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贵妃心里冷哼,每每皇后有什么事要自己帮着去办就亲热的称自己妹妹,而平时就冷着一张脸管自己叫雍贵妃。现在皇后唤一句“妹妹“,雍贵妃的心就一颤,果真没什么好事。
雍贵妃假装睁大双眼看似吃惊地说:“见不得人的事?娘娘若是信得过妹妹就讲出来与妹妹分享一二,妹妹说不定也能帮着出出主意,而且咱们后宫之中怎么能容下什么龌龊事呢,皇后娘娘您就说吧。“
皇后假装嗔怪:“咱们多年姐妹,一起扶持皇上,说什么信得过信不过,既然妹妹想知道本宫也没什么可瞒的,是关于五皇子。“
五皇子!雍贵妃一听心中一个激灵,五皇子能有什么事?
“本宫听闻五皇子在保福寺中偷偷幽会女子。“
雍贵妃确实吓了一跳:“什么,幽会女子!“
雍贵妃有些不相信,五皇子才多大,十二岁,怎么可能。可想起祁北盛那深沉幽深的眼睛,还有那不说话时的严肃神情,又哪里像是十二岁孩子该有的?
皇后见雍贵妃似信非信的表情,又接着说道:“若非有人亲眼瞧见,我怎能将此事告知妹妹。可知此事可大可小。想不到五皇子从小长在寺院,在那佛门清净地长大,眼下却是这幅德行,真是荒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其实雍贵妃已经不在乎这件事是真是假了,她已看出皇后是想用她的嘴把这事宣扬出去,或者传到皇上耳朵里。雍贵妃心里冷笑一声,这些年她故意伏低做小,皇后还竟真把她当傻子使了。
雍贵妃假装眨巴眨巴了眼睛,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皇后娘娘是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五皇子才十二岁,怎么可能呢,再者说,保福寺是说进就进的了的吗?皇后娘娘定是听了奸人的谗言,还望皇后娘娘细细思量才是。”
皇后听了这番话已经气的咬牙齿了,但又不能发作,才想再说两句,就见雍贵妃急忙站了起来:“皇后娘娘若是无其他事臣妾就回宫了,桂儿今儿要进宫呢。”
说完雍贵妃就起身行了礼径直离开了。
皇后独自坐在凤榻之上,窗户上的风铃“铃铃”作响。
保福寺中。
那日夏恬走后不久,方丈主持就派人叫了祁北盛去他的禅房。
祁北盛轻轻敲了敲门,见方丈不与回应。于是恭敬地在门外:“徒儿进来了。”
祁北盛已经看出气氛不好,进到禅房之后方丈正盘坐念经,知他进来也不予理睬。祁北盛于是静跪在一旁,不声不响。
大概就这样跪了两个时辰,方丈才停止转动手中的佛珠,向菩萨像叩了三叩。
方丈低沉的声音响起在这空荡的房间里,“你可知错?”
祁北盛双手并拢,回答道:“徒儿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心不静。”
“心为何不静。”
“……徒儿不该亲近女色。”
“你可甘心受罚?”
“徒儿甘心受罚。”
保福寺既然是国寺,戒律自然是相当严明,犯了戒的弟子不是挨两下板子就完了,而是要接受戒律堂正儿八经惩罚才可以。
自然皇子也不能例外。
祁北盛被罚在受戒峰面壁一年,并且还要抄写一千次心经,这就意味着这整整一年祁北盛都不能下山了。既不能进皇宫,也无法回竹屋,更不会见到夏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