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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放过她吧,两位祖宗。
“苏小姐,你是不是还想拍广告?明天s导这有个案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北堂玥忽然笑了,皮笑肉不笑。摆明和他杠上了是不是?
“溪汐,明天我还来你家吃饭好吗?”
“哦……”
“苏小姐,明晚加班!”
“哦……”
靠之,能不能说些有营养的,有没有说过这两人很像幼儿园小朋友吵架啊!
越来越幼稚的对话,让她从一开始的“哦”,到后来索性面瘫微笑,然后尿遁逃走。
苏溪汐一走,那蓄势待发的气氛瞬间如同在天然气上点火,瞬间引爆。
若是前面还有几个好奇心强的偷瞄,那现在彻底没有人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生怕一个好歹,波及自身,甚至牵连家族。
“我警告你,别打苏溪汐的主意,她不是你动得起的人!”
艳丽无匹的男子,连肆无忌惮的杀气都带着一抹旖旎的艳色,似乎连死亡在他手中都可以开出绝丽的花。
所谓的秀美无害,早已像撕破的外衣,被他弃之若履。
“这句话同样还给你。”水绿色的眸中,瞳孔一点点收缩,直如针尖般冷锐。
“对了,译少。方才我竟没有发现,初见就觉得你眼熟……现在一看果然有点像……我的未婚妻,白祈薇,我想……你应该知道。”
他意有所指。
“北堂玥,你威胁我?”眯起眼,唇畔的微笑愈发柔和,顾译霆身上却整个笼上一层浓重的煞气。
“知不知道我顾译霆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当真不怕?”北堂玥好整以暇,眉梢挂上讥诮。
“你的秘密……我猜她从来不知道。”
琥珀色的眼眸彻底凝为暗褐色,那是鲜血干涸后的色泽。
顾译霆脸色冷凝:“相依,却又彼此独立。这种关系,恐怕,你永远都不会懂!”
四目交接于空中,同样冷硬,死拧狠缠,电光迸射。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
苏溪汐去洗手间并没有带走手机,一来这个时间点几乎不太有人会找她,二来可能找她的两位都已经在场了。
清澈的童音成功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两道锋锐的视线同时射向那部不断震动的手机。
电光火石。
两双手同时压在那部白色手机上,又是新一轮的火拼。
“总裁,我想您并无权过问下属的私事。”
“译少,这句话同样还给你,不是吗?”
“我想,作为朋友,我有这个资格替她代接电话。”
“呵,‘朋友’而已。”
两人针锋相对,眼底皆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手机震了一次又一次,顾译霆忽然从开张的指缝间瞄到“宝贝”两个字。
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我想,你无权阻止我和可爱的晚辈打个招呼。”
晚辈?那个和他长的很像的男孩打来的?
北堂玥略一怔忡,就已被顾译霆得了先机,夺过手机。
屏幕清脆的一声划开,似是在炫耀顾译霆的胜利,北堂玥的脸色愈加冷冽。
“小澈,晚上好。”
“译叔叔?”优雅的童音微微上扬,似是有些惊讶。
奇了怪了,之前明明听到是爸爸约妈咪出去,虽然一早被拒绝了,但妈咪出去后他还以为是爸爸的锲而不舍感化了她。
怎么忽然之间变成译叔叔捷足先登了?
“嗯,苏‘姐姐’去洗手间了,找苏‘姐姐’有什么事吗?”
顾译霆刻意强调了“姐姐”两字。
小澈200的天才iq立刻让他读懂了那句话的潜在含义。
谁会让译叔叔彻底想误导之?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爸爸。
妈咪,原来你不是一个人在奋斗,自求多福吧,阿门。
“小澈,怎么不说话?”
小澈灰常地淡定,音色甚至比原来都优雅几分:“没事,只是想让她早点回来,夜深了,走在路上的大灰狼非常多,我不放心。”
因为以往的工作环境很吵,所以苏溪汐调的是来电音量最大化,小澈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顾译霆的耳朵,甚至连北堂玥,都可以大致听个清清楚楚。
“大灰狼?”
这个词让顾译霆心情愉悦,他挑眉看了眼北堂玥,笑得更加艳丽。
“放心吧小澈,有我在,绝不让那些人狼动她一根毫毛!”
该死!北堂玥刷地黑了脸。
“那她就交给你了,晚安译叔叔。”小澈继续淡定道。
“好梦小澈!”
啪,手机合上之际,苏溪汐也刚好从洗手间回来。
她微笑着挑了挑眉,咦,怎么不吵了,都对着她的手机发呆做什么?
“小澈打来电话。”顾译霆包含深意的目光技巧性地往北堂玥身上一扫。
再看北堂玥冰石凝结的双眸,苏溪汐立时觉得身体有些僵硬,译是什么意思,暴露了?
“他说什么事?”苏溪汐深吸口气,表面还是波澜不惊的微笑。
“让你早点回家。”
“好,这就回去。”
苏溪汐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这么呆下去,谁知道还会出些什么事情啊?
真是急死人了!
“我送你。”
“坐我的车。”
两个声音又同时响起,那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又来了。
左看,温和的笑;右看,冷峭的笑。
然而不管是哪边的笑,都不会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尤其是兄长大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冰山面瘫还是不要强颜欢笑的好,出来吓死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啊啊啊!
“我自己回去吧。”
她很淡定,很和善的说出了这句话。
顾译霆一声轻笑:“你想害我失言吗?我可是答应小澈了,东方快递,使命必达!更何况……现在城市里治安不太好,连动物园里的都能跑到大街上来,我不放心。”
论毒舌,顾译霆绝对不逞多让,看苏溪汐就知道了,多年的对掐练出来的!
敢指桑骂槐地骂他是狼?北堂玥狠狠灌下一杯酒,恶狠狠地想,没事,他还真说对了。
他就是一匹狼,狼盯上的猎物,从来不死不休!
苏溪汐更犹豫,看北堂玥的脸色,她已经可以预感到明天会被修理报复得多惨。
失忆后的兄长大人,整个一没有风度的,睚眦必报!
但是如果现在跟北堂玥走,她一样不会有好下场,斟酌一下,多活一时是一时。
“总裁,抱歉了,和我有约的人本来就是译,失陪。”
苏溪汐敛起微笑,略带歉意。
这时候需要诚意,北堂玥已经不需要她再去激怒了,因为他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怒。
兰博基尼雷文顿在夜色中绝尘而去。
真是该死!
透明的玻璃杯完全不胜他的怒气,在北堂玥掌中应声而碎,玻璃碎片把骨骼完美的手掌割得鲜血淋漓。
随之破碎的还有优雅的伪装,随着血液的滑落,一点,一滴,落在地上,融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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