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恬来多盛这么久第一次逛多盛。祁北亭好像也是故意的,大早上先是去茶楼喝了会儿茶,中午又去了多盛最好的馆子之一贵香斋吃的午饭,下午还去听了唱戏,晚上直接在街上逛。
夏恬和几个侍卫是一路相随,虽然都不与祁北亭同桌,但是好茶好酒好戏都是喝了尝了听了的,晚上还在街上看了花灯表演。原来是过节,大街上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街上小吃表演一大堆,玩的夏恬是乐不思蜀。其实后来夏恬心里暗自揣测过,是不是祁北亭知她心烦,特意带她出来过节散心?
那日秦珞祥在知道五皇子来到二皇子府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所以晓晓和夏恬一出去,他便已经纵身跃走。
回到丞相府时,野罗儿静静地坐在靠椅上闭着眼。
秦珞祥知她没有睡着,便说了声:“谢谢。”虽说是一声谢谢,可却是声音冷漠,仿佛更加生疏。
野罗儿睁开眼,也没好气,“妻子救丈夫,天经地义。”
秦珞祥不想和她争辩,直接说道:“以后不要再跟踪我,如果你真拿我当丈夫的话。”
野罗儿是个急性子,走到秦珞祥面前,对着秦珞祥的正脸说道:“我就要跟着你!你知不知道你很危险,你既然是我的丈夫,我就要保护你!”
“妻子保护丈夫,那是你们银山族的规矩,你既然嫁到多盛来,就得按照这里的规矩,好好地在家整理家务伺候公婆。”
野罗儿大声嚷叫道:“你们不讲理!你们明明讲究的是夫妻一体,既然你有危险为什么我不能救你。我不喜欢整理家务,你的阿爹阿娘我会用心照顾,可是他们那么多下人,根本用不着我。”
“那你救我就亲自来救,叫五皇子来干嘛,你知不知道他身为一个皇子出家已经很不容易,你怎么开的了口!”
“我知道我亏欠盛儿的,我以后会补偿他,可是我当时心里就只是着急你,我是想着自己进去的,可是二皇子府那么大,我哪知道你在哪里!阿姐都没有怪我,你凭什么还要生我的气!”
秦珞祥见野罗儿眼泪都快涌出来却还在和他大声争辩,自己也看不下去,缓下声来说道:“总之我的事你少管,以后不许再跟踪我。”
说完便大步跨出屋子,去了别的院子休息。
气的野罗儿又在屋里拿鞭子鞭来鞭去,一地碎物。
接下来的几天,夏恬跟着祁北亭出了好几次门,但是每次都是去别的大官府里坐坐,有什么重要事的话祁北亭就会和别人去书房谈,留下夏恬和一群别人家的家丁在一起,没事就打打小牌,赢点儿小钱。
后来被祁北亭知道了,偶尔还会笑着调侃她:“今儿又赢了多少?该请我去喝茶了吧。”
夏恬自然是瘪瘪小嘴,“呵呵”笑两声,“小气吧你,还问我请客,赢点钱我容易吗,快请我吃大餐。”
祁北亭心知夏恬嘴馋,于是最后的结局往往是夏恬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祁北亭去酒楼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