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生意,从广州请来了一个唱歌的。
我们还是看场,有时会有事,就摆平下。
而我们除了看场之外还有就是帮学校的学生了难。
帮学生了难,除非是跟自己的,没有跟是不会帮的。那时几乎星期五都会有人喊我们,当时除了夜生趣,还有一间吧。
所以那时候,会没有工夫去干什么,白天在吧,晚上去夜生趣,和大多数人看到的一样,我们在吧,进去有个沙发上,就每天坐在那里,上是不要钱的。
我记得好像是过完元宵节,正月十八,西瓜给我打电话说:“帆哥,快点过来,来夜生趣。”
我也好久没有出去过,也就骑着摩托出去了。
来到夜生趣,里面已经有二十几个人,西瓜刀都摆在了地上。
秃子哥坐在那皮质沙发上说道:“给我去清场,给我去!”
秃子哥看见我上前说道:“张帆,来的正好,你带队,清场。”
“怎么了?秃子哥。”我问道。
“怎么了?妈的,元宵节老子跟我舅出来吃夜宵,被人砍了,没有看到我身上的伤吗?”秃子哥骂道。
“是谁干的?”我问道。
“妈的,还有谁,肯定是贩子这逼,去年我们一起搞石沙场,妈的亏了,说老子吞了钱,肯定是他报复。”秃子哥说道。
“我们去东城直接****?”我问道。
“妈的,不废话吗?对了,我舅还在医院,你带点人去看着,我怕这逼崽子等下去医院补刀。”
我听他这么一说,点了点头,问道“西瓜,还有人吗,这点人,不行。”
“帆哥,人都在赶,都回家过元宵节去了。”西瓜说道。
最后等了一个多小时,来了四十来个人。
“今天谁砸场子,砸的好,每人五百。”秃子哥说道。
其实这四十多个人,几乎都是没有什么钱的,一说有钱大家都有精神。
不是我说什么牛逼话,不是看场的,在最底层混的,连吃饭都是问题。
除了喊你打架,会给点钱,其他的就不会,这些人怎么活?就是帮学生了难。
我们出门有两辆面包车,他们直接上去,我开着摩托车去了东城。
来到苏格酒吧,几乎都没有人,开张是来了,只是有几个服务人员。
我们去打东西,见东西就砸,那天很累,砸了几家之后我们就回了新城。
刚回到夜生趣就听到了秃子哥在接电话。
“嗯,好,你等着,就今晚,好。”秃子哥说道。
“秃子哥,我们回来了。”我说道。
“行,准备下,刚才贩子打电话来说有种来正面的,晚上十二点在建材市场门口等着。”
建材市场门口十二点,这个时间,这个点,可以说就是让任何一方死掉,不为别的。
我感觉这架很难打,也很让我觉得有点想哭的感觉,所以我决定回去一趟看看陈梓。
我骑车回家,然后看着老妈对我笑,我那天吃了四碗饭。吃得很饱,老妈看着我说,今天你高兴啊,吃这么多,留着以后吃。
我去了女装饰品店,那时这座城市没有什么豪华的场所,只有几个不知名的店子,我进去买了个红色带子的卡西欧。
我去了四中,是爬墙进去的,因为四中开始严了,因为那次高一和高二打架,校长也换了,门卫不让进去。
我喊陈梓,才发现她变了,变得不在单纯。
她旷了一节课出来,我本来想把手表给她,但是没有想到她碰到我就说:“我们分了吧”
“为什么?”我手表紧握在口袋里面,有些愕然。
“喜欢上了别人。”陈梓轻描淡写的说道。
“呵呵,以前的诺言呢?”我问道。
“张帆,你***傻吗?”陈梓突然大声得骂我。
“不分可以吗,我发现我们还着。”
“张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想上我吗?”陈梓大声的喊着。
其实那刻我心碎了,真的有那种揪心的疼。
“分吧。”我嘴里硬生生的吐出这两个字,我的手口袋里面把手表的手表带都给拉烂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里面的礼物该不该给。
陈梓给的话让我在情上面没有任何的退路。
我问陈梓,曾经给我的承诺怎么办。
陈梓说我们那时还小,承诺还当真。
我当时就有点想笑了。
她说高一时的时候自己很傻,就那么的被答应,那么的就觉得就是幸福。
我真的有上去扇她两耳光的冲动,但是我没有,毕竟我过,我就不会后悔。
陈梓的沉浮到底有多深这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因为她在金钱和情面前,她选择了金钱。
她说贩子并没有绑她,她自己因为要买手机,而去找的贩子,她知道贩子那段时间要绑我。
我听完当时没有哭和冲动,我只是感觉自己看错了人。
我们连最后的再见也没有说。跟陈梓的一年里,我吻过她,牵手过,但是我没有上过她。
西瓜也在感叹,我为她付出了很多没有上她觉得我有点亏。我觉得不是,她让你看清一个人,即使你还着,你也要对她说再见。
从四中回来,到了夜生趣,秃子哥在那里抽着闷烟。
烟蒂一地,西瓜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贺登倒是很轻松的,在那里吃花生,回到夜生趣,才想起没有去看正在四中读书的方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