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晓晓却看出她家姑娘心情不怎么好。因为她画画的眼神实在狠厉,手中的画也是力透纸背,像是在发泄一般。晓晓也不敢轻易多问,只是在一旁看着,夏恬的眉头一直锁着,嘴也绷的紧紧的,晓晓以为夏恬是为了店里的事操心,毕竟现在才开业。
晓晓想了想说道:“姑娘,咱们店开业也好一阵了。按理说早该祈个吉祥物挂着了,要不赶明儿去趟去趟保福寺求大师开光求个佛回来吧。”
夏恬一听保福寺,手中的画不自觉的用了大力。
“我作画的时候叫你不要乱说话打扰我了,看吧,现在画成这样。”
明明是你自个儿心情不好,现在又来赖我。晓晓心里虽然嘀咕,面儿上还是笑着赔罪:“对不起,对不起,姑娘再画一张。”
连忙又给夏恬从新铺纸。夏恬却把画一放:“不画了,不画了。饿了,去弄点儿吃的。”
晓晓此时不敢惹她,立马就去厨房准备了。
不一会儿一碗香喷喷的阳春面就做好了,夏恬狼吞虎咽起来。吃完就躺在长椅上看着天空发呆,晓晓在一旁打着扇子。
夏恬开口说道:“你说开店是该求个保佑吧?”
晓晓使劲点头,“当然了。”
“那咱们明儿就去一趟保福寺?”
晓晓点头:“好呀。”
夏恬终于笑了,“那我去看看明天穿什么。”
于是夏恬就起身进了屋里,晓晓感觉莫名其,怎么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发脾气的,哎,只要出门姑娘就会买吃的,嘿嘿。
夏恬在屋里一阵好找,其实她没有几件衣服,统共就几件。终于找了件觉得可以的,发饰又怎么搭配呢。明儿还得早点叫晓晓起来给她盘发,不,找思思,思思梳发髻最好看。
打定好主意,夏恬就坐在**沿上想象,明儿见着五皇子干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想必他也不会计较。明儿再去荡一次秋千……想着想着夏恬就一直笑啊笑,笑啊笑,笑倒在**上。
于是第二天一早,夏恬就让思思给她梳了个好看的发髻,还修了眉抹了胭脂。夏恬看着镜中的人儿,比刚到这里时好看了很多。
以前还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现在完全变成了瓜子脸,眼睛随便一眨就是“风情万种”,不说话的时候,有点忧郁,笑起来的时候,又甜美可人,静静看着对方的时候,眼里又像是千言万语。这是活脱脱的祸水长相呀。
于是出门的时候夏恬戴了顶纱帽。带着美好而期待的心情赶往了保福寺。
此时的五皇子祁北盛,却在面壁思过。他手中转动着佛珠,嘴里念着经文,脑子里却时不时地出现夏恬荡秋千时欢笑的样子。
可是这样的五皇子更感到心急,他觉得自己犯了错,更加快速的念着经文……
夏恬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早晨才来到保福寺,骄阳烈日,夏恬带着晓晓直接穿过排队上香的人群,来到门口。她像上次一样,向守门的师父说是来吃糕点的。
可是这一次那师父却摇摇头,“对不起女施主,不能放你进去。”
夏恬本来就带着纱帽,排队的人又那么多,太阳哄哄地烤着,大家都盯着夏恬这边儿,夏恬虽未转身去瞧,也感觉无数眼光正盯着自己。
这师父死活不让进,夏恬唯有搬出五皇子,“师父,是五皇子叫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