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殿堂 第21章 拜年
作者:wrhlady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仇和来过了,又走了,蒋家树接待的他:“凌波如果想见你自然会守约,这说明她不想见你,原因你父母可能更清楚。(.l.)”

  “凌波是什么人我知道,叔叔,能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吗,或者您是否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仇和说。

  “她去实习了,地点不让我说,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你也不用求我。”蒋家树没有一丝的缓和语气,他仍然对仇和的父母耿耿于怀,现在都迁怒于仇和身上。

  仇和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说:“如果她回来请叔叔转告我来过,让她务必给我写信,我有要紧事和她说。”

  “哼”蒋家树笑了一下,笑仇和的单纯和天真,“好的。”他说。

  凌波回到家是腊月二十八。爸爸准备了不少吃的,凌波回来婶婶也给带了些农村的土特产。凌霄也从体校回来。

  “这些天有什么人找我吗,爸爸?”凌波问。

  “没有呀。”爸爸说。凌波蔫蔫的,凌霄知道是因为妈妈。

  看着女儿的憔悴,蒋家树也很心疼,他说:“凌波,你这么消沉不是把自己毁了吗?其实你打定主意回来,爸挺高兴,明湖城市又不错,你回来发展咱们基础也好,你放心,爸费多大劲也要给你找个好单位。”

  凌波淡淡的笑着,觉得自己像一个空心人,她从妈妈去世后就一点点在谴责自己,看到妈妈的日记后觉得更加的对不起妈妈。她对妈妈关心太少了,妈妈心里有那么多那么大的痛苦却没有人知道。

  现在她要学着为别人活,爸爸,弟弟。

  尽管爸爸对不起妈妈,但毕竟是爸爸,是自己的亲人。如果还顾念着自己的爱情而恼恨爸爸,是不是太自私了?

  她机械的教条的给自己制定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条款,如果说从前她承受的都是生命之轻,现在她要自己学着承受生命之重,所以她不停的给自己加码。她觉得从前活得太自私,现在她得学会爱,爱父亲爱弟弟。

  她现在好像不怎么敢听到敲门声,就好像那是什么意外变故的信号,她每天除了悲伤剩下的就是一种诚惶诚恐的担心。

  其实她的思想深处依然希望见到仇和,这是她想起的唯一能使她快乐的地方,可是她又想,仇和会把她看成和爸爸一样的人,她喜欢仇和这个人,和钱没有半点关系,但这种神圣的情感被爸爸赋予条件,或者说虽然没有实现,但在别人的心里也不单纯了。

  再说仇和和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他自己不是也没有说出那三个字,或者其他一种较为明确的表白,也许他根本没有把儿女情长当一回事,这也很正常。他们都年轻,急什么,尤其是仇和,大好的前途摆在面前。

  大年初一了,凌霄说:“姐姐,咱们去给大姨拜个年吧,如果没回来倒没什么,明知道在家,不去不好。”

  “我看你们那个大姨,去不去都行,你妈活着的时候就不怎么近乎,现在你妈没了,说不定根本不想和咱们走了。她要是真有那心,知道孩子没有妈妈,大过年的派个司机来看看也行啊!”蒋家树说。“不过你们想去我也不拦着,但也别空着手,让她瞧不起。”

  “爸,你怎么尽知道挑别人的礼,你又给人做了什?我和我姐是小辈,给我大姨拜年和买点东西不都是正章吗,你说那么多,不要老把你们那一辈的是非恩怨加到我们这一辈的头上。”凌霄颇为不满的说。

  初一的上午,凌波和凌霄拿了两瓶红酒来到大姨家,妈妈活着的时候就给他们拿这个,想必是他们喜欢这个。

  大姨家在市中心小区,这是市委的家属楼,看着不是很高档的小区,但里面的保安设施还是很到位的。

  大姨家在三栋三楼三号,这数字挺吉祥的,凌波听说当官的喜欢三、七,经商的喜欢八。她觉得大姨夫不像那种在乎

  这个的人,也许他会觉得无聊,但大姨不一样,她嘴上说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她什么都在乎。

  上得楼来敲门,保姆过来开的门,凌波和凌霄进去,正赶上有客人在厅里坐着,看着茶几旁的地毯上的礼物和来人的表情,好像也是来拜年的,不然大过年的谁能来干什么?

  见到姨夫和大姨,凌波凌霄赶快行礼拜年。见进来的是凌波和凌霄,大姨站起来一把手把他们两个搂到怀里,大哭起来。客人见状赶紧告辞,姨夫也不虚留。

  大姨一边哭一边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塞给凌波凌霄。

  “我们不要。”姐两个同时说。

  “怎么和自己的姨也那么客气,快拿着。”姨夫在一边说。

  “凌波,我告诉你,我恨你爸爸,如果不是看在你们两个的面子上,那天见面我就先扇蒋家树两个耳光。我妹妹死了还来告诉我干什么,她病重的时候干什么了?你知道你妈妈死了他都不知道,你知道你爸爸当时在干什么?在外面玩麻将!是我妹妹死了,凌霄一直陪着妈妈,是邻居听到孩子的哭声出来帮着把他找回来的!”

  “安礼,大过年的,你对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姨夫说,“快把外衣脱掉坐下来说话。”保姆姜姨原是在凌波家,后来是大姨念叨,说,现在好的保姆越来越难找了,妈妈就把姜阿姨介绍给她,两个孩子也不陌生,赶紧过来帮凌波凌霄脱掉大衣。

  四个人坐下来,“你妈就是不听话,当初我就没看上蒋家树,穷得叮当响,给你妈妈介绍了多少人,多少好的,家趁人值,你妈妈都看不上,就看上蒋家树是个大学生,跟着他拼了这些年,落到这样一个下场。”大姨愤怒的大声说。

  “安礼,今天过年,孩子是来拜年的,有话咱们过后说,先让姜姐准备开饭。”姨夫说,“你大姨知道你们会来,饭菜都准备好了。”

  此刻,凌波的心里全是恼怒和恨,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本来看到妈妈去世那天爸爸痛哭还以为他是悔恨,可是现在,那一点点对他的原谅理由都没有了。

  凌波一刻不停的流着泪,只不过把刚刚痛哭的声音音量放低了些,她心里太难受了,简直被一口气挤压得受不了。

  大姨催促他们两个去洗脸吃饭。

  饭桌上,姨夫尽量岔开话题说:“凌波凌霄,你妈妈那么年轻,去得是挺可惜的,我当时在中央党校学习也没有赶上她的葬礼,回来本想看看你们两个,又太忙了,你们今天过来正好,大姨夫有两句话对你们说,妈妈不在了,这里就是你们的家,还有大姨和姨夫,有什么事告诉我和你大姨。吃菜吧,咱们一边吃一边说话,一会都凉了。”

  “凌波,要毕业了,是吗?”姨夫问,“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