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吃着老妈做的饭菜,还是很香的,只是这一切都是短暂的。
吃完饭,在自己的房间我把自己的锄头给拿了出来,两个一边放一个,别在皮带上。
首先我才刚回来,我必须要知道,新城在我不在的两个月发生了什么?第二杨魅为什么不接电话,第三、西瓜为什么会跟贩子在一起。
我首先来到的是夜生趣的门口,在西瓜的大众面前站了很久,这车子怎么说也得要十二三万,看来我走了,西瓜这货管理的不错。
我看西瓜从夜生趣出来,我站在了大众车的后面,看到他过来,我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西瓜,怎么现在还是可以的啊,活的很潇洒啊!”我笑着。
“帆哥,你怎么回来了啊,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啊!”西瓜抬头看了看我,先是沉默了一会。
“我没有那么娇贵啊,现在新城怎么样了啊!”我有点迫切的说。
“现在新城很好,你走的这两个月里面,我控制了一条运输线路,现在那边给的钱多一点。”西瓜眼神有点闪烁。
我看出了西瓜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也就不必去深追究。
西瓜把我拉上了车子,去了酒店请我吃饭。
一下车就听到门口的小弟在喊西瓜哥,似乎两个月前和贩子公然打斗的我永远的消失不见。
一进酒店大厅,我就看到贩子坐在那里,喷子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贩子哥,帆哥刚回来,我带他过来见下你。”西瓜弯着腰。
“哦,是张帆啊,你在外面怎么样啊,想起回来了啊!”贩子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面抖了抖。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了?”我侧脸看着西瓜。
“没有啊,现在新城只有贩子哥罩着,才能镇得住!再说你都跑路了。”西瓜低下了头。
“别怪西瓜了,这东西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看现在西瓜过得多好,哪里像跟着你一样,你看吴仓这小子,现在废了一条腿吧。”贩子拿着烟在嘴上吧唧了一口。
“妈的,还有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样了!”我将手拍在玻璃桌上,有些抓狂。
“别担心,现在他们都不在道上了,只有你这个以前最铁的西瓜跟着我干!”贩子一副蔑视的眼神。
“我看错了人!”我瞪了西瓜一眼。
日久见人心,我没有想到西瓜会因为钱和贩子搞在一起,贩子是什么人?在秃子哥的时候,我们就在建材市场干过硬架,两个月前,我们火拼过!
现在自己的兄弟居然跟了以前的死对头!我心中不平衡,我心里后悔!
我出了酒店的门,听到了贩子说,“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很牛逼吗?牛逼能跑路?妈的,给脸不要脸!”
“贩子哥,张帆这人就这样,就一种傲慢,再说现在他是一个巴掌啪不响的。”西瓜阿谀奉承道。
我捶了捶门口的石狮子,我看错了人,我后悔一生!我该去哪里?想来想去,我去勤牛那里在郊区的武校。
坐了半个小时的车来到了武校,武校门口拉着红色的横幅,应该是去参加比赛得奖了。
我一进去就被保安给轰出来了,里面不让进。
我见保安走了,我一低头,没有被门口的大妈看到就进去了,武校的光荣榜上我看到了勤牛,但是却没有看到方白。
光荣榜上写着他获得什么全国冠军,在下面写清楚了是哪个班的,哪一届。
我上了楼,走到了正在教室和人打闹的勤牛。
“勤牛!”我在教室门口喊道。
“帆哥,你怎么回来了!”勤牛回头一看到我很惊讶。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
走到了走廊上,勤牛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男人该有的拥抱。
“会好起来的,吴仓贺登他们都找过我,让我去,我说等你回来!”勤牛很忠恳。
“我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我只是说了一句。
我太想知道我这走的两个月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似乎跟勤牛有感应,勤牛对我讲诉了这两个月里面的事情。
我走了之后,晚上场子就被贩子给洗了,但是没有任何事情的只有一个人。
吴仓听说废了手,贺登被砍了十几刀。
吴仓现在在搞装修,混一天是一天,因为一只手没有力气,所以做的都是轻活,贺登在开出租车,上个月来看过勤牛。
这武校女的和男的可以说是五五分,上课铃一响,我要了吴仓的电话号码和地址,我想去看看吴仓,曾经一起奋战的真正的兄弟!
根据地址,我去的可以说是郊区的地方,但是却靠近了闹市。
地上坑坑洼洼的,让我一下就想到了吴仓的生活一定不如意。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眼角总带着泪滴。
一打门,我看到了吴仓一只手在提着一个水壶,一束刺眼的阳光进入屋中,吴仓定了两三秒之后。
“帆哥!”吴仓把水壶一丢。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住很久的泪水终于流下来了。
我看到两个月前一个完好的吴仓现在却一只手是废的。
“帆哥,我告诉你!西瓜必须死!”吴仓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我知道这里面西瓜一定出了我们。
“那天你走了,晚上贩子带人来清场,西瓜说怕什么,让他清场,我以为西瓜会喊人最后打一场,但是西瓜没有,你临走的时候说过,都听西瓜的,我们有议论也没有用。贩子来到夜生趣的时候,我才发现了西瓜笑着喊了一声贩子哥,我才知道,我们打下来的东西一下子送人了,我的手是西瓜废的!”吴仓看着自己已经拿不起任何东西的手恨道。
“什么,西瓜?”我用拳头打到了桌子上。
“嗯,帆哥,是西瓜,当时西瓜说,帆哥已经走了,你们跟我继续干,不跟我的必须留点什么,我留下了只手,贺登留下了十几刀。”吴仓感觉这一幕都在昨天一样,眼眶里面泪花闪烁。
“事情都是西瓜搞得,那个海鲜店主的死也是西瓜出的主意。”吴仓坐在椅子上。
“不会!我不相信!”我有点气愤了,因为当时我能够公然去跟贩子对抗,也是西瓜的主意。
“帆哥,你还在庆幸什么?说明白了就是西瓜联合贩子把新城给端了的。”吴仓已经控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不敢相信,真的,一起过命的兄弟就为了钱财这样?
“接受吧!”心里的另一个张帆说道。
我无法接受,如果以后大家碰到了一起,刀相见,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