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朱筱筱的目光此时正好落在他的那个位置上,让她一阵尴尬,只能迅速地将视线撤离。
她一慌张,半是沉浮,半是喘息,抢过杨小新手中的睡衣,正准备穿上身,却被杨小新拦了下来,“筱筱……”
是一声轻柔无比,如同细风吹过的声音。
**之意像迷雾一样漫延,让整个浴室都溢满了。
杨小新的心一动,听闻这声呼喊后,更为自信了。
在她半是渴望,半是迷醉的同时,她极为不情愿地制止了杨小新,娇滴滴地道:“杨,不可以。”
怀孕的前三个月与后三个月是危险时期,应尽量避免与老公同房过夫妻生活。朱筱筱曾是护士,这一点她懂。
杨小新抬头,满眼疑虑地望向她,渴望道:“筱筱……”
朱筱筱解释说:“才刚刚过三个月,不能那样。况且,我刚保完胎。杨,你忍一忍……”
杨小新缓缓起身,结婚前,他向来尊重和理解朱筱筱,从不会违她意而强占她。更何况,这关系到孩子。所以,他只能收敛,烧成内伤,也决不能碰筱筱一下。于是,只能将朱筱筱搂紧,轻轻横抱起来,走出浴室。
他将她轻轻放在高**软枕上,直到卧室的空调冷空气传来,这才渐渐将二人的欲火平息。
杨小新俯视着静躺在**上的朱筱筱,腮边依旧是绯如桃红色的。他轻柔一笑,“睡吧。”然后起身熄了灯,这才走回来。
黑夜之中,朱筱筱仍旧可以清晰地洞悉。他的心虽熄了火,可**并没有。
朱筱筱是****,她清楚这种**有多折磨人。
待杨小新躺回到她身边时,她谦意地说了声,“杨……对不起。”
其实,已经足够了。虽没有一场让人身心愉悦的欢爱,可她发自内心地原谅了他,又如昨一样轻柔地唤他,“杨……”。这就已经让他很是满足,很是欣慰了。
杨小新侧身,搂紧朱筱筱,“别说对不起。我理解,等我们的宝宝顺利出世,我们再造更多更多可爱的小人。”
杨小新也从未这样,轻柔地唤她“老婆。”当“老婆”二字传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尤如是给了她一颗糖,浓浓稠稠地甜了她的心。她靠近杨小新,倒在他怀里,轻声呢喃出声,“老公……”
筱筱倒在杨小新的怀里,娇柔地问道:“杨……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