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拿出一些丹药来拍,这样的话,你可以做那个幕后的神秘人。(.l.)你拜托焚炎阁拍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要避免的,就是聂致都这种人包场。还有,你也可以一些普通的灵药,比如人参灵芝什么的。滋补的药膳谁都想吃,可是苦于没有材料。不过后者只能够吸取周围国家的财富。”
剑心魄笑了笑,他还是有一些做商人的资本的。融赤血满足的笑了笑,这家伙所说正中他下怀。不过他的志气并不在此。
“你们两个唧唧歪歪的干嘛呢?”融战天不满自己被冷落了很长的时间,语调有些怒气,却换得两个人的白眼。
“你闭嘴吧!野兽!赤血为何讨厌你?就是因为你自己太啰嗦!什么事都不能和他想到一块去!就说你上次反串吧,你是否真的按我们原先的计划做了?没有!虽然融天翔也是一样倒霉了,可是我们不满意!”
剑心魄一脸不满,看着他这个朋友,似乎还想说什么,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我知道,我说话是不好听,而且太直**,但是你们两个不要把我排挤在外面好吗?”融战天知道了其中的关节,忙不迭的道起了歉。
“那么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们就原谅你。”
剑心魄冷冷地说起了一些话,无非就是融赤血想做剑修,在他练剑和炼丹炼器的时候不能打扰,因为这时候融赤血需要的是钱财。对于这些条件,融战天是举双手赞成。
“你不早说啊……你俩要去坑人,虽说我做得不好,不过有我这个保镖在身边,你们也有几分保障啊……”
剑心魄满足的笑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已经被说服,现在已经和他是同心同德。
“我得去拍场一趟,我这次突破,虽然不痛苦,可是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如今那被砍了手的聂致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如果我要拍丹药,他是最好的顾客。我必须拿出很少一部分丹药来拍。”
融赤血语调坚定起来,他的丹药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为焚炎阁提纯的,一部分是自己炼制的。提纯的那一部分,他打算在这次去拍场就交还给焚炎阁。不过其他的,他打算拿出一些来拍。
当天晚上,天凌的房间里多出了一个神秘人。
融赤血走到天凌的房间里,缓缓的啜饮着一杯温茶,仔细的打量着他的房间,房间体积不大,也简单朴素。不过融赤血并不在意。
“龙供奉,您怎么在这里!”
天凌从外面进来,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他万万没想到,融赤血会这样轻轻松松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要知道他的宅子外面有不下六十个护卫。即使这龙行建是供奉,是高级客卿,可是他想进去也没那么容易。这龙行建是人是鬼啊?
“天凌,我没有恶意。不过这一次来,我真的就只是为了照顾你一场生意。你只要帮我拍一些丹药就行,二十粒筑基丹,二十粒还命丹,二十粒回魂丹。你帮我安排一场或者是几场的拍会,一次拍出五粒就可以。分作十二次拍出。”
融赤血眼睛直直地盯着天凌,勉强笑了笑,取出三只贴着标签的玉盒,放在天凌房间的茶几上。又取出一个乾坤镯,套到天凌手腕上。
“掌门,我信你。那一只乾坤镯里,有之前我在你门焚炎阁取的那些废丹提纯之后的产物。我一颗未曾贪墨,您可以点一下数目。”
天凌有些吃惊,仔细看看这个套在手上的乾坤镯子,里面的储物袋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丹药。看来融赤血所说不假。心里如同电流一般闪过一个念头,天凌面上全是笑意。
“供奉好意,我自然不会拒绝。您说吧,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这一场拍会?”
融赤血眼睛从天凌身上扫过,他的目的,融赤血已经全部洞悉。这个人,还有些利用价值,还杀不得。
“我已经说过,凭您自己决定。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龙行建,并不在意这些丹药所带来的利润。不过我希望,在这一次合作结束之后,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给我咽下肚子里去。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融赤血语调凄厉,天凌有些害怕,他心里毕竟是虚的,因为他的这一缕杀意也是刚刚萌生。还不成熟。
“请供奉放心,天凌一定不负所托,您就放心吧,我现在必当全力主持这一场拍会。”
融赤血想了想,想要杀了他,可是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他不能不作罢。
“那好,我静候掌门佳音。”
融赤血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他想不到这如同凡人一般的天凌竟然对自己有了杀意。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自己再清楚不过。那么多丹药,别说他,就是自己,若不是炼丹师,恐怕都会眼红。他这种情况,自己前世见过很多。不过他还是无法释然,因为天凌只是一个小小的凡人。
……
云城·融府
自从上一次融天翔乱吃东西,出了大丑之后,他便再不肯吃任何东西。虽然心知是有人暗算了自己,可是他心里也有鬼。这么多年,自己为了纪念自己的亲儿子,本来是修士的他,已经不需要食物,可是那些食物,是融赤血以前想吃却吃不到的。他只是觉得,可能是有知道自己的情况的人看不惯自己的这幅样子。所以才对自己下手,不过这样的话,融天翔又有些难以理解。自己没有错。自己可以对天发誓自己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呢?难道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垃圾吗?就是个不堪直视的垃圾吗?
融天翔很纠结,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如今的自己,落了个里外不是人。龙界没有人相信自己不会虐待赤血,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信。每年聂致都都要带自己来未央国,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他知道,若是这家伙知道了真相,那么自己会挨更多的打,而且会打得更加惨不忍睹。赤血,你的残魂在何处?你敢摸着自己的心窝子说,是我害你吗?
融天翔只觉得自己很不**,非常不**。他现在想的只是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赤血的残魂,能让他复活最好。不过他也知道,九界那么大,即使是自己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走遍。况且已经过去了一千年,赤血只有圣级巅峰的修为,他不可能存活太久。找到他的残魂何其困难?他有可能夺舍重生了,可是现在距离他死亡,已经过去了千年之久。自己还有什么希望找到赤血呢?
“赤血,你到底在哪里?是生还是死啊?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想你啊!我累了,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做这个血龙一族的族长还有什么意义?赤血,我真的想你了!你告诉我,我是冤枉的吧!不,我不要我的清白,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赤血,就算你下了九幽冥界,我也要把你找回来!哪怕你不认我这个父亲,我也一定会温暖你那颗冰冷的心的。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离开你的,而是我的身体真的不适。只要我的身体情况稍微好转了一点,就会回来陪你的。赤血,虽然这些年,我能在你身边的时候几乎是屈指可数,但是你不会忘掉了吧?”
融天翔虔诚地跪了下来,看着外面的阳光,他那苍白的脸色难得的浮起一丝红晕。他心中的委屈有谁知道?本来,作为血龙一族的族长,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陪儿子。几个纪元之前,他曾经受过一次伤,本来也不算严重,可是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情绪很难控制,如同一挂填满****的炮仗一般,只要一点点小小的火星就能够点燃。这些年,融天翔想尽了一切的办法,都要把自己心中的那把无名业火压下去,而且不能告诉赤血,赤血本就修为不高,如果听到这个,他会更加不安。那不是融天翔想看到的结果。
可是没有一个人理解自己,这一千年来,这赤血死亡之后的一千年里,自己的父亲都不相信自己,一直想要找到赤血的遗物,虽然他的东西,融擎天并不是要私吞,而是只想封存起来,不愿意让自己看到而已。可是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啊!
这一千年来,自己受过的刑讯**供不知有多少,身上的伤痕,心里的痛苦不知道有多少。可是没有谁能理解,这才是最孤独的。
融天翔有些迷惘,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那些伤痕,还清晰的印在自己身上。心里的苦,在时间的消逝中没有丝毫淡化,反而如同陈年佳酿一般越积越醇厚。
可是自己的心思有谁懂?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哪怕真的有,自己心里也舒服不少。可是自己知道,就算自己没有虐待赤血,也是千古罪人。因为自己忽视了自己的亲儿子。对他的生平一点都不知道,每一次自己的身体情况好转了,都只顾与他温存,让自己**快,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赤血自己的感受。这个儿子,是自己生生甩掉的,是自己把他当做了垃圾扔掉的。
他现在心里剩下的情感只有恨,他恨自己太软弱,恨自己太无力,恨自己太关注族人,却连自己的亲人,自己唯一的亲人都没有关注。
赤血,你到底在哪里呢?是不是还活着?一千年了,我找你一千年了!我真的怕你离开我,真的。要是你恨我,不愿见我,也无所谓。只要知道你活着,那我就知足了!我知道你不会贸然出现在我面前,你一定是怕我对你动手吧?放心,我永远都不会。
融天翔抚摸着胸前那块几乎和自己的黑袍融合在一起的黑色玉佩,心里的苦和痛在此刻,犹如喷泉一般往下流,他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真的死了,也不相信找不到他,这些年他一直在竭尽全力的寻找,可是无奈的是自己这狗屁族长的身份,以及那烦人的族中事务,还有那缠人的帝龙王聂致都。仿佛纠缠在他身边的魔咒,永远无法挣脱。
好吧,如果与高贵的身份同时来的,是失去家人,那么,什么劳什子的高贵身份,不要也罢!赤血,如今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