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荚公主用魅惑的眼神看向潘先生,潘先生却仿佛没瞧见一样,榆荚对此很生气。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可是遇见新鲜的猎物榆荚还是很有耐心的,她走近潘先生,站在潘先生身旁,竟公然地朝潘先生脸上吹着口气。
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了,可是换来的却是潘先生一声冷哼,而且当时把迦美王弄的十分尴尬。就那一次,迦美王责怪了自己的姐姐,可是榆荚却很不理解,“不久一个谋士嘛,弟弟,送给姐姐吧,姐姐很喜欢这个男人。”
无奈之下迦美王叫人把榆荚公主带了下去,然后亲自向潘先生赔了罪。可是潘先生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并不介意刚才榆荚公主的无礼。
虽然这一次榆荚公主遭到了迦美王的责备可是榆荚公主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自那之后的她整个心思都绑在了潘先生身上。因为越是难得少见的事物,榆荚越是上心。从来没有男子拒绝过她,这一次也不能例外。
此次听闻迦美王归来,整个大都都在欢腾。因为在他们看来其实并没有打败仗,毕竟已经重重的挫伤了多佳国,比起以往已经算是大胜,这就已经很足够了。
榆荚公主和自己的两个妹妹自然也是要盛装出席迎接英雄归来的晚宴。
榆荚很是兴奋,她终于又可以看见潘先生了,这一次决不能轻易放过机会,她摸了摸袖笼中的小纸包,确认还在,嘴角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榆荚的嘴唇涂了很浓的一种红色唇脂,就像玫瑰的颜色一样艳丽。她露出自己白雪一样的臂膀和xiong部,在夜色的火光中显得尤为性感诱人。身上还抹了香粉,只要她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阵馨香,她决定在今夜拿下潘先生。
榆荚公主的两个妹妹看见自己的大姐打扮的如此招人,心下都不是很开心,要不是知道她是为了潘先生而来并不是要与她们抢美男,肯定要狠狠地互相对骂一场。
宴会在广阔的草原上举行,他们点起火把,吃着鲜美的烤肉,喝着可口的美酒,跳着自己喜爱的舞蹈,气氛是那样的欢快。
可是榆荚公主却并不欢快,因为她发现潘先生没来。
榆荚走到桓尔迦身边,“你的那个谋士呢,他怎么没有来?”
桓尔迦放下酒杯,“潘先生不喜欢热闹,他从不参加宴会。你不要再烦他了,他有妻子和孩子,不会喜欢你的,天下这么多美男子任你选择,不要再打潘先生主意了,他可不是好惹的人。”
榆荚气不过,“不就是一个谋士吗,他和我在一起可以继续为你出谋划策。而且我打算嫁给他让他当驸马,这样的关系岂不是更牢靠?就算他有妻子孩子又如何,难道他的妻子比我还美吗?大不了我杀了他们,让潘先生不再想他们就是。”
桓尔迦见自己的姐姐简直冥顽不灵,气愤地砸了自己的酒杯,“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你是得不到他的,我叫你理他远一点是为你好,他不是普通人,你若是得罪了他,吃亏的是你自己,就连我也帮不了你!”
榆荚不明白那个潘先生有何厉害之处,也大声嚷嚷起来:“怎么他打得过草原上所有的猛士吗?我一定要得到他,我喜欢他我爱他,我要让他当驸马,你阻止我也没用。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说完榆荚公主就提着自己的裙子往草原边缘跑去,她知道潘先生在哪里,她要去见他!
这时草原上宴会却进行到重要环节。他们把祁北亭抬了上来,开始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祁北亭被关在一个大大的木头笼子里,就像他们关住野兽一样。祁北亭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扯成一块一块的,肌肤上几乎全是伤口。而他的脸上也满身伤痕,头发也乱七八糟,就像一个野人一样。
唯有他的一对双眼睛,还熠熠地闪着光,站在远处的欧阳水馨定定地看
着祁北亭,心里默念着:只要没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