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重生,老公别乱来 第82章 并非爱人
作者:青城山下黑素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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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望去,偌大的包间里尽是男色,女人,只有那一个,游走在其中,分外惹眼。

  黎井笙被敬了不少酒,有些微醺,举酒杯,起身说:“你们美丽的嫂子还在家里等我,这样,这杯酒喝完,我就先走一步,你们想玩,就尽情的玩!”

  大伙起了哄,面上依依不饶,又挨着敬了黎井笙几杯,才放行。

  黎井笙喝完酒,身旁的女人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低头看她一眼,哑着声音,说:“林算子在这里,吃完饭就跟他回去,当然……如果你想走,想见他……你知道王家的地址。”

  女人的笑脸凝住,似有几分愁绪在眼前略过。

  黎井笙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后叹一口气,离席。

  到了家,已是十一点,夜色浓重。

  黎井笙进门时,路颜正巧没睡着,出来到厨房倒牛奶。

  身上披着浅色的毛线披肩,如墨的长发散下来。看到黎井笙,端着牛奶的手一顿,就要回屋。

  黎井笙褪下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了鞋,跟在她身后。

  到卧室外的走廊时,黎井笙贴住路颜的后背,转个身将人压在了墙上,头埋进路颜的脖颈。

  路颜被他的突然“袭击”给吓了一跳,手里的牛奶一抖,洒出来,溅在整只脚上。

  温的,倒是不碍事。只是男人的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她小小的个子,不堪重负。

  黎井笙结实的胸膛紧紧的贴合着她,路颜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强健,有力。脸颊蹭着她的脖颈,呼吸间,带着馨香的酒气。

  路颜的两只手,一只被他握住,一只还要小心翼翼的端着牛奶,拿他没办法。

  她皱起了眉头,“你干嘛……我手里有东西,你先放开我。”

  黎井笙仍然桎梏着她,像个不肯丢下玩具的孩子,亲吻毫无预兆的落在路颜的下巴上,一只手又顺着路颜的胳膊,滑下,握上她拿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用力,便将杯子夺在手中,转而往一旁的角柜上一搁。

  “啪。”杯子落下,再无障碍。

  紧接着,他的吻便更加放肆。

  一时间,气息间的酒精,似乎麻醉了路颜的神经,几乎是每一次,路颜都难以招架他的诱哄,被他一步步,带进不可挽回的临界点……

  路颜嘤咛一声,用手推他,却无力彻底的将他推开,厮磨中,肩上的披风被扯在地上,露出肩膀上雪白的肌肤。

  他撑住她的肩膀,看她,“瞧我娶了个多美的老婆,别人都羡慕着呢……”

  路颜不明所以,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一瞬。

  黎井笙勾唇笑,抱起怀中佳人,回房——

  之前,他也不小心让她流过眼泪。

  男女之事上,总有不一样的切入点,毕竟她是年轻的身体,而他正直壮年,有些滋味一旦品尝过,便欲罢不能。

  或许他不小心,弄疼了她,却其实,真的不舍得。

  “疼?”他轻轻问她。

  路颜抽了下鼻子,搂着他的脖子,要张开口,却只是摇摇头。

  “洗一下吧。”他说。

  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眷恋,亦有些许无奈……

  放了一缸热水,路颜将身子没入,温热透过皮肤毛孔冲进身体里,血液立时畅快。黎井笙拿了浴棉挤上沐浴露揉了揉,不一会儿,浴棉上满是细腻的泡沫。

  他走来,蹲在浴缸前,将柔软的泡沫擦在路颜的肩头,顺着,到胸前。

  “你刚刚说,有话对我说。”他还记得,她说的。

  路颜攥紧了拳头,眼望着水里飘浮着得的泡沫,不知道是因为浴室里热气升腾熏了眼睛,还是因为话梗在喉头,难受,她的眼眶,顿生潮意。

  黎井笙替她擦拭了肩头和前胸,将浴绵塞到她手里,起身,也踏进浴缸里。

  他看着路颜没有抵触,便倾上前,亲了亲她的眼睛。

  “一起洗?”

  男人声音低沉,言语中,带着隐约的急促喘息。

  路颜低了头,手里的浴绵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水里,黎井笙拨开那东西,压过去,水花溅起,路颜一惊,推着他的胸膛。

  “黎井笙,我们……”路颜瞪着眼睛看着他,双瞳剪水,映着水光,“我们……找个机会……离婚吧。”

  话毕,只觉手掌下,男人的胸肌忽然僵住,连呼吸都好像停住了一般。

  她没敢抬头看他。

  确实不看最好,黎井笙脸色难看。

  一场欢愉之后,他从来不能想象,这女人要跟他说的话竟然是这个——

  离婚?

  怎么可能!

  胸腔里升腾起一团怒火,望着路颜低垂的头、颤抖的肩,却反而不知这火该如何发,冲她?不行,怕伤了她。

  到最后,他捞她起路颜的胳膊,搂在怀里。

  女人身上还有细腻的泡沫没有洗干净,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柔软了他的心。

  他压低了声音,说:“事情还没办完,说离婚?又胡闹。”

  语气似怒,似哄。

  路颜在他怀里,尚存清醒,哑着嗓子,“余振国住院了,他手下的那些人也没有能成气候的,等过段时间,公开我们的关系,平月山从外地回来,就可以交权了……然后,我把御擎的股份移交给你,我们就离婚……”

  “不行!”他想也不想,便说。

  手臂如同钢铁般紧紧箍着她,生怕她逃走了一般。

  “为什么一定要离婚?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他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姿态特别卑微,像这浴缸里的水,他成了卑微的水滴。

  说到底,是因为不请愿就这样……失去她。

  路颜喉头更是堵得难受,声音有些哽咽,“你要的东西有了,我要的也有了……就该,结束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他仍旧断然拒绝。

  “离吧,黎井笙,我们这样像什么,你和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结婚不好么?或者,你还有什么东西没得到,你告诉我,我替你……唔……”

  黎井笙突然发狠的咬上她的唇,将她后面的话堵进嘴里。

  他撑住身子,瞪着她,“我们像什么?我们刚刚才做过,现在又在一个浴缸里洗澡,你说说看像什么?和喜欢的人结婚?我没有喜欢的人,要说喜欢……也许你能算得上吧。”

  “你别骗我了,我看到了,今天在酒店……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她姓简吧……你们,你们该在一起的。”

  黎井笙微微一怔,想起晚上的事情,愤怒却忽然消失,心里甚至还多了几分愉悦。

  “在酒店外,果然是你……”他偏了头,复而咬上路颜的耳垂,“你现在这样,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路颜脸上忽而蒙上一层热,她推着他,急了,“黎井笙,你别开玩笑了,我是说真的……真的……”

  “好,我就当你是说真的!”他打断她,“那我现在也说真的,路颜,你让我跟喜欢的人结婚,而我喜欢的人,就是你,所以你跑不了。”

  他看了她良久,又坚定道:“我知道你不信,但你,只能选择信任!”

  这晚,就像一出小插曲。

  黎井笙次日早晨醒来,路颜仍是早早地去了公司。

  今天天气转暖,阳光普照。

  他洗漱好,换上一身清爽的棉质休闲衫,外面套着略显时尚的西装。难得得闲,有报社要来做采访,约了林算子一起去室内高尔夫球场。

  心里本还挂念着昨日路颜的情绪,临出门前,又看到书桌前多放了一份文件。

  他疑惑地打开看,却是离婚协议书。

  黎井笙俊脸立刻黑了。

  “撕拉——”将那文件撕成两半。出门前,冷着脸对张云说:“叫司机,晚上哪里也不准去,太太下班后,就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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