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人家照顾自己半天,凌波总是在妥协,现在她觉得别这么不温不火的了。
“占荣先生,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请你回去,我这里不需要陪护。男女授受不亲,我妈从小就告诉我了,所以你不要在这里了,再说,我---有男朋友,让他知道不好。”
“可是我们已经亲了,呵呵...”占荣皮笑肉不笑的说。
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市委秘书,一定是因为他爸爸的关系,他是在九江,如果是在明湖,自己一定要和姨父好好反映反映这种人,凌波心里想。她最反感这种依靠着某种关系登堂入室,然后还不知廉耻的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那是你乘人之危,我并不喜欢你,亲了又怎样,我的心不在你这里!”
她说什么他都不当回事,就是提到“男朋友”,占荣大为光火。
“如果你还有这么个人在你心里,我真替你悲哀,爱情会让一个人充满希望甚至是死而复生,你这是生不如死的却还护着他,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占荣在心里骂着,他恨不得立刻就会会那个家伙!
“我现在不和你计较。”他对凌波说。
“等你好了,咱们新帐老账一起算!”他心里想。
他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老子长这么大除了我亲爹,还没有被哪个这么没脸没皮的损过。“我的心不在你这,我的心不在你这!”这句话反反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会让你的心在我这里,现在老子就是拿热脸贴着冷屁股也认了,蒋凌波你这个傻子,你一厢情愿的想着人家,人家连知道都不知道,现在眼前放着个这么好的不要!”他想到这自己不禁笑了,自己现在和凌波有什么分别吗?
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掏出一支烟,他想他选择明湖是为了凌波,但到明湖来是为了工作。他本想利用过年的时间摸一摸明湖的基层工作情况。因为学校此刻都放假了,所以他选择了医院。
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凌波,他震惊之余不知道该沮丧还是高兴。
不管怎样,自己能来明湖的第一天就看到自己想看的人,他的心还是暖暖的。
他坐在外面,看着表,刚刚他怕凌波点滴的速度过快,用表掐了一下时间,看一分钟滴多少,想想这一大瓶子也得滴三小时。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眯了一会。
迷迷糊糊的只一会,他忽然听到屋里嘭地一声,本来他就没敢睡实,他一下冲进屋里。
凌波侧翻在地上,吊瓶掉在地板上,碎了一地,她手臂上扎着的针管正回着长长一段血。
“凌波!”他赶快抱起她,觉得她浑身都在抽搐,他推开门,大吼一声:“医生!”大概整栋楼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医生赶过来发现凌波有过敏症状,赶紧做了急救处理,这又是大半夜过去。
现在又转到重症监护室。