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惊婚,首席追妻请排队 第39章 她过成这样,你舍得?
作者:草荷女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初见左君迟是在第二天的午后,有些意外,比端木离说的时间提前了一天。

  枣红色的围巾,黑色的羊绒大衣,灰色的毛衫,黑色的西裤和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初次见面余生便将他从上打量到下。

  十年前,她见过一个跟他相貌一样的男人,也许他们是一个人,也许不是。

  “左先生想喝什么?茶还是咖啡?”余生轻声问。

  “白开水就行,谢谢。”左君迟的声音很特别,略带沙哑,但不同于感冒嗓子发炎之类的沙哑,这种沙哑应该是本音。

  余生去倒水,左君迟快速地将客厅扫了一遍,总结了两点,小——不及他住处的洗手间的一半,布置巧妙——这倒符合一个摄影者的身份,眼光独特。

  “谢谢。”左君迟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余生,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当然,当然可以。”

  “余生今年多大了?”左君迟问。

  余生愣了下,“二十八了。”虽然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只有过了农历生日才算真正的二十八岁,可公历已经是2015年的1月17日了,算是二十八岁吧。

  左君迟的眉毛微动了一下,问:“二十八?”

  “是。”

  “余平安呢?出去了?”左君迟终止了这个话题。

  余生望向房门虚掩的卧室,微微笑了下,“在睡觉,用不用我叫醒他?”

  “不用,我今天就是先过来看看,你的房子太小,不方便我工作。”说着左君迟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钢笔,在茶几下随手抽出一本杂志,“沙沙沙”地写了起来,“这是我的住处,还有电话,下午你收拾好给我电话,我让人来接你们。”

  他写的时候余生就在看着,那个位置她知道,是l市最高档的别墅区,说是别墅区其实也就三栋别墅,业主身份均不明。

  余生慌忙说:“不,不,不用接,我跟安安打车去就行,那个地方我能找到。”

  左君迟看着她,拧上钢笔放进口袋,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送你。”余生快速起身去开门。

  左君迟跨出房门,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头也没回,“余小姐知道我在哪儿住?”

  余生一愣,就见他已经下了一阶楼梯。

  是啊,三栋别墅,三个出口,哪栋才是他的?

  但她没问。

  “下午四点,麻烦左先生了。”

  左君迟回到了楼下的车子里,点了支烟,抽了一口,靠在车座上慢慢吐着烟雾,歪头瞥了眼后座假寐的男人,“她过成这样,你舍得?”

  下雪,路滑,堵车,等到左君迟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路上余生给他打电话,说要在路上吃过饭再过去,他却说晚饭已经做好,就等着他们。

  车子刚停下,周华便热情地上前,“饿坏了吧?快进屋,少爷他们已经瞪了好一阵子了。”

  他们?余生怔了下,还有别人?小离子?

  “路滑,慢点。”周华微笑着提醒。

  余生回以微笑,抱着余平安进了别墅。

  “少爷,秦先生,余小姐和安安小少爷到了。”

  秦先生?余生停住,十年前她见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左君迟。

  “华姨,准备一下,开饭。”左君迟已经站起身,看余生还在门口,他下意识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秦崇聿,“余生站在门口做什么?你和余平安以后在这里还要呆很长一段时间,你要尽快适应。”

  周华上前,“别拘束,就当成自己的家,快进来,我带你们去洗洗手,然后开饭。”

  余生很想转身离开,因为她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秦崇聿,但她不能,她要给儿子治病,所以她必须留下。

  偌大的长方形餐桌上,左君迟坐在家住的位置,秦崇聿在他左侧,对面是余生母子。

  晚饭是地道的中式菜样,每一个都色香味俱全。

  许是餐厅里太安静,气氛太压抑,左君迟突然放下筷子,“余生,忘了给你介绍,秦崇聿,我最好的朋友。”

  余生抬起头微笑着看他,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余平安在她抬头的时候也抬了下头,不过看的却是对面,随即就又垂下头,默不作声地吃着餐碟中的食物,许是饿坏了,他大口吃着。

  “你们,认识?”左君迟问。

  余生仍旧只是微笑。

  “见过面。”秦崇聿如是回答,“前段时间我给余平安做耳朵治疗。”

  “那你们也算是熟人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秦崇聿望向余生,她已经低头开始吃东西,态度很明显,根本就没打算跟他说话。

  左君迟看看两人,悠然道:“看来秦少是惹佳人生气了。”停了下他的话锋一转,望向余生,“余生可知道秦先生的前妻,郁盛?”

  余生抬起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哦?那我可要跟你说说了。”

  余生放下筷子,轻轻擦了下嘴,“左先生,我们吃好了,谢谢你的晚餐,安安晚上习惯早睡,能不能让华姨带我和安安去我们的房间?”

  左君迟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跟秦崇聿的关系,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她自己承认,她偏不!

  左君迟点头,示意周华带他们去,同时又吩咐:“把饭菜端到余小姐的房间去。”

  余生没说什么,跟聪明的人打交道,无需多语,尤其是像左君迟这样的人,心理医生,怕是他不仅仅只是个心理医生吧。

  “崇聿晚上就在这里住吧,天黑路滑你回去也不方便。”

  已经走出餐厅,身后响起左君迟的声音,余生的手暗暗攥紧。

  半夜醒来,口渴的不行,余生去找水喝,一开门吓了一跳。

  秦崇聿靠在门口墙壁上的身体倏然直立,他没料到这个时候她突然会开门出来,但只是瞬间他的尴尬便被戏谑取代,“余小姐半夜三更这要去做什么?找我吗?”

  余生本来不想搭理他,转念一想,太过于忍气吞声不是她的风格,她轻轻带上门。

  “这个时间点能做什么,你说呢?”她魅惑地笑着上前,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寂寞难眠,不知秦少是否也跟我一样?”

  在尤物面前,男人一向是缺乏抵制力的,尤其是,这还是令他神魂颠倒的尤物。

  秦崇聿的大手有力地在余生纤细的腰肢落下,用力一收,她便牢牢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鼻息间,是淡淡的玫瑰花味儿,这是她沐浴乳和洗发水的味道。

  他沉醉了,在这惑人心扉的味道里。

  “唔——你——”

  瞬间,剧情大转折!

  真是该死!第二次栽在同一个地方!

  秦崇聿弯腰蹲在地上,俊朗的脸皱成了一团,他早该知道她不可能这么的主动。

  余生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脚抬起又落下,真想再踹一脚,从此以后让他跟她一个性别!

  “安安,你怎么起来了?”不是不想,而是因为儿子突然出现,让她不得不放弃。

  余平安看了她一眼,却走到秦崇聿的身边,低头看着他。

  “安安,你是在心疼爸爸吗?”秦崇聿皱着眉头问。

  余平安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大半夜不睡觉,你们在干什么呢?”左君迟穿着睡衣睡意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边走边打着哈欠。

  余生一脸歉意,“对不起左先生,打扰你休息了,真的很抱歉。”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

  左君迟看她一眼,目光落在秦崇聿的身上,“崇聿,你怎么还没睡?”

  秦崇聿已经站起来,虽然那个地方生疼,但他却收起了疼痛的表情,“渴醒了,出来找水。”

  “哦——”左君迟玩味地靠在栏杆上,盯着某人整齐的衣装,邪邪的笑着,“崇聿,你睡觉不脱衣服和鞋子?”

  秦崇聿:“……”那双眼睛,几乎要将左君迟给凌迟了!

  左君迟视线一转,不看他,“余生跟安安也是渴醒了出来找水喝?”

  余生略显尴尬,“不是。”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华姨。”

  “谢谢左先生,那左先生,你休息吧,我跟安安也要休息了,明天见。”

  房门关上的同时,左君迟盯着某人的裆部再也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秦崇聿的脸色当即变成了绛紫色,一把揪住他的睡衣领子,挥起拳头。

  “左先生——”门突兀地打开,余生微怔一下,“明天什么时候开始做治疗?”

  左君迟一副弱者的姿态,任由秦崇聿揪着衣领,“怕是明天我不能给安安做治疗了。”

  秦崇聿咬了咬牙,松开手,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不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拿着西装外套。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左君迟问。

  “回家!”他必须马上去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从余平安回到房间开始,他就坐在沙发上,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膝盖上,余生起初没留意到他是在哭,等发现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吓得她瞬间一身的冷汗。

  摸了额头,没有发烧。

  余生将他抱在怀里,“安安,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安安,你到底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跟妈妈说,你不要哭了好吗?”

  “安安……”

  任她怎么的询问,回应她的始终都是无声的漠然。

  她抱着他什么姿势,他就什么姿势,她给他擦眼泪,他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呆呆的像个木偶。

  余平安安静地哭着,那眼泪就像是从两股泉眼里涌出来的一般,汹涌而猛烈。

  余生的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地落下。

  “安安,你别吓唬妈妈好不好?”

  “安安,你这是在惩罚妈妈对吗?妈妈知道,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安安,你给妈妈说句话好不好?你不想叫妈妈,那你就叫爸爸……妈妈知道你一直都想要个爸爸,不是妈妈不想给你爸爸,是妈妈无法给你一个爸爸,你现在还小不能明白,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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