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心中一直阴郁,所以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傲的气息。可是和她说话,她又很随和近人。所以班子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是不爱说话,而那些看客们却觉得舞枝是一个冷艳孤傲,面貌倾城的人。
夏恬随着纱露走南闯北,去往了很多国家,这一离开多佳,一走就是两年。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一切都在物是人非。这两年里夏恬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她的容貌叫见过她的人无不惊叹。在夏恬看来自己皮肤细腻白皙,浓眉大眼,眼神深邃,颇有点印度人的感觉,但是又不似真正的印度人一般。虽也算厚唇,但是还是像中原人多一点,可是又比中原人士更妩媚更妖娆。身形高挑,玲珑有致,脖长细,由于又经常练舞,一挥手一投足都如画中女子一般,叫人美的不忍眨眼。
这两年变化的却不止夏恬。还有很多很多。
多佳的皇帝身体已经愈加不行,太子太过仁厚,皇帝本想再等个几年让祁北盛长大一点还俗让他当太子,可是一切却都等不及。
他为了保全小儿子的命,在自己病重期间让五皇子还俗,并特许五皇子和香厘贵妃回银山探望。可是他们这一走,老皇帝终于撑不住驾崩了。
太子即位,可是不想在登基之日二皇子带着两万兵马兵临城下向太子逼宫。太子仁慈,为了天下苍生不忍杀戮主动让位,祁北亭终于如愿当上皇帝。婧妃荣登太后宝座。王家风头一时无两。
可是祁北亭再怎么叛乱也不敢忤逆先皇的谕旨,妥福公主成为多佳的皇后。胡人为庆祝妥福公主当上多佳皇后连续庆祝了三天。
这些事夏恬走南闯北也听说了一些,当听到祁北亭当了皇帝,夏恬闭上双眼跳跃时双腿更用力了些。引得那些看客更是拍掌叫好。
这日,流云大家的船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向东边驶去,夏恬站在船尾,她随着流云各国表演,也开始知道些方向。
夏恬走到流云的船舱轻轻敲了门,一个婢子打开舱门,流云瞧是夏恬,对婢子吩咐说:“你先去看看我要的莲子银耳做好没有,我和舞枝姑娘有话要说。”
那婢子恭敬地退出了船舱,为她们关好舱门。夏恬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是要回多佳?怎么没和我说。”
流云笑了笑,仿佛这不是一件什么大事一般,“有客人出高价邀请我们表演,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无论如何,回多佳也该通知我一声。”
“原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舞枝,我们这一趟不会去多盛的。况且你已改名换姓,模样也变了不少,谁会知道是你呢,你如此放不开,一生也不会快乐的。舞枝,这只是一场表演,回去的原因也只是客人出的价高罢了。”
夏恬有些无话可话说,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舞女,对于流云来说或许和别的舞女没有任何区别,多佳有客人花重金请班子回去表演,又岂会因为她一个舞女的意愿而改变。
夏恬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我们此番前往多佳,又是去哪里呢?”
“容都。”
容都啊,夏恬心下此刻又是一番感慨。“至多呆几日?”
“十天半月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