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荚却摇摇头,她抚了抚妥福的头发和肩膀,“潘先生不是俘虏,只可智取不可强来。”然后又为妥福抹去了眼泪,“不要再哭了……”
祁北亭被关押在大都皇宫的地牢里,每天都有士兵轮班看守,因为已经吃过隐杀丸,所以也没有怎么受折磨,只是神情间变的有些颓废。毕竟年少轻狂,第一次被俘虏,心里打击很大。只是偶尔望着地牢的铁窗外面,还会想起夏恬,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母妃有没有伤害她,还有就是她和秦珞祥,不知道秦珞祥有没有好好照顾她。
想着想着,祁北亭觉得欧阳水馨长相还是和夏恬有些相似,只是性格差异很大,她们应该是表姐妹,想着夏恬一家是因为自己的舅舅才变成这样,不知道夏恬知道以后会作何感想。
祁北亭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躺在草堆上往窗外望,这里不是一般的牢房,整个地下监狱暂且就关了他一个。
祁北亭被抓,王阔自然会派使臣来谈和,可是桓尔迦却不和多佳的使臣多谈什么条件,因为他已经听从了潘先生的意见。
他知道现在王阔并没有把祁北亭被俘虏的事情告诉多佳的皇帝,一直都只是在拖延时间。潘先生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倒王阔,而桓尔迦也认为若是多佳的皇帝知道真相后或许能谈得更好的条件。于是对于王阔派来的使臣桓尔迦都是和他们打太极,并不和他们说实话,整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着,和他们扯东扯西却不谈正事。
这夜,桓尔迦又和多佳的使臣喝酒,客人还没有喝多他自己就先醉了,或许是心情好喝的凶猛,不多时就被下人搀扶着回寝宫休息去了。
榆荚和妥福也早已准备好计划,就等着桓尔迦“喝醉”。她们在桓尔迦的酒里掺了一点点******,喝上一两壶就会感觉晕眩。然后趁着桓尔迦昏迷之际,又带着几坛子好酒去了皇宫的地牢。自然,这酒里也掺了那么一点点******。
到了地牢以后,士兵们见是两位公主带着美酒而来都有些诧异。
可是榆荚公主对他们说道:“今夜大王为多佳使臣大摆筵席,特意叫我们带了美酒来犒劳你们看守有功。大王吩咐了,明年的整个收成都靠这位多佳皇子了,所以你们责任重大,辛苦了。”
几个士兵听榆荚这么一讲都很兴奋,原来是大王赏赐的美酒。
榆荚假意打开一坛子,给每人倒上一碗,慷慨激昂地说道:“来,为了咱们最终的胜利,干了这一碗!“
“好!“”好!““喝尽!”大家异口同声,都干下碗里的酒。
干酒时都豪情万丈,干下酒之后所有人就都开始晕眩,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呼呼大睡的士兵。
早就喝下解药的榆荚拍了两下巴掌,随即几个大汉走进地牢,拿起大刀朝那些躺着的狱卒,一刀一个,全部杀了。
被关在牢里的祁北亭看着外面发生的事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公主会杀了狱卒呢。
妥福此时是一脸兴奋,叫人立即打开牢房的铁门,她倒是不认生,冲过去就拉着祁北亭左看右看,祁北亭身上有伤浑身无力,不明所以,却也无从反抗。
妥福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把他带回去。”
拖了两步,祁北亭就晕过去了。
妥福急着回去,对榆荚笑着说道:“谢谢大姐,下次我也帮大姐你,有什么需要大姐说一声就是。”
榆荚倒是高深莫测地弯了一下嘴:“有事自然会找你的。”
两姐妹就这样分道扬镳各自回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