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错紧紧盯着面前这十一二岁的少年,心中不由惊讶此人的才智,司马错指了指面前的地图道:“说说你的想法。”白起摇了摇头道:“其实小人也没什么想法,只是看着地图乱说一气而已。”司马错笑了笑道:“我相信你。”白起楞楞的盯着司马错,作为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士兵,面对一军之将竟然能得到如此评价是无法想象的。
白起深吸口气道:“将军,小人认为如今我军应当展开旗号,大大方方的挺进都城。要让都城内的人知道我们来了,小人料定他们不会容许我们进入都城。”司马错闻言一楞道:“如果展开队伍,公子凌必定派人联系,如果不能顺利进入都城还有什么意义。”白起笑了笑道:“就算不展开队伍我们无法顺利入城,就算混入城中意义也不大。不过我们就是要让城内的人知道,屯田军已经到了,而且是按照计划到的。”司马错越听越糊涂道:“你到底有什么计划。”白起道:“屯田军如期而至,申屠病重之事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军一但行踪被发现而申屠将军又重病不起将必然引起公子凌怀疑,不过要想彻底打消公子凌的怀疑这还远远不够。小人打算让一部分人化妆成贫民百姓先混入城中,只要成功混入城中,便可在城内散布谣言扰乱视听。同时我们还必须制造一场兵变,如此将军便可顺利入城,入城后将军只要清除城内留言稳定城中局势便能得到公子凌信任甚至可能接管城防军。”司马错闻言哈哈大笑道:“好,果然将才也。白起,此次由你全权指挥,另外本将军入城后,留在城外的军队就交给你了。”
茫茫大山中,赢驷端着在树下望着远处山峦,暗影轻轻来的赢驷身后低声道:“王上,公子华传来战报,魏军已经全军突进正一步步进入我军包围之中。”赢驷点了点头道:“军中将士士气如何?”暗影想了想道:“开始时军中有些将士对不战而退颇为不满,但后来得知整个作战计划后就好了,如今军中士气可谓气势如虹。”赢驷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孤王就在此处看我大秦雄师席卷天下,魏国哼,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暗影沉思片刻才道:“王上,都城传来消息,老氏族正与城中公子勾结臣恐怕朝中有变,王上不如先行回朝,稳定朝局为上。”赢驷摇了摇头道:“要想让其毁灭必先让其疯狂,老氏族也该收拾了,等魏军的事情解决了再回头收拾他们。”暗影沉默半晌道:“王上,老氏族在都城为乱,这边魏军便大举入境,臣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赢驷抬头看了看暗影道:“你的意思是朝中老氏族与魏人勾结?”暗影连忙单膝跪地道:“王上,臣只是说出心中疑惑,不该妄议朝局请王上责罚。”赢驷摆了摆手道:“这不怪你,其实孤王又何尝看不明白其中关键呢。”说罢赢驷将目光投向远处山峦叹了口气。
山脚下,杜挚安排的一众内卫以及门客会聚在一处,此次行动杜挚安排其门下亲信浏阳负责,浏阳招手将众人汇聚到一处低声道:“赢驷就在半山处,今夜大家分三路上山,趁夜冲上山去将赢驷围杀在此山中。”此次行动除了杜挚府中内卫门客外还有其他老氏族中的内卫门客,本来按照计划所以人都由浏阳负责指挥,可出发后不久老氏族中弟子纷纷加入,最后各氏族兵马分别由各家子弟负责指挥。浏阳虽为杜挚亲信但面对这些公子哥也不敢妄自尊大,提出行动方案后浏阳目光在一众老氏族子弟身上扫过道:“各位觉得如何?”“浏先生,此次行动你全权指挥便是,我等听你安排就好。只是赢驷身旁定有精锐护卫,这该有何人主攻呢?”浏阳听闻此言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由我主攻了,各家只要从旁协助便好。”
夜色已深,一众杀手悄然向半山赢驷驻地摸去。赢驷已经睡下,四周只有数十人巡夜。浏阳趴在草丛中观察着四周情况,轻轻一挥手,身后窜出数人片刻间将巡夜护卫除去。浏阳见巡夜护卫已经解决,对着身后点了点头当先抽出佩剑带领众人向赢驷住处围来。数条身影出现在浏阳等人面前,正是暗影卫,暗影当先剑指浏阳众人沉声道:“尔等何人,到此意欲何为?”浏阳把心一横笑道:“识相的就让开道路,我等只要房中之人。”暗影冷眼看了看众人冷哼一声道:“先问过我手中佩剑。”数罢飞身向浏阳一众人等杀去。浏阳冷笑一声向后一挥手,身后窜出数人手持弓弩二话不说便是一阵箭雨。
一声惨叫传来,暗影卫已经有人中箭倒地,暗影又惊又怒大吼一声挥剑杀来。虽说暗影武功高强,但面对密集的箭雨只有招架之功。顷刻间已有数名暗影卫与闻声而来的侍卫受伤,形势万分危急。浏阳看着场中情形冷声一笑,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便能将侍卫解决掉,到时候就算一两名侍卫勇猛也耐不住人多,在围攻中浏阳有十足的信心将侍卫解决掉。
房门打开,赢驷手持佩剑站立在门口冷眼盯着浏阳一众人等。浏阳见赢驷站立在门口犹如见到猎物的猛兽,两眼赤红大吼道:“门口之人便是赢驷,冲上去,杀!”一声大吼后却不见人冲上,浏阳猛然回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只见一众弓弩手瞬间被一剑穿胸,目光死死的盯着身旁的战友,身旁之人从弓弩手身上抽出带血的长剑,面无表情的向浏阳围了上来。浏阳大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关键时刻一众老氏族子弟带领收下内卫门客临阵倒戈,浏阳大叫一声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疯了不成?”突然的变故让暗影卫也楞在了当场,暗影一挥手,所有暗影卫退到赢驷身旁将赢驷围在中间。
无需暗影卫动手,一众内卫门客顷刻间将浏阳捆绑起来,处理完浏阳,一众人等跪在地上面向赢驷叩首道:“杜挚意欲莫逆,我等奉族长之命将计就计,让王上受惊我等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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