,只有夏恬一人,她当时就想收拾包袱走人,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可是她又不甘,这房子是她辛辛苦苦自己赚钱得来的,还有晓晓和许爷爷,对她是那么的好,还有秦珞祥和尹枳盘,她刚刚才结交的朋友,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开始,这一切都让她舍不得。
恢复了一下心情,夏恬又躺在厅中的长椅上闭目养神,这么大个容都城都能几次碰面,走到哪里他也一定都会找到,到时不是要再躲?,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也总不能真的躲到哪户大家去当丫鬟吧,这样他到是不好找,可是她自己办不到啊。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慢慢地夏恬放下心事,闭目神游,快要睡着之际,听见有人敲门。这个时候是谁来了,夏恬问了一声:“谁啊。“
想不到那边回到:“夏兄,是我。”
夏恬听声音像是秦珞祥,她打开门一看,还真的是他。他竟然来找自己,秦珞祥是个好人,夏恬再一次在心中对自己说。
夏恬迎秦珞祥进门,走到大厅,请他坐下。
秦珞祥说:“夏兄府邸让为兄好找啊。”
夏恬道:“是小弟不是,早该带秦兄来舍下做客的。”
秦珞祥左右看了看,“夏兄府邸倒也别致,看来是清闲之处啊。“
夏恬知道秦珞祥这次来可不是找他闲话家常的,尹枳盘还躺在**上,他可没有心情来做客玩耍。
夏恬问:“秦兄来找小弟,是有什么事吗?
秦珞祥叹口气,“实不相瞒,我此次是专程来找夏兄的。我昨夜细细想了一下,中简他已病成这般模样,一有风寒就昏睡不醒。这般折磨我实在是……,夏兄既然有良药,我想不妨一试,就算没有用,大不了也和现在差不多。”
夏恬又问:“那尹兄的父母……“
“不怕,我们可以私下给中简喂服。待中简病好,我也会交待他为夏兄保密。请夏兄放心。“
夏恬点点头。
于是两人来到尹府,秦珞祥将下人都屏退开,扶起尹枳盘,让他服下药丸。
为了观察病情,夏恬和秦珞祥在尹府呆到了夜间。
此时他们坐在尹枳盘房间外面的石椅上,桌上摆着一壶酒,月明星稀,秦珞祥为夏恬倒上一杯酒:“夏兄,请。“
夏恬一饮而尽。
秦珞祥说:“想不到夏兄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酒量,四壶酒下肚,为兄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可夏兄你还能如此豪饮,看来是我年纪大了,只能小酌了。哈哈。”
夏恬马上解释说:“哪里哪里,其实小弟也已经头犯晕眩,只是秦兄你为小弟斟酒,小弟哪有不饮尽之理。”
“其实小弟一直很欣赏秦兄你和尹兄之间的友谊感情,这种信任之情不是谁能都有的,尹兄卧病在**,秦兄你日日探访为之四处寻药,恐怕就是亲兄弟也都不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