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这几日尹老爷也看出来了,自己的儿子和新娶来的媳妇终日不在一个房间睡觉,就是白天也甚少往来。(.l.)这样的情况尹老爷自然不好意思叫王老爷一家过来一起过年。几个外嫁的女儿都要在夫家过年,都要正月才回来,没嫁的几个女儿不是年纪尚小就是性格内敛腼腆,一家人在桌上都说不了几句话。早前打听说王婉洵是个活泼的性子,可是嫁过来之后,却也一日比一日消沉,尹老爷知道这两个小的心都累着,但是没办法,必须得这么做。这事儿轮到谁,都得这么做。
尹枳盘是越发的瘦了,简直只剩了个皮包骨。尹老爷也劝过他说现在可以出门叫他出去走走,可是尹枳盘现在是自己不愿出门,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倒也不像往日那样终日喝酒,但是却整天整天的发呆不说话,饭也是每顿一两口,怎么劝也不多吃。
在桌上,王婉洵往尹枳盘的碗里夹菜,“你多吃点儿吧,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尹枳盘不拒绝,拿起碗就把菜往嘴里塞,不停的塞,也不细细地咀嚼,囫囵地往肚子里吞,直到恶心想吐,又急急地呕出来。
尹夫人看的眼泪婆娑:“天哪,我们尹家是造了什么孽呀,我的儿呀,我的儿呀。”说着就急急地去拍尹枳盘的背。
尹老爷见此,心情也烦躁低落,对席上的人说:“你们都下去吧下去吧,各自回屋。”
众人走后,尹老爷首先对王婉洵说:“中简最近身体不好,心情也不舒畅,婉洵你刚过门,真是对不住呀,望你多担待担待。”
王婉洵倒是大方微笑着:“哪里的话父亲,我嫁进来咱们就是一家人,夫君最近身体不好我自然会多加照看的,放心吧父亲母亲。”
尹老爷自然是听懂了王婉洵的话,“真是难为你了,看来娶你过门,真是没有选错人。”
尹枳盘因为身体不舒服,要回屋休息,王婉洵也就跟着回了院子。进到屋里,尹枳盘就摊趴在**上,王婉洵给他倒了水,轻轻地扶起他:“你现在不舒服,喝点水吧。”
尹枳盘接过王婉洵手中的杯子,往嘴里咕噜一口:“你这是何必,管我做甚。”
王婉洵边给尹枳盘盖被子边说:“我一日未离开,你一日是我的夫君,我照顾自己的夫君是应该的。你也不要劝我离开,我自己知道为自己打算。”
尹枳盘不在说话,而是坐在**上假寐。
王婉洵又接着说:“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你就算是不愿和我在一起,也不必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你若是厌我,说一声便是,我不出现你眼前就好。”
尹枳盘幽幽地说:“我并没有厌你,我只是自己心里不舒服罢了。”
王婉洵又问:“你有什么心事,能对我讲吗?”
尹枳盘不语。
王婉洵又说:“你整日也不出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去找夏田来陪你聊天,好不好?”
尹枳盘轻声呓语道:“夏田……”
王婉洵见尹枳盘有反应,马上便叫人去夏恬家传话,说希望明日能来尹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