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进去的出来都会精神有点不正常,因为折磨的手段层出不穷,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北堂间想对苏溪汐做什么?
该死!
这是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随便晚一秒,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时间之紧,刻不容缓!
“小澈,我来接你,我们现在就出发!”
烦躁扯开领带,他拿着钥匙直奔跑车,一踩油门跑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彪出!
风猎猎而过,这种飙车的感觉那么熟悉,咆哮着奔腾在血液里。
六年前,他好像也是为了一个女人,发了一次疯!
只不过这次更嚣张,以前是在高速公路上,而现在却是一路无视红绿灯鸣笛声骂声,却是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不断玩漂移,玩心跳!
风扬起银色长发,却迷不了北堂玥的眼,深邃的眼波中,尽是坚定。
苏溪汐,撑住,我不允许你有事!
聪明如你,强悍如你,那就拜托你,请务必撑到我到来!
哗!
苏溪汐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浇醒的。
发丝粘腻地贴在脸上,浑身的衣服也湿透了。
眼前是黑乎乎的一片,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她皱皱眉头,想动一下身体,这一动,却惊恐地发现四肢大敞,被固定成了非常可怕的姿势,大字型。
冷汗缓缓渗出额头,这发现如同一盆冷水,把初醒时的迷蒙浇得一滴不剩,只剩下一阵恶寒如游蛇般从脊背窜上。
这一刻,苏溪汐清楚知道了,这哪里是什么黑乎乎的地方,分明是有人在她眼睛前蒙上了黑布。
为的就是让她看不见,看不见,自然也就记不得,就连报复也漫无目的。
一行天雷狗血却令人惊悚的信息滚过脑中。
苏溪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是怕,也绝对不可以表露出来。
因为这就正中绑架者的下怀,她在脑中冷静地分析着,到底是谁要和她过不去呢?
之前她想过北堂玥,但是现在肯定了,绝对不会是北堂玥。
人的直接是很准的,北堂玥对她没有一分一毫的恶意,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仅剩的一个名字被过滤出来,北堂间临逃前恶毒的眼神还印在她的脑海中。
应该就是他。
黑暗中,有清晰的脚步声传来,还有桀桀怪笑,慢慢涌来,越来越近。
“醒了?”
北堂间的眼里闪烁着恶毒扭曲的光,他搓着手。
醒了就好,他就是要在她清醒的状态下,一点点撕碎那女人的自以为是,看她惊恐,看她痛哭流涕,最好苦苦哀求他停手,然后他就可以更加残忍地践踏她的尊严。
光是这么一想,就爽极,要是北堂玥在看到他的杰作的时候表情会是怎样呢?
当眼睛看不见,反而会让其他感觉变得极其敏锐。
就比如,听觉。
苏溪汐在心里冷笑,果然,是北堂间。
话说北堂间真是蠢的可以,就算蒙了眼睛,一听声音不就知道了吗?
还是……他真的天真的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那么恶心的声音绝对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他也不想想,除了睚眦必报的他,还有谁和她结过仇?――
苏溪汐不去接他的话茬,多说多错,她已经处在被动的局面,不能再更被动。
她的无视彻底激起了北堂间的怒气,丫的,砧板上的鱼,还清高个p!
他一把捏起苏溪汐的下巴:“臭丫头,喜欢这个姿势吗?”
喜欢个蛋!
“暂时能接受,不过我觉得它应该更加适合你。”
强忍着当场开骂的冲动,她微笑。
暂时别激怒这条疯狗,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哟,还挺倔,看看待会10个男人轮流伺候你,你还能那么倔吗?我保证,你会叫的非常爽!嘶”
北堂间似是想象出了那个画面,陶醉地吸了口气,那声音在苏溪汐听来,不亚于是毒舌吐信子。
****,还是10个?
黑布下的明眸,瞳孔缓缓缩成尖锐。
是女人,就不会不怕这一招的。
这是男人与女人身体根本的差距。
哪怕精神再强大,只要在男人身下,女人,便是根本的弱者!
小澈不是去顾译霆那里搬救兵了吗?可是,他又通过何种方法找到这里呢?根本就没有线索。
这么一想,苏溪汐忽然有些绝望了。
她第一次惊恐的意识到,现在她就是任人鱼肉的状态,完全没有办法反抗。
绝望让她自暴自弃,索性破罐子破摔,毒舌状态全开:
“你这个死变态,难不成那些黄瓜还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想找10个男人再让自己爽爽?”
“闭嘴!”
一讲到这事,北堂间就恨,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羞辱过他。
“既然你认出来了……”
忽然,他阴阴地笑了起来,“我想,我改变主意了,先来给你拍一套姿势优美的****传遍全世界,再拍他们伺候你的照片,循序渐进,层层递进,你说怎么样?”
苏溪汐再也镇定不起来了,疯狂地扭动身体挣扎起来,“死变态,你给我去死!”
嘶――啪――
还没来得及等她尖叫出声,忽然有一片冰凉如水又薄如蝉翼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腿,然后狠狠一划,她疼得一下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尝到一片腥咸在舌尖绽开!
“看,多美丽的红色!”
北堂间快意又兴奋地看着血珠渗出皮肤,又下手,一道道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你……去死……”
苏溪汐疼极了,十指紧收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可她就是啮着唇就是不让一丝呻吟飘出。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示弱,不能让这个变态心满意足!
咔嚓咔嚓几下,哪怕是蒙着黑布,她都能感到那几下闪光灯,那一点微弱的光亮彻底映衬出掩藏在她最心底,那一份独属恐惧的黑暗。
“我会全部还给你的,你等着吧,北堂间!”
“嘿,那也要你能够神智清醒地从这里出去……”北堂间阴森地笑,“如果你还能有勇气活下去的,那我真是佩服你哦!”
嘿,他可是很清楚这种事情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几乎可以算……撕裂了她们的世界!
如同一个大锤锤中了心脏,她觉得,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一定会疯的。
北堂玥,快来救救我……
一个巴掌又甩上脸,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有热流从鼻尖流出,接着又是咔嚓咔嚓地几下闪光灯。
兄长大人……
苏溪汐眼神倔强,心中却一遍遍地无意识地狂喊着北堂玥的名字。
连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几乎彻底绝望的一刻,她满脑子竟然都是北堂玥。
他现在应该还在工作吧,就算没有,就连译都不能到的地方,他又怎么可能到来呢?
她自嘲的笑了。
前方路窄,车子开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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