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井笙握住话筒,“老奇呢?”
“丫吸粉吸多了,躺着呢!”
早说过姓齐的靠不住,黎井笙皱起眉,“让人去找,难不成还真变成鱼了!”
阿虎忙道:“是,我这就去!”
这边,黎井笙又对电话里的人说:“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声音与刚才相比,分外柔软……
黎井笙要回来的这天,蒋氏召开了董事会,事情进展的比路颜想象中的更加顺利。
路颜推荐平月山为候选人的时候,余振国等老一辈人还有些不解,但当最后投票结果出来,余振国撑着拐杖到路颜面前,眼神犀利,唇边挂着冷笑,说:“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这丫头竟然还跟我玩手段!”
路颜笑着,“我怎么敢跟余老玩手段,这不都是大家的决定么?”
余振国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些什么,也罢,我老了,就不掺合你们这些个勾心斗角,只望你别辜负了你外公,好好把蒋氏经营好吧!”
路颜抿唇,应一声“好”。
余振国在人的搀扶下离开,路颜忙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了,黎井笙的飞机七点到云城。
想着,直接往地下停车场走,华扬在哪里早就等候已久。
路上又起夜雾,行人瑟瑟。有的都已经围上厚厚的围巾,裹成一团像雾中摇摇晃晃的灯笼。
堵车。
路颜望了望前面长龙般的车队,叹气。
华扬透过后车镜看到她的模样……咬着嘴唇,两手也紧紧握着,皱眉,眼睛里有怨有气,似乎还有些焦急。
这样跌跌撞撞到了机场,却被告知,黎井笙的那趟航班因为大雾停航了。
心情一落千丈,路颜告诉自己,似乎也并不是因为没接到人而难过,只是黎井笙这个人,为什么停航了也不打个电话!
华扬听到这个消息,紧忙拿电话四处联系人,最后把结果告诉路颜,说:“黎先生所在的地区现在没有信号。”
“机场没信号?”路颜不解。
华扬顿了顿,又解释说:“他在岛上,等着直升机接到菲律宾,那里的飞机能飞……”
路颜这才了然,“哦”了一声,问他:“那他什么时候能到云城?”
华扬说:“最快明早。”
路颜立刻拿起手边的东西,冷了脸,说:“那我们就回去吧,白来一趟!”
回去的路上又如西天取经,到了家,已经十点钟,路颜洗过澡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扑到床上,翻来翻去,却睡不着。
拿着手机,想给黎井笙打个电话,号码拨过去,那边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路颜把手机扔在床下的地毯上,仰躺着,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袋浑浊,眼皮子终于撑不住……
黎井笙赶着凌晨的清凉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幅********的画面。
有哪个男人看到这样一幅画面能无法束缚住内心翻涌的波涛。
黎井笙透着凌晨窗外洒进来个细碎光,看着路颜。
他把手里拿着的东西轻轻放在床沿,屈膝爬上床,近了,便能闻到床上女人带着的撩人香气。
路颜睡着睡着,觉得有些冷,房间里早就开了暖气,她穿着裙子光着脚在屋子里走,也不觉得冷,这会儿却有些瑟瑟。
伸手要去扯被子,却摸到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层轻薄之下,是一层结实的肉墙。
迷迷糊糊中,她也不管,只往那堵肉墙上靠,慢慢的就觉得靠着的墙在发热、发烫。
黎井笙原本还想着,看她睡得香,自己先忍着,到人醒了再说,却没想到,这女人不知死活的自己贴上来了,还越贴越起劲儿!
他俯下身子,笑了笑,见她脸颊润红,鼻尖微红,便伸手去抹,手指顺着她的嘴唇,下巴颏儿,慢慢地到领口,将它扯开了些,轻轻抚弄。
手掌下,女人的心跳声缓慢而清晰。
有首诗说:佳人体似酥,仗剑斩愚夫。
似乎正适合形容现在的他。
黎井笙顿了顿,低头,扶着她的后脑勺,含住她的唇,凉丝丝的气息被注入,夺走了怀中人舒缓的呼吸,路颜嘤咛一声,只觉得这股寒冷中又夹杂了火热,正在缓缓淹没她。
忍不住笑,早就吃过这个睡裙的亏,她竟然还没换,不过……他倒是挺喜欢。
这样想着,他直接将路颜揉入怀中,这种熟悉的感觉一瞬间淹没了理智。
路颜觉得自己像是一片树叶,上一秒还在顶端树梢战栗,下一刻就随着风,不住旋转着绵软的飘落,不能自己。
朦胧中,她看到拥着她的男人,那人眼中,瞳仁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跳跃,像火又像水,既炙热烫人又冰冷蚀骨,直直地看着她。
一瞬间,便清醒了。
男人离开她的唇,嘴角噙着笑,“醒啦?”
路颜眼睛瞪得圆圆的,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男人握住她的腰,说:“就别问什么了,我们先解决最要紧的事!”
说完又不由分说地吻上她,蛮横的,深入的。
路颜“呜呜”了几声,终于妥协,气息不稳软下身子,闭上眼睛迎合他的热情。“不行!我早上还要去蒋氏!”
他压抑的低声喘息,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她,“才几点,早着呢!”
他问她:“这几天……是不是想我了?”
温柔的话语是情人间的呢喃。
路颜下意识的也问了自己一遍,似乎答案显而易见,可忽然,“咯噔”一下,心底兵荒马乱。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你要不回来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多辛苦……”
这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剩无几的力气。
黎井笙便笑,“不想我,昨晚干嘛要生气?”
生气?路颜有些讶异。
他又道:“华扬跟我说了,说你听到我昨晚回不去,掉头就走了,脸色难看得很。”
路颜心里骂了一句华扬这个叛徒。
可她也确实生气了,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明白,这个时候纠缠理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闹不清楚。
末了,她偏过脸,冷冷说:“我这么些天待华扬这么好,没想到你一回来他就叛变。”
黎井笙只是笑,脸颊蹭着她,鼻息见的温热气息,忽而抽身,余下了空虚,让路颜又是一阵慌乱。
她躺着不动,看他弓着背在床脚找着什么东西。
再回来的时候,他躺在她身边,手里拿了一只盒子。
“这是给你的礼物。”
路颜抬头看了看,接过来打开,不由张大了嘴巴。
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只钻石戒指,足足有六克拉的鸽子蛋。光头极足,在周遭的碎钻中闪闪发光。
路颜诧异地望向身旁的男人,黎井笙却只是淡淡说:“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补结婚戒指。”
“这……这是你丢的那个吧?”路颜问他。
“是,找回来了,我让人做了个戒指,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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