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儿傻了吧,有没有心跳加速啊?”
“靠!去死!”苏溪汐当即爆发,抡起拳头就揍上他的肩膀。
“你就承认吧,其实对本少爷动心了是不是?”顾译霆继续笑道。
“滚!你觉得我会对一个人妖动心么!”苏溪汐依然是横眉怒对。
“那如果我动心了,你说该怎么办呢?”他放柔了声音,压低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顾译霆!你老实点!当心我告诉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你在这里乱勾搭!”她吓唬他道。
“求之不得,她太迟钝了,而且不相信我有真感情。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无奈的叹息。
“活该啊你!女人会信你才怪!一身风流债!”苏溪汐丢他个鄙视的大白眼。
顾译霆挫败的耸耸肩,一脸苦大仇深的叹道,“完了完了,看来革命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我觉得我得做好八年抗战的准备了。”
虽然他还是那一脸调侃的表情,但苏溪汐却看出了他眼里透出的那种认真,甚至是不容动摇的信念。
苏溪汐不由得问,“诶,你这家伙没那么怂吧?不像你风格啊!”
她真心不太相信有谁能折服这位万花丛中过的万人迷。
“千真万确。”顾译霆点头。
“爱上她了?”她再次追问。
“不是爱,是很爱,非常爱。”
“你少肉麻!好吧,那你更得顽强啊,我真要看看能让小东方如此执着而深情的奇女子会是谁。”苏溪汐啧啧叹道。
“你总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顾译霆意味深长的一笑。
两人在斗嘴调侃中,顾译霆带着苏溪汐离开了庄园。
而苏溪汐至始至终都没去留心去看一下东方所绘画的。
如果看了,她就会知道,他那么全神贯注仿佛拥有全世界的神情,是为何而来。
罗马的夜晚,夜色撩人,暖风徐徐。
用完餐的苏溪汐与顾译霆漫步在带有古欧独特风情的街道上。
等思绪渐渐沉淀了,苏溪汐突然道,“小译译啊,我有罪恶感呐!丢下儿子跟工作,大老远跑来,竟然就是在这儿闲晃!”
她双手插兜,站在晚风中,纤长的身影,出众的气质,不可不谓是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顾译霆站在她身侧不远处,欣赏着风景的同时,更在欣赏着苏溪汐一举手一投足甚至是一个驻足时的神态。
他笑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这不是小七想成人之美,把你招呼到罗马来给我解闷么。”
“别提了,说到这个就来气!这个白七少,把人骗的团团转!”
“其实小七人很好,你跟他相处多了就知道了。”
苏溪汐一声轻哼,没做声。
毕竟是他兄弟,她也不会真的怎么样。
顾译霆突然道:“丫头,你不会怪我之前都没告诉你,有关我身世的事情吧。”
苏溪汐回过头,认真的看着他,随即灿然一笑,“喂,你在担心什么呢?”
顾译霆回应着她的笑意,心里突然就放开了,表情也没有了之前那潜在的凝重,他笑道,“嗯,我是很担心。万一苏溪汐大小姐认为我存心欺骗可怎么办。“
苏溪汐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管你是白以译还是顾译霆,我只知道,你是真真实实存在于我身边的人,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也是不可或缺的朋友。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人,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你这个人,只要你能好好的,就够了。”
顾译霆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温柔的像是一汪被风拂过的池水,然后又变得有些幽然。
“最重要的……朋友……”他重复着苏溪汐的话,像是在咀嚼着什么。
转过身,不在看她,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风声模糊了他的轻声低语。
“只是朋友么……”
“喂,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苏溪汐拍一下他的肩膀,“不是在想你的那个妞儿吧?”
“完全正确,加十分。”顾译霆转过头,笑道。
夜深了。两人吃也吃够了,逛也逛够了,便打道回府。
“我打算明天回去。”坐在车上,苏溪汐突然说。
火红色法拉利霎时一偏,但马上回复正常。顾译霆一脸不爽的说,“丫头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才来就要走。
这不是害我空欢喜么!”
“本来是以为你出事了,既然没事儿我还呆着干嘛。”苏溪汐撇撇嘴道,“小澈一个人在家都没个人照顾。”
“你确定是你在照顾小澈?”顾译霆加重那照顾两字的语气问。
她白他一眼。好吧,好像日常生活上的确是小澈在照顾她,就只有在经济上,是她这个成年人在照顾他那个小孩子。
如果这个国家童工能够合法,估计经济也用不着她来照顾了。
这么想来,她这个老妈不知道究竟是太强大了,能生出这么彪悍的儿子,还是她太弱了,才使得儿子不得不变的这么强悍。
总之无论怎么样,她有那么个乖儿子就是!
“哎呀,某人不仅不知惭愧,还在那儿沾沾自喜上了。”
“别酸!我知道你那是嫉妒!”苏溪汐嘿嘿笑道。
车子渐渐驶出市区,往别墅开去。
顾译霆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他沉声道,“丫头,我觉得有人在追踪我们。”
“什么?”苏溪汐一惊。
“我观察了一段时间,有那么几辆车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我们。现在还没别的动静,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
“是不是狗仔在跟踪你?”苏溪汐问,语气倒没有顾译霆那么凝重,“好歹你是国际化的名人,即使隐身罗马,也无法抹杀媒体们的八卦之心啊。”
“如果是就好了,可我觉得没这么简单。”顾译霆回道,听语气确实不轻松。
“砰――”
顾译霆话刚落音,子弹的尖啸声迸发而出,随即是后车窗被射穿裂开的声音。
“该死的!”顾译霆脸色一变,低声咒骂。
什么时候出事不行,怎么偏偏是苏溪汐丫头在的时候!
他当即沉声道:“苏溪汐,坐稳了!”
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突然以三百马的速度在山路间狂飙起来。
后面追击的枪声不断,车子左拐右冲,最后进入了一片稀疏的竹林。
苏溪汐牢牢稳固着身子,大气都不敢踹,更不敢吱声,她唯恐顾译霆会因为她不小心失控的尖叫而分神――
“丫头,我们现在不能回去。回去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大家都为我们陪葬,一种是前后夹击,我们死的更惨。”
“嗯。你决定就好。”
顾译霆没有看她,但嘴角勾起一抹出奇淡定的笑容,“丫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他顾译霆要保护的女人,就算赌上性命,也一定要护得她周全。
车子如灵蛇般急速蜿蜒前进,顾译霆巧妙而惊险的躲避了一连串的子弹夺命追击。
苏溪汐以前没发现,原来顾译霆的车技是如此的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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