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真的关心,现在也说不下去了。雍贵妃率先说道:“我怎么有些头晕呢,哎呀,定是这婧妃殿中病气传给了我,我还是先回去了。皇后娘娘和婧妃你们先聊着我就先走了。”
说完雍贵妃就假意揉着额头好似真的难受一般的由宫女扶着离开了。
皇后也起身说道:“婧妃既然还在养病,本宫就不多加打扰了。”
然后也扶着宫女的手慢悠悠的走出了宫殿。
倒是大公主和祁北亭擦肩而过时主动说了一句:“二皇弟清瘦了不少,多加保重呀。”然后嘴角上扬眼神轻蔑地看了祁北亭一眼,也施施然离去。
他们一走,婧妃就有些支撑不住了,绿浅惊呼了一声:“娘娘!”
祁北亭立马走上前去,婧妃好似虚脱了一般,神情迟钝恍惚,悠悠说了一句:“没事,扶我到榻上躺会儿就没事了。”
祁北亭本想让婧妃进内殿去好生休息,结果此话还没出口婧妃倒是强撑着身体问了一句:“如今虎符在谁手里?”
祁北亭立马觉得婧妃既然还想着这些看来这病也快好了,也就自觉的立在一边不再上前搀扶。只是婧妃的问题却不是他能回答,如今虎符一事事关生死,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就是连婧妃也不能说的。倒不是怕她回泄露出去,怕的是婧妃她会对此事指手画脚罢了。
祁北亭恭敬地回答道:“儿臣不知。”
婧妃听后立即震怒,拿起榻桌上的茶杯往地上一砸。
茶渍溅到了祁北亭的深色长衣上,脚下也是一片碎瓷片,可是祁北亭躲也不躲闪也没闪。就这么好似迎接一般地等着婧妃发怒。
婧妃猛咳了几声,绿浅在一旁给婧妃顺气,婧妃挥了挥手示意绿浅下去。绿浅知道他们有话要谈,悄悄地退了出去。只是在关上殿门的那一刻,她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亭王殿下……
待绿浅关上殿门,婧妃如咆哮一般大声吼叫道:“你真是我养的好儿子,竟连我也要瞒着,养你这么大有何用!到此时还防着我?!”
可是任凭婧妃如何大声咆哮质问,祁北亭竟动也不动,眉头也不皱,脸色如往常般冷静,还是轻轻地吐着:“儿臣不知。”
婧妃气得靠着茶桌喘大气,微侧着面庞冷眼瞧着祁北亭,像是有剑从那眼里射杀出来刺向祁北亭一般,可是祁北亭却是动也不动,仿佛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小事一般。
可是婧妃又嘤嘤哭泣起来,甚是悲戚,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你舅舅死了,你如今也不听话,想不到到了这把年纪我却活的个无依无靠,嗯嗯嗯嗯……”
祁北亭纵使再不喜婧妃的所作所为,但也毕竟是自己的身生母亲,现下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悲戚哭泣,祁北亭却只能叹气。想了一下还是出声安慰道:“母妃你放心就是,不论虎符如今在谁的身上,舅舅先前的几十万人马还在王家手里,所以母妃不必过度忧心,现下还是养好身子,舅舅不在了母妃更应该打起精神才是,儿臣不能随时近身伺候,母妃更应照顾好自己,勿让儿臣在外为母妃忧心。”
婧妃这才慢慢地收起了眼泪,又说道:“皇后和雍妃此番前来只为羞辱于我,以后恐怕皇上更是不会踏入这殿中一步,我儿,母妃怎么这么命苦……”
祁北亭本想上前再好生安慰,却见婧妃忽的转身拉着祁北亭的手说:“不过你放心,你的婚事你父皇已经应下,那欧阳家的女儿是谁也抢不走的,你若是娶她为妃日后必定能登大宝。”说着说着婧妃又莫名兴奋起来,好似看到前方的希望,叫她又强打起精神来。
可是这次祁北亭却轻轻地皱起眉头,“母妃,实不相瞒,儿臣当日被胡人所掳,多亏欧阳姑娘出手相救,我们也算患难朋友,可是儿臣对欧阳姑娘并没有半点私心的。”
婧
妃一听便明白祁北亭是说他们早已相处了一段时间,祁北亭不喜欢欧阳水馨。可是婧妃却急道:“你要喜欢谁以后立为侧妃侍妾都没有问题,可是这欧阳水馨岂是什么喜欢不喜欢来决定的?她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她可是能祝你登山大宝的贵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