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怡澜终于忍不住的开口咂嘴道:“啧啧啧寒云啊我到底是该说你难伺候呢还是该说薰衣草把你照顾得太好了呢”
“自然是后者柳儿,她很好”赫连寒云站起身来,很自然的大手搂上了柳绮琴纤纤楚腰。这小细腰怎么没长多少呢算算也两个多月了,怎么小腹还是这么平坦呢
“寒别闹”柳绮琴双颊一红,嗔了那在人前就向她小腹处乱摸的男子一眼。可她刚拿开对方的手,结果那只魔力的大手,便又覆了上去。
“哪有胡闹不过是想看看,为什么孩子长得如此之慢而已”赫连寒云温热的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静静的感受着她腹中的小生命:“嗯为什么他都不动呢”
柳绮琴哭笑不得的看着那眉头紧皱的男子,小手覆在了他的大手上,笑意温柔慈爱道:“才两个多月,到五个月的时候,他才会动呢”
“是还没长大吗”赫连寒云扶她坐在了床上,拂衣单膝跪地,侧耳贴在了她的小腹上:“他会动的时候,是不是代表着他在打拳”
柳绮琴小手掩嘴,双颊绯红的羞涩道:“什么打拳他要打拳,那我岂不是要被折磨死了”
“不许说死字我不喜欢这不吉利的字眼,从你嘴里说出来。”赫连寒云抬起头,修长如玉的食指,轻放在她粉嫩柔软的唇瓣上。那认真的模样,是温柔与不舍,是疼惜与爱怜。
柳绮琴一双柔弱的小手,紧握住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笑得温软柔情道:“好我以后都不说了那寒儿,你对我笑一个吧不要皱眉了,好不好”
赫连寒云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心里都因担心着自己,而夜不能眠,心事重重。
他大掌抚上她日渐消瘦的脸颊,这苍白柔弱的她,让他心疼到了骨子里。他舒展眉心,扬唇温柔一笑,满是心疼爱怜道:“好我以后都不皱眉了”
柳绮琴俯身纤弱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眸含着盈盈水光,紧抱着他,含泪笑点了下头:“嗯以后寒儿都要好好的,要开开心的。因为我说过我会护寒儿你安好无忧的”
赫连怡澜望着那相拥的二人,唇边勾起了一抹略带苦涩的淡笑。他们是那么得好,就算是发生了如此多的事,可他们却还是对彼此不离不弃。
这份爱,是超越生死,是超越爱恨情仇,超越一切的矢志不渝。
这样一份生死不弃的,就算是有人想插足,恐怕最后,也只会落得个惨淡的下场吧
不是他没有勇气去表明心迹,而是他不想为了一段不可能的情,而失去一个可以斗嘴谈笑的朋友,和一个风雨同舟的兄弟。
寒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曾经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他尊敬他这个兄长,而他这个兄长,自然也不可以做不出令他伤心之事。
而薰衣草她是除了皇祖母与寒云外,第一个真心关心他的人。也许她关心人时,会有些冷冰冰的,可那些冰冷,却让他感觉异常的暖心。
每回与她见面,这小丫头似乎总是让他吃瘪,让他哭笑不得。可是她的尖酸刻薄之语,却像一泓温泉,暖了他的心。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此牙尖嘴利,却淡定到不苟言笑的女子。每回她说那些尖酸之言时,都是那般的浅笑淡然,让人无从去怪罪她言语间的刻薄。
而他却觉得这样言辞犀利的她,也许方才是真正的她。理智淡定,聪慧睿智,虽看似软弱,实则锐利如剑。
所有事她皆看在眼里,可是,却从不会轻易开口说出来。
杨妙晴望着那相拥的二人,只觉得刺眼得很柳绮琴怀了身孕,她本就要嫉妒的发疯了。可是看到赫连寒云如此宠着柳绮琴,她更是恨得牙根儿痒痒。心中的妒火,似乎都快要烧尽她最后的理智了。
不过她不是笨蛋,她不会愚蠢到在赫连寒云面前暴露她的本性。因为她还爱着这个男人,还想着有一天可以挽回他的心。
所以,她绝对不可以在他面前像个妒妇一样,无理取闹,野蛮霸道。
男人也许会一时喜欢一个女子的小任性,可是日子久了,也许就会开始厌恶对方的霸道蛮横了。
而她要的是长久恩爱,而绝非是是贪图新鲜的宠爱。所以,她一定不可以在人前撕破自己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面具。
端着东西出去的小草,忽然又走了进来,福身行了一礼道:“王爷,岳管家带着一位公公来了芙蓉苑,现正在外候见呢”
“公公莫不是”赫连怡澜欲言又止,眉头微微的皱起。虽然听寒云提及了边关情况,可在他二人的估计之下,这战争应该是在年后才爆发啊
可而今他那位好父皇竟然忽而派人来,是不是说情况有变,战争要提早开始了呢
“让他们进来吧”赫连寒云站起身来,拂袖单手背后,另一只手牵起柳绮琴的小手,向着卧室外走去:“顺便吩咐小厨房,将补身的药膳送过来。”
“是”小草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赫连怡澜看了杨妙晴一眼,勾唇一笑道:“杨侧妃,您先请”
杨妙晴瞪了那笑得很是欠揍的男子一眼,便狠狠的甩了下帕子,婀娜多姿的走了出去。这个该死的莲王,竟然敢把她当贼一样的防着,当真是可恶
岳清与一个手拿拂尘的年轻公公走了进来,拱手对那桌边的一男一女,恭敬的行了一礼:“王爷,王妃”
“嗯”赫连寒云淡淡的应了声,便将目光投向了哪位藏蓝色长袍的年轻公公。
那名公公走上向前,对赫连寒云与赫连怡澜先行了一礼:“莲王,陵王,皇上宣见,议政殿”
凡是传宣公公,一般都是意简言骇,简单的说明圣意。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话,他们可是不会多嘴去说的。
毕竟在皇上身边做事,就要学会机敏懂事,多做少说,这样才不会一个不慎重,便就此丢了小命。
赫连寒云与赫连怡澜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凝重。这场战争对于他们而言虽然是一个好机遇,可对于那些无辜百姓而言,却是一场巨大的灾祸。
唉百姓何辜苍生何辜
一场战乱成就了一代神话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毁了一片安逸的家园呢
白骨堆山,武将博得战神名。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又有何人曾关心
有人欢喜有人愁所有妄想成功之人,都未曾去想过脚下的踏脚石,到底是牺牲多少生命而垒成的。
赫连怡澜一生好战,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一展所长,金戈铁马,保家卫国。
然而,他虽好战,却不代表,他可以做到无情的去忽视那些无辜的生命。
赫连寒云回头神望着面色有些苍白的柳绮琴,双手将她微凉的小手握在了掌心间,眸光温柔,唇含暖笑道:“乖乖的吃饭,等我回来”
柳绮琴眸光里盛满了担忧,她知道面前的男子一去,那会意味着什么。是,她以前是想帮他完成他的宏图霸业。可现在她忽然好怕,怕在这条艰难的路上,她会不知道何时便会失去他。
自古以来,凡是谋图皇位的人,都没有几个人会有好下场。如果他成功了,那还算好可如果他失败了呢那后果她不敢想象,真的不敢去想象
“柳儿乖等我回来”赫连寒云温柔的揽她入怀,在她微凉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浅吻。大掌温柔的抚着她苍白的脸颊,深情温柔的望了着她,柔声说道:“记得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赫连怡澜与赫连寒云互点了下头,歪着头,有些痞子味儿的勾唇一笑道:“哎,杨侧妃,薰衣草有孕在身,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呢小心她出了什么事寒云会把罪过,都怪到你身上去哦”
杨妙晴虽然心里恨不得杀了柳绮琴,撕了赫连怡澜这张破嘴,可表面上,她还是笑得极其温柔地说道:“莲王真是说笑了姐姐而今可是王府里的宝贝,那个不宠着爱着,哪会有人敢来伤害姐姐呢”
“柳儿身子不好,你如无事,就不要久待在这里了。”赫连寒云面有不愉之色,显然对于赫连怡澜所说的话,深表认同。
自古以来,高宅深宫里的孩子之所以难以养成,还不都是因为这些女人争宠的原因
女人心,海底针妇人之心,更是狠毒如蛇蝎。
杨妙晴从来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他与她相识多年,又岂会不深知她暗地里的毒辣
柳儿虽然聪慧过人,在经过小语之事后,也少了些心慈手软。
可若是跟杨妙晴这毒辣的女子比起来,她可算起来还不够冷,不够狠。
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须要处处多做防范,以防被杨妙晴这诡计多端的女子,给有机会来害柳儿。
唉说起来真该死要不是因为边关战事,他又岂会容忍杨妙晴还存在于陵王府内/凡云玲作者强推-帅气大叔别太急黑烟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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