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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出现讥讽她:“真是涩,咬一口都嫌酸……难道你在顾译霆身下也是这样像死鱼一样?”
苏溪汐一愣,迷蒙的双眼立时清明过来,愤怒地大喊:“走,走开!我和译是最最好的朋友,你可以玩弄我,但你不能践踏我的尊严!”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北堂玥还认为她在欺骗他。
“神经!有病去看医生!”苏溪汐趁着他这一闪神迅速溜出来,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抓住了脚踝拖了回去。
“你是说真的?”
“不要用你龌龊的思维来侮辱我们的友情!”
原来是这样吗?北堂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说是从悬崖上跌下去了也不为过,心跳快得似乎不能负荷!
北堂玥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哑着的嗓子似是压抑着很浓烈的情感:“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什什么?苏溪汐傻了,北堂玥看她的眼神闪着绿光,带着某种强烈的兽性!
“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唔唔!”
内心一阵激荡,他狂野封住她的双唇,辗转蹂躏。
狠狠地在她修长如天鹅的脖颈吮出一个又一个独属于他的吻痕。
“北北堂玥,你不是北堂玥吧?”苏溪汐已经玄幻了,这个样子哪里是冰冰冷冷的北堂玥?不会是另一个长的和他长的很像的人吧?
“那你希望是谁?顾译霆?很好,什么该死的朋友……”北堂玥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水绿色的眸子瞬间凝如坚冰。
苏溪汐一瞬间确认了,如此锐利的眼神,冰澈的眼,这个世界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他是北堂玥,毋庸置疑。
高涨的妒火充斥着北堂玥的内心,该死的!
“看清楚了,不准想其他男人,你只能想着我!”
他抬起她的身体,扣着她的纤腰,下一秒,狠狠进入了她。
身体是如此的契合,仿佛彼此的身体就是为了结合在一起而生的。
日思夜想的感觉让他满足地喟叹出声。
这瞬间,北堂玥仿佛听到了教堂中四处涌来的幻音,就像是上帝在他耳边轻轻低语:看……北堂玥,这就是当初我从你身上抽走的那根肋骨……
苏溪汐全身虚软无力,泛着粉红的身子轻轻颤抖。
北堂玥看着她无助的样子,更加确信了,她在那方面,几乎没有经验!
他轻笑一声,主动拉起她的小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抱住我。”他的嗓音仿佛是搀着蜜糖的毒药,引诱着苏溪汐随他一起沉沦堕落。
她就像是溺水的人狠狠抱住最后一块浮木,紧紧地搂住她。
换衣间外不远的拐角处,小澈压低了帽檐,红润的唇瓣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爹地妈咪,有句话叫做先上车后补票,老爸,加油!
至于他嘛,外面那么大场戏,有的够他看的呢!
哼哼,北堂律那个老年人,接二连三地找他们麻烦,是不是他太忍让了?
之前他就说过吧,北堂间伤害妈咪的那笔帐他还没找他们算呢,好啊,这是逼着他算呢?
动他妈咪一尺,他犯北堂间一丈……
让他想想看,要怎么做才能算是个漂亮的反击,给他们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而外面,则已经彻底闹翻了天。
虽然一片盛世欢腾的模样,然而这对引起话题的超级新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时间已经到点了,眼看着时针缓缓在巨大的钟面上跨出最后的一小步。
台上依旧空空荡荡,宾客们面面相觊,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北堂律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作为北堂家的长辈,还是要帮着打招呼圆场。
虽然还是勉强的笑着,心里却阴郁地几乎想掐死北堂玥。
这个小混蛋,到底想做什么,明明都已经警告过他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他要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吗?
“小薇人呢,怎么还不来?”和他一样心急火燎的,还有白家老爷子。
今天是他们两家联姻,撇开利益不说,就这个名声的问题,他和北堂律是一条线上的。
他的身旁站着微笑的白以荀,而顾译霆意料之中地没有出场,他从不把自己当成白家人,这种场面不出席也是正常的。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是祈薇表姐的好日子,她不会是高兴过头睡觉了吧。”
他镇定自若地拂去金色的发丝,笑得极其妖孽。
看来,三叔是动手了,不亏是三叔啊,让白祈薇最最期待的婚礼上动手。
啧啧啧,好狠,最残忍的是什么?
就是在一个人飘在云端的时候重重摔碎她的希望,摔入泥里,巨大的落差会让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对此,他一点也不同情,既然当初选择出卖家族人的时候她就应该做出这个觉悟。
尤其,三叔差点送命了。
“胡闹!”
白老爷子哪会看不出他的事不关己,尽管这白七少是他最喜欢的一个白家子嗣,然而关乎白家声明,他沉下脸,一脸怒容。
“白老,幸会。”
“幸会,律主。”
两人各怀心思,假笑着寒暄,实则希望争取多一点时间。
一刻钟,半小时,一小时……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耐心等待。
若是寻常人家如此不守时他们大可一走了之,可白家和北堂家毕竟是六大家族其二,其他四大家族也分别都派了人来,他们怎么能走?起码也要给足了面子。
时间流逝得飞快,现场的宾客越来越少。
就算再能等,也等不下去了,毕竟他们也不是无所事事的人,来此的大多人都是忙中抽空来捧北堂白二家的场。
北堂家和白家的管家都陪着道歉,可是又有几个人敢接受,大家都是虚来虚去。
一场世纪婚礼,终是以闹剧收场。
所有人都被放了鸽子。
新郎新娘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另一边。
北堂玥不知疲倦地要了苏溪汐一次又一次,直到她体力不支地晕过去。
酒已经完全醒了。
他神色复杂,她浓密的睫毛还占着点点星光,那是浓情时流出的泪水,****了睫毛,如同受伤的蝶翅。
就在这闭上的眼睑下,蕴藏着一双流光溢彩,无人可比拟的灿烂瞳眸。
他这算强占了她吧,北堂玥忽然有些没来由的心虚和矛盾。
又希望她睁开眼,可更怕的却是……在她睁开眼以后,看到她眼中的憎恨和厌恶。
他自嘲一笑,好笑,他北堂玥,什么时候要在意一个女人的想法了?
以往哪次不是那些女人倒贴也要扒着他?
可是,她不同,真的不同。
真实的占有让他彻底地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对苏溪汐,绝对不是玩玩而已。
她的一言一行,都可以完全地牵动他的情绪。
苏溪汐就像一个狡猾的园丁,在他心中投下种子并等它发芽后,却在他心中的其他地方盖上了厚厚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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