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青云一直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研究龟骨,仍是不得所获,仔细回想醇衣百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总觉得哪里不得劲!似乎、好像又被冠上了拯救世界的重责。
坐在棺材中的青云指腹揣摩龟骨,眉头深皱,脑中开始回放这一路走来的风雨兼程。似乎从古墓到这逆境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那么将我推到这个皇者之位到底是双方各有所需还是暗藏深机,第一次青云对自己的判断感到迷茫。
突然母鸡“咯咯”大叫跑进主墓室,打断了深思中的青云。
青云上下打量母鸡,母鸡丝毫没有因为青云的怒火而疏远,一如既往的那么傻,青云无奈摇摇头,真是看不懂你:“这么风风火火又是什么事?肯定不是好事。”
母鸡歪着脑袋,着急地想说什么,嘴里“咯咯”不断,手舞足蹈。
青云嫌弃的白了一眼,拉着疯魔中的母鸡向墓室走去。
还没到墓室就听到一柔一魅两个声音激烈撕哔。
------------------------------------------------------------------------------------------------------------------------------------------------
“汝和丫头说了什么?”。
“咿呀喂,没说什么呀”。
“汝跟她说了腐骨之事。”不是猜测是肯定,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怒气。
“你都知道了还问人家,果然只会装腔弄事!”一句嬉笑,尽是讽刺。
醇衣百褶冷哼一声,“不识大体”不想再跟卜心做无谓的交流,转身欲离去。一言不合,卜心怒急,周身骨翅化偏偏黑羽,在空中形成复古黑色阵形,巨阵中熊熊烈火,怪异的是这火是黑色的,并且带着丝丝血红。复杂的阵形几乎是在一瞬间形成,周围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黑色巨阵就向醇衣百褶袭去。
这下不得了,虽然醇衣百褶也是这个世界的生物,但比青云还要像个人,更要脆弱几分,青云可是亲眼看到醇衣百褶被自己拍了一掌倒在地上,半天没吭声啊,这阵法下去,肯定玩完,而现在他死不得。
一团白色物体闪过醇衣百褶眼前,与黑色能量相撞,一时间白骨飞撒。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场人间惨剧,吞吞口水,惊恐的盯着青云。虽说这一手是最好的解决方法,醇衣百褶与青云他们都不能失去,况且母鸡血厚打不死恢复能力又强,但这个毫不犹豫地将人拉出去当挡箭牌的行为,还是有损众人心中皇者的形象。而且青云却丝毫不在意,在她眼里,在不伤害到自己的同时将目的达到最好的效果才是她需要做的。
但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下,青云也心虚几分,讪讪询问醇衣百褶,企图分散注意力。醇衣百褶淡淡的道了句:“无碍”便疾步往古墓外寻去。逆境中除了这个古墓,到处都有灰飞烟灭的危险,根本没有可以立足之地。解百衣多一分钟在外面就多一份危险。
众人仍在震惊中,甚至有些人觉得他们的皇怎么变得如此——如此不一样。众人三三两两的赶紧帮母鸡把骨头捡起来重新按上。
“那个”青云觉得好歹母鸡帮她解决了个****烦,怎么都得表示一下感谢。感谢的话还未出口,母鸡就着急的朝古墓外“咯咯”示意。青云顺着台阶下,丢下一句谢谢便往外跑。古墓外的情况青云算是这里最了解的,再不出去找醇衣百褶和解百衣,这两人就都要死翘。----------------------------------------------
醇衣百褶一路随着解百衣的气息寻去,可是这逆境瞬息万变,解白衣这一点微弱的气息早就在古墓口就淡去了。
在狰狞的阴雷下醇衣百褶镇定而又仔细的寻找着线索。
突然一座浮于人世之外动九天紫霆的异域山域神秘现踪。
醇衣百褶惊愕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飞来峰,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进入其中,因为在这诡异的山域中他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这一趟——必须行。
随后而至的青云却愣愣看着这座峰上的一个突起平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