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尔迦心知为今之计只有听从潘先生的意见。(.l.)不再多说,转身出了门走出院子,朝大殿走去。
桓尔迦走后,潘先生放下手中的书,嘴里轻轻念道一句:欧阳,你当年背叛了夏侯家,就连你的女儿,现在也和你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祁北亭和王阅都在努力寻找愿意让他们上船的船主,可是事与愿违,没有船主愿意。
想走私船又觉得太危险,毕竟这么多人,一起上船难免有麻烦。
祁北亭和王阅心里都非常着急,祁北亭一日不回去,王阔就一日不安心。而且边关战事还需要他们出力。现在却都被困在这里,怎么办。祁北亭甚至都有自己去买个船的想法。但是这样做法太冒险,身份更容易暴露。
欧阳水馨倒是看不出喜怒,每天也不过问这些事,都潜在客栈的房间里研究她的医学或者毒物。不过祁北亭每天晚上都会和她聊会儿天,无论是关于医术或是别的。
两个都是不多话的人,可是很多事倒是能聊到一起,遇上有些问题更是能争辩几句但都不伤和气。祁北亭惊叹于欧阳水馨作为女子的见识和学识,欧阳水馨也更是喜欢祁北亭的风度和涵养。只是不一样的是祁北亭是把欧阳水馨当朋友的看待,而欧阳水馨却是拿选夫婿的眼光看祁北亭。
欧阳水馨自然是不知道有夏恬这么个人,她只知道婧妃和自己的父亲都有意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并且祁北亭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所以在她看来,两个人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
每每想到这里,欧阳水馨都会静静的傻笑,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她总是摇摇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医书。
这日,日头正烈,祁北亭和王阅又在游龙湾四处打听。祁北亭正在和一个船主商量,这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走了过来,问旁边私船的老板:“请问你们是前往多佳的吗?我们当家的想包船。”
包船?祁北亭不免好奇。
船主问小厮:“你家当家的出多少钱,有多少人,我的船可是大船,出的少了我可不愿意。”
小厮倒是斯文有礼,“放心吧,不会让您吃亏的。五千银子,没问题吧,但是不能载别人了。”
船主心里高兴,脸上却不显山不露水,“五千银子还行吧,有多少人,人多了我也不拉的。”说完还使劲儿摆手,好像吃了大亏似的。
小厮又说:“不多不多,就四十来人,只是我们有些箱子可能有些沉。”
船主一听,“箱子?你们家当家的做什么买,私运禁品的事儿我也是不干的!”
“不是不是,我们是舞班子,当家的是流云大家,您听说过吧。”
船主不免一惊:“流云大家呀,难怪难怪,是要去多佳练台吗,早说呀……”
原来是她!这个流云大家祁北亭可是认识的,几年前在多盛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她还不是什么大家呢,现在竟然遇上,这真是难得的机会。
祁北亭在后面悄悄跟着小厮一路,来到一个客栈,看来流云现在在里面歇脚。他递给小二一两银子,让他带话给流云,“多盛有位姓祁的二公子找她。”
果然没一会儿,流云就让祁北亭进门一叙。
流云大家自幼跟随她的师傅习舞,从小就九州大地四处表演。后来更是自创空灵舞和水舞名声大噪,享誉几大国。后来她师傅把衣钵传承给她,她就成了新一任的班主,成了流云大家。
现在流云身价不菲,一般的人请她表演,她都不会给予回应,只有非同寻常的达官贵人王孙贵族之类的才有机会有幸见她舞上一段。
这些年来,流云跑遍了各个国家,可是自己却没有成家。她已经二十三岁,算的上老姑娘了,可是流云自己却对此看的很淡。身边的人也不敢提这件事,现在都靠着流云大家吃饭
,要是她真的嫁了人,那真的只有去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