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露妈妈的手艺。”凌波说。
“就是刚刚观察室里那个年轻医生?”占荣狐疑的看着凌波。
第二个饺子卡在喉咙里有点咽不下。
“你怎么知道?”她问。
“我刚好路过看到。”
“那么巧,你也是来看人的?”凌波看他样子不像是自己看病的。
“哦。”占荣应了一声又开始吃起来。吃着吃着他想起凌波好像还没有尝。
“快被我吃完了,你也尝尝吧,挺好吃的,海参虾馅还有一点韭黄,很鲜呢。”
“你吃吧,我可不想吃。”凌波说。
“不过初一的饺子是吉祥的饺子,你应该吃一点。”占荣说。
“我真的不想吃,我刚刚不是喝了吉祥的粥吗,所以饺子就你吃吧。”
“那也行,你吉祥我就吉祥,我吉祥你就吉祥。”反正这是糖衣炮弹,还是我替她消灭了比较好,省得她被拉拢腐蚀。这么一想,占荣就心安理得的把饺子都扫荡干净了。
见占荣吃完了,凌波说,“你要见的人见了吗?”她想赶他走却不好意思直说。
“见到了!”占荣说。
“那你不去陪陪吗?”凌波说。
“不用了。”占荣说。
“我这里很好你去看看你要看的人吧。”凌波说。
“这么想赶我走吗?”占荣说,“我以为明湖人民都热情好客,怎么来客人了也不尽一尽地主之谊,还赶人家跑?”
“你不是来看人的吗?”凌波说。
“那我告诉你我正在看着我要来看的人!”。
凌波默默。
“怎么,不欢迎吗?”
“不是,觉得很突然。”凌波说。
“我也觉得很突然。”占荣一语双关的说,想想凌波还在病中赶快调整话题说:“我得打扫战场,说不定你的老同学还会给你送宵夜呢,看见我们就这么吃了人家的东西连碗都不给洗,显得咱多没素质。”
话音未落,高露和一个手拿体温计的护士走进病房。
高露一只手里提着一包煲汤的罐和饭盒,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包各样水果。
看到病房里的占荣,高露愣了一下,“这人怎么像有点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和凌波很熟,也许是她亲戚未可知。”
他不容多想,连忙想把两手东西倒到一个手里,腾出手来和占荣握手,但怎奈东西太多,一时倒不过来,占荣看出他的用意,一个箭步上前,把东西接过一些,先握住他的手说:“你好,凌波让你费心了,谢谢你这么照顾她,我是她朋友。”占荣抢先一步说。
“您好,幸会!”高露说。
到现在他也没用弄明白占荣的身份,听他刚刚的话不是凌波的亲戚,难道是她大学同学,像凌波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没有追求者?都以自己人的身份来道谢,那一定不是一般的关系,以自己的了解凌波还没有男朋友,也许这小子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凌波心里一定还没有走出感情的阴影。
高露不愧为理科高材生,他刚刚的分析蛮对的,所以他心下高兴,“如果自己刚刚判断的没错,那么这一次他一定要推波助澜,自己的力量若不够还要请上温欣来帮忙!”这样一想自己也如释重负的开心起来。
如果此刻占荣若知道高露心里的想法一定得乐死了,这不是大年初一中头彩了吗---刚来明湖就遇到一个心甘情愿帮他的大贵人啊。
“占---”,高露刚开口,占荣赶忙说:“叫我占荣,咱们年龄应该相差不太多,就直呼其名比较随便。”
高露笑笑,“我和凌波是高中同学,也是好朋友,凌波和我女朋友也是好朋友,而且在一个单位,所以大
家都是朋友,您也别见外。这是我妈给凌波炖的汤,要么让凌波先吃吧,然后我请您出去吃。”高露说。
占荣很喜欢高露的实在,刚刚几句话开门见山的表明了他和凌波的关系,这真是让自己放心开心又感激。
放心是此君不是自己的对手,开心是高露有女朋友,这说明高露将来也不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感激是凌波身边有这样的朋友在关心和照顾凌波。
“高露,干嘛老麻烦阿姨做东西,过年本来就客人多,我现在吃不了什么的,你不要再送东西。”凌波到现在才插上话。
“我妈还要来看你呢,让我挡驾了,说等你好些再说,她让我转告你,喜欢吃什么不要客气,不然让她猜想她更费脑筋。”高露说。
“我们都刚刚吃过,不好意思,占荣用手提着那个盛饺子的保温桶,这个还是让我吃的,刚刚想把饭盒给洗了,你刚好进来。”他不承认也没办法,凌波刚刚说了自己吃不了什么。
“没关系,我拿回去洗,我妈有洁癖,你在这洗了她也要重新洗的。我不知道您在这里,如果您爱吃饺子,我让我妈再包点。”高露说。
“不用不用,给凌波做已让老人家很费心了,千万不要再麻烦。”占荣说。
他越说越像凌波的家属,刚刚和高露的对话已让凌波如卧针毡了,现在越说越不像。
她故意咳嗽着打断他们的谈话。
“我很好,这里有医生和护士,我谁也不需要,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凌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