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青云脑中闪过这么一个画面,大脑开始不自觉放空,身体力量渐渐消散,就像个初生的婴孩。青云一个松手,醇衣百褶就从青云肩头掉了下来。而青云自己也缓缓摔倒。
这个地方充满了母性的慈悲于怜,让人不自觉的放下防范,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依靠。
“妈妈”青云紧闭着双眼,不停地呢喃。
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女人,模糊的脸甚至让青云都不能认出,但那清晰的情切感却让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的。
画面一换,一个56岁的小孩,在一群小孩在阳光下欢乐的奔跑着,而然瘦小的暗影默默站在远处看着那阳光下的精灵,一个白衣匆匆跑来,一把抱住小孩,急切喊道:“宝宝,宝宝”手上慌张查看孩子身上有没有伤。
“妈妈,我没事”冷冷的声音,小小的人儿却是一脸面无表情。
女人温柔的捏捏孩子的笑脸;“宝宝没事就好。”
“妈妈,为什么我跟他们不一样?”小孩指着前方那一群小孩。
妈妈,我,有点孤单呢。
女人神色一滞,额头轻轻低着这小孩的脑袋温柔道:“因为宝宝不笑,他们觉得宝宝不可,你看他们笑得的多开心”
“可是我为什么要笑啊?”小孩子好奇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女人被小孩的回答逗乐了,大大了眼睛,弯成了天上的月亮。眨呀眨的的真好看!
“宝宝真是可!宝宝应该多笑笑。”女人拉着小孩的手往云雾深处淡去。
“她是谁?”一个阴深深的声音从青云脑海中蹿出,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疑惑又有几分恐惧。
“我不知道”青云挣扎,眼珠在眼皮下慌乱滑动。眼见青云有马上就要清醒,那个声音着急道:“后来呢?她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青云猛然睁开眼,冷冷道。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世界未曾问我愿与不愿。
就在青云睁开眼的瞬间,周身云雾迅速褪去,熟悉的黑色土壤,蓝色的天,绿色的山,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要不是身旁的醇衣百褶,青云一定认为自己不曾到过那逆境,那只是一场——噩梦。
放眼望去,一片绿树茵茵使人心旷神怡,却没有人为此美丽的风景而多做停留,人类总是这么匆忙,如此匆忙!
一颗巨大的菩提树蔚然立于这片大地之上。
“这是?”青云从远处眺望这个菩提树。都说释迦摩尼是在菩提树下成佛的,那这种东西应该没什么危险吧!收拾好心态,青云一把抓起醇衣百褶抗到肩上,往菩提树走去。----------------------------------------------------------------------
一个白衣白衣红裤少年赤脚斜躺在菩提树下,温暖的阳光透过浓密的菩提叶,调皮的映在少年的脸上。为这张出色的增添了几分妩媚。少年虽然闭着眼,却仍遮掩不住那份灵动,长长尖尖的耳朵,在雪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微风一起长长的发丝随风飘起,然后落下,与大地缠绕在一起。
可惜这般如画一般的画面被一个不解风情的无情打破。
“嗯,瞧着皮相不错,瞧耳朵,长得还真像精灵,可惜就是是的,青云把醇衣百褶放在少年身边,仔细观察这类人类,顺带捏了几把耳朵,检验真假。啧啧惋惜。低头瞧着自己被破的不成样衣服,青云歪着头看着少年,喃喃自语:“可惜!太可惜了!”贼手伸向少年,一边脱一边摸,雪白的衣服被**的剥离雪白的肌肤。
雪白长袍成功剥下,贼手毫不犹疑的往少年的裤子伸去。突然一只节骨分明的手抓住青云,吓了青云一大跳,还以为又诈尸,却听到醇衣百褶虚弱的声音:“住手。”
青云指指那条红色长裤:“你要?”青云上下打量醇衣百褶,恩气色看起来不错,应该是在通道里跟自己一样被莫名的力量给治愈了,心里大叹这货命好。
醇衣百褶抓着青云的手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反而脸到是红的不得了。青云看着他支支吾吾,又光溜溜的样子,心想好歹人家也是为了救自己才把遮羞骨给拍碎了,现在估计是想要又说不出口,谁让人家的谦谦君子呢!青云一副,你放心,我懂的表情,贼手伸向少年熟练的开始扒!
醇衣百褶又气又羞,看着青云,哭笑不得:”皇!使不得啊!使不得!“,作为一个有文化并且有良知的好巫,死者为大的道理可是深入巫心啊。
青云不屑道:“有什么使不得的,他都死了,我们不用白不用,反正在他身上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我们活着的人。”
醇衣百褶顿时觉得自己竟无言以对__!。“皇,死者为大,此行为有损仁德啊?”,嗯,仁德什么的,哎!青云定不会理会。”皇,这不干净!”啧!看青云那架势,也不在乎这是不是死者哎!这——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醇衣百褶苦恼之际,少年红色的裤带已经被青云解开,皙白的x色若隐若现。
醇衣百褶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抓住青云的手:“使不得,真使不得,你这一脱可要对人家负责。”
“啥?”青云一副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表情,什么时候脱个死人还要这么讲究?
醇衣百褶只好红着脸硬着头皮解释,巫族,以母性为尊,倘若女方对男方有任何玷污其名节或破坏其****者,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都是要负责的,不然就会被当做负心人,受尽唾弃。
青云对着醇衣百褶眨眨眼,提了提手中的衣服,无声的问道:”这样,算么?“
醇衣百褶一脸沉重又认真的说道:“这样不算,但你方才”醇衣百褶脸皮薄,无法说出刚才青云的下作事。然而作为现代人的青云是无法理解古人的矫情,一个男人,还是死的,有什么不能看的?
“哦”青云做惊恐状配合醇衣百褶,显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凉凉道:“封建思想害人不浅呐”回身继续。
醇衣百褶见自己拦也拦不住只好撇开头任由其为所欲为,。
没了醇衣百褶的阻挠青云三两下就将少年扒光,给自己套上,末了还多出一见外袍。
“给你”青云一把把白袍扔到醇衣百褶身上,调笑道:“圣贤大人,赶紧穿上吧!别时候赖着要我娶你,话说刚遇到你的时候。。。”
醇衣百褶脸色爆红,一脸溫怒的看着青云,一双颤抖的手尴尬的拿着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无妨,你穿上吧!”一个如沐春风的声音突然插入。
树木间一个白发白衣的少年悬浮在半空中,微风吹过,惹得那雪白发丝一阵逃窜。
青云瞥了空空如也的草地,冷汗从背后竖起,暗自唾弃醇衣百褶乌鸦嘴,不靠谱,死人都被他说活了。
醇衣百褶也被吓了一跳,好在眼神好使,头脑灵光。
“在下醇衣百褶,这位是吾族大人青云。”醇衣百褶指指青云,一脸痛心疾首,悔不当初,非常自责:“吾家大人年幼,性情顽劣,护子之心,当是难能可贵,方才之事,罪在在下啊,我们这就物归原主。”说罢给了青云一个快脱的眼神。
醇衣百褶好生狡诈,先爆出青云年少,所以可以无知,再者都是为了自己的族人能有件衣服穿,这么一说青云刚才恶劣的行迹都变得合情合理,而且眼前这位少年一看就算个好说话的主,没准就不计较了,还能留下一个好印象呢。
果然,见醇衣百褶如此自责少年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本来他也没想计较,连连摆手,笑着对青云说:“无妨无妨。”
“不不不,是我们的错,我们把衣服还给你。”青云边说边装样****服。
“没事你们穿吧,我可以用幻术再凝。”看着醇衣百褶死死抱着那条唯一的裤子挡在身少年只手成画,四周草木成华,交相缠绕,不一会一套淡绿色男装凭空而成,少年把衣服递到醇衣百褶面前,弯着月牙儿般的眼睛,笑着对醇衣百褶说:“就当是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吧!我叫沐灵山。”
“如此,那就多谢了!”醇衣百褶一把接过衣服,二话不说赶紧穿,谁知扯动的伤口,醇衣百褶立刻脸色泛白,咬着嘴唇硬撑着。
一旁看着的青云冷哼一声,默默穿好自己身上衣服,本来也没想着真要换回去,眼前这诈尸的少年一看就是个白莲花,刚刚明明被脱的光溜溜的,转眼又有一套新衣,明显就不差自己身上这一套,而且刚刚醇衣百褶说着是要还衣服,却死死抓着那衣服不撒手!却让自己还回去,青云在心中大骂醇衣百褶不要脸。
“你受伤了”沐灵山飘到醇衣百褶身旁,抓起一只手细细把脉,不就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伤的还不轻。”
青云蹲到醇衣百褶身侧,学者沐灵山狠狠拉起醇衣百褶的另一只手,闭着眼睛摇头晃耳的说:“恩,病的不轻,外伤虽然严重,可惜内伤不轻啊!小百啊!你这是每天工于心计心火太甚啊!”
醇衣百褶虚弱的瞪了眼青云,在沐灵山看不到的地方对青云露出一个怪笑,嘴唇轻起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青云见了大惊失色,指着醇衣百褶连连摇头一脸不敢相信,亏我当初在你危难之时对你不离不弃,如今你却要八出我的老底。
“噗呲”沐灵山被二人逗乐了,狭长的双眼弯成了牙儿。一阵微风吹过,几缕雪白的发丝调皮的挡住了那道明月,可那温暖的温度还是传到了青云心间。
鬼使神差间青云竟呆呆的问出了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沐灵山笑的更灿烂了:“你这么可,说不明我们真的在哪里见过呢”说着手上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光圈,缓缓进入醇衣百褶身体,醇衣百褶的伤口竟然快速愈合,没过多久就完好如初了。
青云看到这白色光圈,熟悉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对了,青云眼前一亮,声音抑制不住的高扬:“你是那个白雾”
沐灵山微楞,暖暖笑道:“你竟然能看到。真是个可的孩子。”
“那、、、、”青云不说话了,难道这家伙一直都在啊,那怎么不阻止自己呢?囧啊!
沐灵山好似看穿了青云此时的尴尬,解释道:“我的本体却一直在沉睡,直到你们的出现唤醒了我,还要谢谢你们呢!”
看着沐灵山纯洁无邪的眼睛,青云不好意思的转过头:“不用,是我们应该感谢你,给、、、给了我们衣服穿,那刚刚我脱你衣服的时候你有感觉什么吗?”青云旁敲暗测
沐灵山做了一个禁口的动作。青云望去,原来是醇衣百褶已经睡着了。
青云和沐灵山轻手轻脚的走到菩提树的另一端,细细地为青云检查其伤势来:“我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苏醒,目前只能保住他的心脉,将他身上的伤口愈合,至于内伤还的长久治疗,还真被你说中了呢。”
“恩”青云敷衍的回了句,静静的看着沐灵山娴熟的治疗手法,心思却一直想着醇衣百褶说的那几个字————我看到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