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责怪过秦珞祥了,就连秦珞祥连续半月不回家他都没有说过半句。(.l.)
可是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被人揭发就是欺君罔上的罪名,但是想不到秦丞相只是笑了两下:“你以为皇上真不知道真相吗?没有皇上的默许谁能救出叛党,留下安家的血脉这是皇上默许的事,所以你不用担心,只是得罪了四皇子你应该好好防范一下。回去吧,你太久没有去看望你的妻子了。”
秦珞祥却不想听什么去见野罗儿的话,追问道:“既然圣上知道安太傅一家冤枉为什么还要灭安家全族,儿子有些想不明白。”
秦朝中的脸上显出疲态,深出一口气,“安妃在宫里得罪了人,只是有人想将他们一家连根拔起罢了,皇上现在还得倚仗对方,也就睁一只眼闭只眼地过去了。”
“能让圣上倚仗的不就是这么几人。王阔将军手握十万将士戍守边关,天高皇帝远现在二皇子也去了,更是让圣上忌惮。为了稳定局面皇上必须拉拢手握军权的人。几个藩王手上虽然也有几万军队,可是谁不想看到皇家内讧定然是作壁上观。现在能依靠的无非就是有几万家军的威远侯,还有手上拥有几万军队的大司马。而且这次主要是铲除功硕王,皇上怎么会放过大好机会。功硕王一直和圣上不对盘,圣上也需要功硕王手中的几万家军。只要功硕王一死,皇上手中才有人呀。我说的对不对,父亲。”
秦朝中点点头,“我儿如此慧眼,老夫也别无所求了。看来你能自保也能立足。”
秦珞祥却自嘲一句:“儿子的一切还不是父亲教育的好。”
秦朝中见秦珞祥语气不好,也不发怒,倒是疲惫的挥一挥手:“你走吧,去看看你的妻子,她已经许久未见过你了,说什么也是夫妻一场,还是贵妃的妹妹。”
秦珞祥并不回答,只是出了书房在院子里站定一会儿,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轻轻地迈着步子,看着从书房到自己院落这一路的花草树木。秋来了花开始败落,叶子还是很绿,绿的很讨喜。再抬头看看天望望云,嗯,就这么到了。
秦珞祥故意掩着脚步声进了院子,却发现整个院子都没有人。没有小厮也没有丫环,野罗儿出门了?不对,秦珞祥听见自己的书房有画声。
他走进书房,进屋就看见一个女子在自己的桌案前作画。
这是谁?
他故意敲了敲门,那女子转身看他,竟是野罗儿。
野罗儿穿着中原女子的汉服,也没有再梳着大辫子,而是绾了妇人髻,头上也只是插了几支银钗,身上的衣服倒也素雅,梨花小瓣秋衣,只是作画时却是把袖子挽起,露出了手臂。习惯倒是没变。走近再看看作的画,是牡丹。
牡丹花画的太过霸气锋利,倒是旁边的大树还挺像样,画风和她本人一样,大大咧咧。
秦珞祥嘴上哂笑,野罗儿反问:“你笑什么?”
秦珞祥答道:“笑你画的不错。”
野罗儿脸上洋洋得意,“那是,我从小也学过的,就连你们中原的汉字,我也是学过的。”
这倒是让秦珞祥没有想到,野罗儿还识字。
野罗儿见秦珞祥好像颇有兴趣,又接着说道:“幼时我和阿姐还有兄弟几个,都是请了你们中原的西席教导过的,虽说不上精通,但琴棋书画都是一一学过的,只是后来我还是更喜欢打猎一点,只有阿姐喜欢你们中原文化,所以现在才做了贵妃呀。”随后只见野罗儿小声嘀咕了一句:“早知道你喜欢我也好好学了。”
秦珞祥是什么耳朵,听的一清二楚。他问道:“怎么你穿成这样?”
野罗儿也不避讳:“我见你整日和那夏恬在一起,想你定时喜欢那种女子,所以我也在努力练习,我也一定可以成为那种女子的
,你到时可要喜欢我。”
秦珞祥心中苦笑,你怎知我是喜欢夏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