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又让可心依人扶起他,自己和雪儿给他****服,几个小女生都没有见过赤身的成年男子,个个都羞红了脸,夏恬说:“他只是个病人,咱们只是照顾病人,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事儿谁也不说出去就行了,没人会知道。”
夏恬为他换上了新买的内衫,确定把他能弄干净的地方都弄干净了才让雪儿可心们出去,然后自己悄悄地留下,又再次偷偷地为他喂了一次药丸。
夏恬的药丸只剩一颗了,对方身份又不确定,万一醒来发现什么就不好了。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适合再做药丸。思来想起,夏恬出了房门还是叫可心去叫了大夫来。
可心立马出去叫大夫,大夫摸了摸他的脉象,看了看他的伤口,“你们谁会医术?处理的不错,伤口已经在愈合他也没有发烧,我再开几服药给他调理调理就好了。”
夏恬给雪儿使了个眼色,雪儿立马笑着站出来说:“我家公子受伤之事还望大夫您帮忙保守一下秘密,您也知道最近兵荒马乱的,万一有个什么误会就不好了。”说着塞了些银子给大夫。
这个大夫很是上道,也不推脱直接就收下银子:“你们就放心吧。这里是哪儿,落城,咱们这些行医的还能在落城稳稳当当的活着,自然是对于病人的事守口如瓶,就你们公子这点小事儿,放心吧。”
雪儿一听,“那就好那就好,我现在就陪大夫您去抓药。“
雪儿边送大夫出门,边问:“那我家公子什么时候醒呢?“
大夫一听,竟奇怪地反问道:“你家公子没有醒吗?不该呀,他伤口已经在愈合了怎么会还在昏迷呢?按理说早该醒了才是。“
雪儿一听,悄悄地看了眼还站在房间里的夏恬,便又立马笑着送大夫出门了。
夏恬使着眼色给可心,可心点点头,走到**边,轻轻地摇晃**上的男子,轻声唤着:“公子,公子……”
**上的人果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可心温柔地说着:“公子你可醒了,感觉难受吗?”
这男子一睁开眼,夏恬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他面善了。因为他和那个坏蛋一样,有着深邃狭长的鬼魅眼睛。而且他们面部轮廓也有些相似,难道他们是亲戚?
这男子倒也客气,笑着说道:“谢谢你们相助,我感觉好多了,请问是你家主人救了我吗?我想当面谢谢他。”
可心看了看夏恬,不知要如何回答。夏恬走了过来:“我们是王阔将军家的丫鬟,我家少爷路过至此正巧遇上公子您的。少爷有事已经先行离开,留下我们专程照顾公子。”
夏恬是在打赌,反正王家远在多盛,也没人对质。你要是不说到底是谁,恐怕以后还有多的麻烦。
**上的男子不知为何眼睛紧紧盯着夏恬,这是有别于他看其他几个丫环的眼神,夏恬有些奇怪,怎么偏偏对自己是这种眼神,难道自己讲的有什么不对?难道他和王索是仇家或者真的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