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琪然来到医馆的时候,发现医馆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的帘子是由上好的绸缎做成的,她猜想可能是有达官贵人上门求诊。(.l.)
欧少风的名气在苏城很是响亮,时常有达官贵人来求诊,她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才刚踏进医馆的大门,杜仲不像平时一样对她摆脸色,而是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就跑到她面前。
杜仲口气急切地说道:“苏公子,你来真是太好了,快,少爷在里面,你快进去看看!”
苏琪然有些诧异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真是奇了怪了,平时杜仲见到她不都像见到鬼一样,恨不得将她扫地出门的吗?今日怎么一副见到菩萨的模样啊?
杜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今日来求诊的人性好男色,他一直对少爷……”
杜仲的话音还没落,苏琪然就拔腿冲了进去。
欧少风是她一个人的,任何人也甭想染指!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掀开了隔开内间与大厅的帘子,冲了进去,目瞪口呆地看着内间里的两个男子。
欧少风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站在他身前几公分的一个白衣、白扇、白靴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正要去亲吻他。
欧少风的脸上满是窘迫之色。
就在那男子的唇要碰上欧少风的唇的那一刹那,苏琪然飞奔过去,一把推开了那男子,护在欧少风的身前,不敢置信地看着前面那个身穿蓝色锦服,唇红齿白的男子。如果她迟一点点才进来的话,欧少风这个呆子就要被人给吻了吧?欧少风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呆子!
突然被推了一把,白衣男子后退了几步,碰到了桌子才站稳了。
被推了一把的男子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慵慵懒懒地靠着桌子站在他们面前,像一棵长歪了的树苗。
男子的眼睛一直在苏琪然的身上打量着,眸子里满是兴致。
对上男子的眸子,苏琪然心里一阵发毛,这人的眼神真让让讨厌!不过,她现在没兴趣理他!
她转过身来,解开了欧少风的穴道,欧少风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噼里啪啦地骂道:“欧少风,你这个笨蛋!我都还没有找到机会调戏你,你居然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差点被人调戏了……”
她突然来解了他的围,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让她的话给惹得哭笑不得。什么叫做她还没有找到机会调戏他啊?
难道她总在找机会调戏他啊?
这小妮子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为什么她总是有惊喜给他啊?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充满了惊喜,他由衷地感谢上苍让他遇到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还有幸与她携手一生。
他发誓,在他有生之年,一定爱她,护她,绝对不让她受到一丁一点的委屈!
对面那个男子听了苏琪然的话,语调轻缓地说道:“欧兄,原来你也是同道中人啊?既然这样,为什么每一次都拒绝我呢?”
那男子看着欧少风,眸子似乎充满了幽怨,但是,只要你仔细一看,便能看到那隐藏在幽怨背后的戏谑。
欧少风还没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正在气头上的苏琪然就已经转过身来了。她眼睛瞪着对面那个锦衣华服的男子,说道:“同道中人?就算他是同道中人也不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好不好!”
“我?丑八怪?”对面的男子愕然,身份尊贵的他活了二十多年,他听多了人们的溢美之词,现在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丑八怪,这……实在是,有趣啊!
“当然是你!”苏琪然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他,说:“你看你尖嘴猴腮的,我敢肯定,你小时候绝对被猴子亲过,不然你也跟猴子有最亲的亲缘关系!长得那么丑,你没有羞愤地躲到深山老林里是你的脸皮厚。你现在居然还要跑出来吓人,实在是罪该万、死罪无可恕、罪恶滔天!我告诉你,如果还打他的主意,我一定会割了你的鼻子挖了你的眼睛,毒哑你,把你的手脚剁下来泡酒,再用那酒来喂你!”
苏琪然一气呵成地骂了一大串,听得对面的男子都目瞪口呆了。
欧少风却憋到差点内伤,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张嘴就能树立敌人啊!
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功力不减反增啊!
他真的好想说声佩服啊!
有她在捍卫他,保护他,貌似,他可以什么都不用说,在一旁看戏就好。
那白衣男子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的说道:“哈哈哈……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
苏琪然白了那男子一眼,说道:“好说好说,既然如此,你应该感到悲哀,因为你身边没有一个对你说真话的人,我真为你失败的人生感到高兴啊!”
贬低别人,她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反正眼前这个人,就是碍了她的眼了。
“小琪……”欧少风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给人留点情面,别让人太难堪,毕竟这么说,对面这个男子并不是普通人,得罪了,总是不好的。
苏琪然却瞪了欧少风一眼,说道:“你别出声!”
不帮她也就罢了,竟然还扯她的后腿!等收拾完对面的人再去收拾欧少风!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仆人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在那白衣男子耳边低声地说了几句。男子挥手示意那仆人先离开,然后双手作揖地对欧少风说:“欧兄,我还有急事,不能久留。希望我们能早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