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却来了不速之客。按理说皇宫后院,即使是御花园,若是有女眷在,除了圣上,其他男子都要避让。可是总有些人好像不知道这些规矩似的来了,而且还没人敢当面说他。就连夏恬也没想到会在此时再见到他,以为再也不会遇上,也最好不要再遇上的一个人,三皇子。
不知怎么的,三皇子就突然地从花丛中跳了出来,没错,就是跳了出来。身上还沾着菊花瓣,好像刚才在在花丛里翻滚了一番,这让周遭的小姐夫人不免遮目,好似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秽的事情。
皇后自然是一脸不悦,可是也不好当着众人太过严厉,况且这三皇子素来不羁,散漫惯了,也没人管他,连皇上都说:“老三是随了天性,好事。”
所以皇后更是不想多看三皇子一眼。可是此时,这多盛的贵妇人们都进了宫来参加宴会,他却突然地这么跳了出来,浑身泥是泥土是土,搞的好不雅观。三皇子却好似没看到皇后眼里的嫌弃,嬉笑着行了礼,“儿子不知母后在此办宴,望母后宽恕。”
皇后只想赶快让他从眼前消失,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快下去吧,去换件衣服,这幅模样成何体统。”
三皇子领了命,脸上讪笑着摇摇摆摆往外走,夏恬刚才远远地瞧见是他就早早地低了头,可是夏恬总感觉一道锋利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她可不敢抬头看去确认,只能使劲儿的低垂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夏恬心中感叹:太子没瞧见,竟还遇见了冤家。
被三皇子这么一扰宴会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皇后笑着站起来又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来来来,各位卿家,咱们还是热闹起来。”于是又仰头一口喝下她最“喜爱”的菊花酒。下面的这些夫人小姐个个都不敢怠慢,也只能再次无奈地也仰头喝下。
有一些闺中小姐这杯一下去没一会儿就恶心头晕,就是一些夫人,也遭受不住。因为这酒确实不像皇后说的是淡酒,而是纯正的烈酒,入口虽然是有菊花香味,喝下也确实有微甜的感觉,可是也不能否认它是烈酒的事实。再看看皇后,脸上却一点变化也没有,这么烈的酒,这样一口一杯地喝了两杯,脸上却不见显红,看来皇后是真的平时就常喝,对这酒是喜爱非常了。
有皇后的宴会上,主上没有动筷子下面的人怎么敢先夹菜吃呢。皇后放下酒杯,拿起桌子上摆放好的金箸,夹起玉碟里的鱼肉小尝了一口,然后喊着笑点着头:“不错不错,这鱼肉真是鲜嫩可口,多亏了皇上惦记着才专门赐的这南海进供的海鱼,卿家们都尝尝吧。”
下面的夫人小姐自然是早就想吃点东西,空着肚子喝了两杯酒任谁也遭受不住,早就想进点食填填那被烈酒烧灼的胃。况且多盛处于内陆平原,整个多佳临海的城市也就那么一两个,吃上海鱼的机会简直是少之又少,这次皇后盛情款待,自然是要好好品尝一番。
威远侯夫人罗氏尝了一口,果真是鲜嫩美味。她作为母亲自然是要先动筷旁边的两个女儿才能开始吃,她笑着对侯尚华侯依华说:“快尝尝吧,皇后御赐的佳肴果真是不错的。”
侯依华早就忍耐不住想尝尝了,不等姐姐侯尚华动筷就立马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边吃边对姐姐说:“真好吃呀,姐姐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