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恐怕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就只有融赤血了。(.l.)外面已经炸开了锅,因为和云家云晗的决斗,融赤血不仅完胜,而且还羞辱了那个所谓的融天翔的义子。这不仅让云家颜面无存,就连融天翔也是被大大的扇了一把脸。能与大批的金丝绿雾上市齐名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劲爆消息了。
然而此时,融赤血却是身着紧身衣,专心的炼制着自己手上的那块凤临佩中的灵药,希望能够将它们变成丹药。此刻的他,心思全部胶着在了丹药上面。
而融战天呢,因为无所事事,整个人显得有些颓丧,把玩着几块血玉原石发呆。他心中有一个计划,却碍于厉害关系不敢说。就这么愣愣出神。
最憋屈的当数融天翔了,看着受伤卧**的云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义子呢?这个家伙,只是在相貌,不,只是在眼睛上与赤血有三分相似而已。可惜现在要命的是,赤血死了。现在他唯有的精神寄托也只有这云晗了。
融天翔托腮,眼中浮现出了一个人形来。那个人,正是他平日里不放在眼中的龙行建。他忍不住想哭,在这个小地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能够隐藏修为的高手?就连自己这个半步明帝也无法看出这家伙的真实修为。这家伙到底是谁?而且他怎么会有赤血的东西?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是融天翔能够肯定,这家伙那日手上拿的,正是赤血手中的血灵玉。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融天翔越想越不对劲,他几乎要冲出去问个明白,可是很快,一只手狠狠地握住了他的肩胛骨。
“天翔,你去哪里?”
听到这个声音,融天翔瞬间呆滞。转头看了看,这家伙一身金甲,手指白皙圆滑,分明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可是那张脸,融天翔却极其熟悉,分明就是血龙宫里镇守着血龙一族最高功法混沌血龙啸的那个魂灵。融战天。不过这时候,他已经不是魂灵了,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存在。论辈分,融天翔应该叫他一声老祖。却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战天老祖,您……”
融天翔语带哽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已经失踪了接近两个纪元的魂灵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以有血有肉的方式出现。他以为自己闯入了一个幻境,怕自己会**到里面,可是肩胛骨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实。
“融天翔,我也不跟你多客套了,你的义子居然敢扇我哥们的耳光,胆子可还真是不小啊。”融战天剑眉一竖,“你这个族长当得真心可以啊。不过我还不曾为你送上贺礼。今日便一并补上吧。”
融战天说完,便将手中的一个木盒递了上去。脸上笑容很是灿烂,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战天老祖,您……”融天翔心中打起了鼓,他不知道这个人突然出现,意欲何为。不过却明白,这个人不是西贝货。他身上所释放出的的淡淡的混沌之气和鸿蒙紫气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融天翔眼珠一转,盘算起了一条计谋。
融战天不为所动,也不落座,他已经对这种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融天翔此举,不过是想要自己告诉他融赤血的情况罢了。不过,自己可以告诉他一些。至于关键部分,他还不配知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融天翔。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次为什么要来这么一个小地方?龙界的庙还不够你折腾吗?”
“我这次是陪同主子前来未央国探亲,主子兴起,这十年来,每年都要给周围得城镇一些进入聂家的名额。我在搜罗着合适的对象,而且也顺便找一些合适现在的聂家人用的利器灵器。听说焚炎阁有一个大型拍会将在这云城举行,所以我来了,顺便也带着我十年前收的义子云晗来云家看看,哪里知道会得罪您的朋友?若有不妥之处,天翔在此恭敬的谢罪。”
融天翔做势要行下礼去,不过融战天钳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夹,他立即呆立在原地。融战天轻轻一笑:
“你不必如此,我在这里说清楚,我已经有了肉身,现在我只想要自由。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是血龙一族的战天老祖,而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论理,也是我给你行礼才对。龙行建的确是我的好友,虽然论年龄他和我相差很多,但是达者为先,他是我见过的最有天分的炼器师,所以,你若想害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融天翔心中一惊,难怪融战天会如此袒护龙行建,原来这个人居然是炼器师!在九界,炼器师和炼丹师是同样吃香的两个职业,可惜自己的亲儿子一个都不能从事。罢了罢了,且看看去吧,如果那家伙的炼器成品能够让自己满意,自己给他赔礼道歉那是应该的。惹谁也不能惹炼丹师跟炼器师。这是九界的一个潜规则。
“他是器魂宗宗主,焚炎阁私下出和拍的兵器全部出自他的手上。同时他也是焚炎阁的客卿。”
融战天的语调很随意,在他心里这的确不算什么,融赤血的炼器能力他从来都知道,就这么一点灵器利器的确不算什么。
不过这话听在融天翔耳中,却犹如惊雷一般。这段时间,可能还不足一个月吧,聂致都和他在焚炎阁的圣品灵器共计四十七件。石峰鉴定过,这些东西的炼制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月。两个月之内,四十七件圣品灵器,这意味着什么?几乎是一日一件。就算是石峰也做不到
融天翔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知道融战天这话意味着什么,如果这家伙真的是个炼器师,聂家人实力薄弱,多年来只能屈居此处,自己如果真的得罪了这个炼器师,而且没有聂致都这个老祖宗护佑,那么剑家,王家,澹台家族很快就会吞并聂家的。未央国的四大家族和未央皇室的关系就像一个正五边形一样,看似五角齐全,看似牢不可破,但是一不小心缺失了其中一个角,平衡便会被破开。
融天翔忧心忡忡,他是聂致都的贴身保镖,聂家的一切也是他挂念的。
融天翔再也忍不住,终于跪下了:
“战天老祖,我求你了!你告诉我,龙行建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赤血的东西呢?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错了!我错了!”
融战天看着融天翔,眼里却莫名有些憎恶。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抛弃,现在却只疼一个义子。这样的父亲,还有什么资格在他的面前说话?
“你不必如此,我不会让你见龙行建的。你这个****狂魔!你的这些老底我知道得门清。见到他,你只会杀了他!为你的义子报仇吧?融天翔,我真不知道血龙一族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抛弃儿子的族长!你见到一个比你手下更强的人,不能利用就杀害!既然你说焚炎阁的人要举行拍会,那你就乖乖的参加!能不能买成,那是你自己的运气!”
融战天气结,他恨透了融天翔,可惜不能杀了他。两个纪元以来,他亲眼见到了融赤血如何被虐待,他不会轻易放过融天翔的。
“我……”融天翔说不出话来,自己这是发了哪门子疯,要去认一个义子。本来龙界那边就嘲笑了自己一千多年,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抛弃孩子的罪人。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不相信自己了!受了一千多年的苦,也找了赤血整整一千年,也找不到他。没有办法,他只有认下了一个义子,可是就这样都引起了龙界众人的不满。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疼云晗,我保证,如果真的可以找到赤血,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他的。我发誓!我发誓!”
“融赤血已经死了!你这个当爹的还不知道吧。被血魔活生生的打死的!你以为你在龙界得到的那些兵器真的出自石峰之手吗?不是,那是你儿子的成品!你儿子了龙界所需的大批物资,到最后却是无辜惨死,你也配收义子!”
融战天说完这些话,不愿意多待,转身出去了。心中也在回味这个家伙的表现。他现在所住的地方很简单,只有一些简朴的家具。看起来他不是那种浮浪的人。而且融战天注意到,他的脸色虽然很正常,可是身上却有很多伤痕。而且身形瘦弱,很多伤痕都是老伤,大多数都是鞭痕。在现在的龙界,能够伤害融天翔的,就只有融擎天一个人了。看来他这些日子也没少受苦。不过那些苦头比起赤血的生命来,真的不算什么。
赤血,你的父亲似乎也受了不少苦,我没有告诉他你的事情。最重要的一部分没有说,如果你这时候和他见面,还愿意接纳他吗?那是不可能的。
融天翔看着扬长而去的融战天,颤抖着双手打开他带来的那个盒子。眼眸瞬间充血。手抖得如同筛糠。
他差一点握不住盛装在那个盒子里的那个东西,那块血色的龙形玉佩,虽然只是一个仿冒的假货。可是融天翔却知道,这一下在未央国,自己的日子怕是过不好了。不过,受点苦没有什么,现在的自己,没有赤血在身边,根本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要是早一点知道赤血已经死了,自己也不会整整浪费一千年的时间。
赤血,你怎么就死了呢?怎么就死了呢?你怎么就不呼救呢?你怎么这么傻,赤血,你是个大傻瓜!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啊。我怎么说你好呢?
融天翔痛苦异常,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做事情了。就连他那个义子,他也没有多看一眼。他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龙行建,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有这个人保护你?罢了,你如果能给我们兵器,我可以不计较。不过,你若是仗着战天老祖的保护,加害聂致都的话,那么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