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本就不欲多作耽搁,只要夏恬和他们走其他的人他们也就不予多管。
夏恬回头望了望倒在地上的祁北盛,这次自己又害了人。
夏恬被绑回多盛直接进了皇宫。她被安排在一间小宫里,赐了奴婢和华服。经过一番打扮,美的连夏恬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她知道这是祁北亭要见她了。
晚饭时奴婢们摆了一桌子菜,全都是精致的小碟,竟然还上了酒。夏恬心里冷笑着,终是躲也躲不过。夏恬在桌边静静地等着,不一会果真听见宫外有尖锐的太监声大声禀报着:“皇上驾到。”
夏恬直愣愣地望着宫门,红色的宫门被打开,一群宫女太监鱼贯而入,紧接着一身黄袍加身的祁北亭走了进来。
夏恬望着他,他也看着夏恬。
夏恬从未见过祁北亭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英俊的面孔上更添霸气。眼角之间流露出的是看不见的阴郁。他已不再是他,夏恬看得出他的嗜血性,他比以前更加冷漠,心思也更加阴毒。
祁北亭挥挥手,下人们都默默走出殿外关上宫门。
夏恬起身朝祁北亭笑了笑。
也许是夏恬笑地太过突然,祁北亭竟楞住那么一瞬,转而也朝夏恬笑了笑。
祁北亭在猜测着夏恬的想法,以前是誓死不从怎么现在又莞尔嫣然,她是想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绝不会是就此妥协,任他摆布。
祁北亭坐了下来,心中叹气,开口道:“你要如何?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恬凄笑:“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是如何做想?”
“我与你若是一开始就情投意合也就罢了,可是你为何要杀我身边之人。我心知你是不是故意,可是那些人全都因你而死。你要我如何放下心中仇恨。就算我不计前嫌与你一起,可是你母亲又要我如何面对。她心狠手辣几次三番害我遇险。我不能认贼做亲,你懂吗!”
祁北亭没有想过夏恬竟说出这样一番话。这是她的心里话,他无法反驳。他也无从开口。他知道以前种种对她的伤害,可是他已无法改变。现在要他放手也不可能,一时想不出什么良策,又不想逼迫夏恬,祁北亭感觉烦闷无比。起身走出殿外,自此几日都不曾再来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夏恬在宫里呆的百无聊奈。即使每天好吃好喝,可是此地无人谈心无话可讲,再精神的人这样呆下去也会萎靡不振。
夏恬决定去找两本书看。问清藏书方向后夏恬便带着宫女太监前往。
说来时间也巧,此时正是下朝时候,远远地路过前殿时刚好看见百官放朝。一大波身着红蓝官服的官员朝夏恬方向走来。
夏恬心中急促,她可不想被这么多人看见,可是走地再快也还是遇见了那么一两个。夏恬低低地看着地面不敢抬头。可是竟有男人的声音唤她:“夏恬。”
还没反应过来一张熟悉的脸就映入眼帘,安少宜。
几年不见安少宜已变成翩翩美少年,身着红蟒官服,头戴翡翠乌纱。夏恬心中欢喜:“是你,你做官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