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怡澜吞了下口水,抬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丫头太狠了寒云,寒云他太可怜了
赫连寒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搂着她的纤腰,顺势低头吻上了她芳香的唇。其实他很渴望她,可是因为她怀有身孕,所以他一直不敢碰她。而今他的挑衅彻底的勾起了他最深的渴望,不好好尝尝她的味道,他可能会禁欲禁到疯掉的。
赫连怡澜坐在那里苦着一张脸,他很想站起来就走,可他又怕他的动静,再次打扰了这二人的亲热。唉算了他继续喝汤吧话说这鱼汤好像还没凉透,还能喝嗯似乎就味道差了一点。
柳绮琴才不会让这狐狸如此得逞呢她还有正事呢可没时间陪他玩亲亲。
“嗯嘶小坏蛋,松手疼啊我不亲你了,松手,松开手吧”赫连寒云面色绯红似饮了美酒,一双幽深的凤眸里,也氤氲起了一层水雾,整个人显得极致的妖媚,极致的风情楚楚动人。
赫连怡澜望着那表情奇怪的赫连寒云,端着那汤碗,眨了眨眼睛,一脸呆萌的问了句:“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柳绮琴若无其事的收回了她的恶魔小手,转过身去望着赫连怡澜,一脸严肃的皱眉问道:“怡澜哥哥,而今的战况进行到哪里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赫连怡澜望向了那有气无力搂着柳绮琴的纤腰,下颔枕在柳绮琴肩头的赫连寒云,嘴角抽搐的苦笑道:“寒云,你能出息些吗怎么什么都跟你娘子禀报啊连军事你也”
“二哥,你别说了,我现在没心情开口说话。”赫连寒云半抱着那坐在他腿上的小女子,一副有气无力的颓废样子,半眯着双眸,一副蔫了的花朵般耷拉着脑袋。
这小女子太狠心了脖子上给他咬得冒血,而身上这小坏蛋居然揪他红茱萸,差点没疼死他。
他现在是脖子疼,胸前更疼,连带着被这丫头挑起的也胀得生疼。总之他现在很难受,他真没心情开口说话。
赫连怡澜刚才因为柳绮琴身子的遮挡,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就只知道刚才寒云叫声好凄惨。这恐怖的小丫头,到底对寒云做了什么怎么把寒云折磨成这副样子了啊
柳绮琴不耐烦地紧皱起眉头,面色微冷说道:“你们攻陷城池,用的都是那些方法”
“呃那个啊就是云梯和撞城槌咯”赫连怡澜摸了摸鼻子,见对方一副不满意的小模样,他立马又加了句:“现在敌军已经攻下一座城池了。”
呃他这样回答总行了吧应该不会被这丫头暗中使坏呃折磨得像寒云一样下场了吧
柳绮琴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望着对面捧着汤碗,一脸傻样的赫连怡澜,再次神情严肃地问道:“每回攻下一座城,云梯与撞城槌的死伤会有多少”
赫连怡澜见她是真的在和他说正事,而非是一时贪玩拿他们兄弟俩找乐子。
所以他便放下了那汤碗,拿帕子擦了下嘴,眉头微蹙,大概估算了下说道:“按照以往战争的牺牲人数来算,去掉最多和最少的牺牲人数大概每次攻城,将近会死于一千多名士兵。”
“一千人也就是说不算攻城两军对阵的士兵,就光这为攻城牺牲的士兵就有一千多人,对吗”柳绮琴根本无法去想象,那一千多人的血是否能流成一条河又是否能堆积成一架人肉天梯
“呃是”赫连怡澜抬手擦了把冷汗,为什么他会有种很压力的感觉呢面对那征战一生的史老元帅,还有那戎马半生的顾善将军,也没感到这么大的威压啊
柳绮琴抬手扶额,一脸沉思的闭上了那双睿智的眸子。这古代就算没计划生育,可也难以经得起这几场战役之下的死伤啊
更何况,这大过年的,不能全家团聚也就算了,如果再听到自己亲人死亡的噩耗那不是雪霜加霜吗
赫连怡澜对赫连寒云丢了个眼神,以口型问了句:她,这是怎么了
赫连寒云看了眼怀里的小女子,对他抿嘴皱眉,摇了摇头。这小女子在想什么,他可说一点也猜不到。
就如同上回她说的,她是一缕来自什么二十一世纪的游魂,根本只是附身在了柳绮琴尸体上那件事一般,都处处透着古怪诡异。
同样的,他对她的那个故事,也听得云里雾里,至今也没屡清楚一些头绪出来。
反正有一点可以确定,现在他怀里的小女子,不再是他娶进府的那个软弱王妃了。
难怪她会对柳睿渊如此冷漠,原来她根本就不是柳睿渊的女儿呵这也就难怪她和柳睿渊间,会没有一丝父女间的亲情。
柳绮琴放下了额头上的小手,转头看了看赫连寒云那一脸失神的俊脸,随之转过头去,望向了那握拳抵额的赫连怡澜,微皱眉,伸手敲了敲桌面:“二位尊敬的殿下,该回魂了”
“嗯怎么你神游天外回来了啊”赫连怡澜说完,就有些困乏的打了个哈欠。
赫连寒云也说回了神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长的望着她娇嫩的侧脸:“你这次的鬼主意让我猜猜又会是什么呢唔不会是放风筝吧”
“猜对了”柳绮琴回过身去,小手搂上他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赏你的不过,下回不许说我想的是鬼主意了。”
“不说鬼主意可以可是却还要多几个赏赐才行”赫连寒云勾唇邪恶一笑,低头便去亲她的脸颊,撷取她的芳唇。
“唔寒,说正事唔”柳绮琴摇头偏脸,好不容易才躲开他的吻,喘息着嗔了他一眼:“色鬼”
“怎么不骂我禽兽了啊嗯”赫连寒云双手紧环着她的纤腰,唇凑在她的耳根处,轻轻的允吻着,轻咬着。那水润的薄唇边,是那坏坏的邪魅笑意。
柳绮琴娇躯酥软,依偎进了他的怀里,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一双水眸盈盈,如蒙了一层雾气般红了鼻头:“寒”
赫连寒云一惊,温柔的抱着她,大手抚上她微凉的脸颊,低头柔声的轻问:“怎么了怎么又难过了又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柳绮琴一双水眸泛着水光,红红的,显得特别的柔弱可怜。可这柔弱可怜,转瞬间便被她唇边的那抹狡黠的笑容所取代了。
赫连寒云愣神间,怀中的温香软玉,便转眼间不见了。
柳绮琴缓步走到那雕花榻边,斜倚在那铺着柔软锦被的软榻上,勾唇狡黠的对赫连寒云眨了下眼睛:“寒,今儿我呢再给你上一课楚楚可怜的女人,不一定是弱者。威势凌厉女人,不一定是强者。”
“精辟”赫连怡澜起身抚掌,挤眉弄眼,给她抛了个赞赏的媚眼,勾唇笑说道:“女人嘛最会用可怜博取男人的同情了。可有些心性冷傲的女子,却明明脆弱无助得很,却也要故作坚强的死撑起一片天。”
就如同面前的这个女子,她明明很脆弱,可是在那个云烟缭绕的冰室里,她却依旧故作坚强平淡的问寒云,是让她留还是走
可刚才,她却顽皮的装作可怜,博取寒云的怜惜,使得自己离开了魔爪。
哈哈哈这个柔弱与坚强皆可并存的女子,有时是会让人觉得有趣可爱,可有时也难免让人心疼。
毕竟,她真的有过柔弱,而她的坚强,更只是一层保护她与身边人安好的盔甲。
在阻挡敌人的时候,同样也阻挡去了,那些想关心靠近他的人。
赫连寒云抿唇笑着,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唉你这丫头,当真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吗”
因为爱怜她,所以愿意让她骗。
因为心疼她,所以明知那是假的,却还是一次次的选择去相信她。
因为宠她,所以才让她在身边调皮捣蛋,任性胡闹。
只因对她所有的信任,皆都是因为胸腔心上的那个字爱
“我本意就不是骗你,而是有要事相商”柳绮琴斜倚榻,尖尖的下巴枕在手背上,粉唇边勾勒着淡淡的浅笑,一双盈盈的水眸里,亦是盛满了那柔如水的迷离笑意。纤长浓密的卷睫,如蝶翼微颤,轻拨动一汪秋水情浓。
在场的两个男人,不由得看痴了那副灵动清美的佳人图。
柳绮琴微垂眼帘,一双如墨蝶的羽睫,轻覆住了那双狡黠水眸,投下了两抹带着细碎光点的阴影。粉唇边轻勾起一丝浅笑,贝齿轻启,如涓涓流水的声音,便清润柔软的溢出了那双粉唇:“不过,这件要事,我要先卖个关子。等明日吧明日放完风筝后,我就告诉你们,我所谓的鬼主意,到底是什么东东咯”
两个大男人对视了一眼,转过头去,皱眉望着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子。二人眸中,皆浮现着一抹不解的疑惑之色。/凡云玲作者强推-帅气大叔别太急黑烟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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